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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前传:往事录

凹凸:碎谶

食用预警!:

1.女主非正统大女主,设定是有人性的神,所以想看什么嘎嘎乱杀的可以退了,女主设定技能一直是辅助,避雷。(就当作者xp萌妹子吧)

2.女主也需要时间成长,而且设定就是前传设定前期就是天然呆,后期转世会更加鲜活一些。

3.剧透预警!:前传女主会die(不然怎么转世),想说女主圣母的可以出去了,本身想体现的就是“神爱世人”,而且前传章数有限,可能描写有些粗略,惹人不适我滑跪。

接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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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的日子在雷王星那场浮华喧嚣的宴会之后,似乎被投入了一颗无形的石子,荡起的涟漪久久未平。克洛托能清晰地感觉到,导师埃尔对她倾注的关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稠。

她已是正式的原初天使。象征身份的终端手环扣在她纤细的腕间,流淌着温润的银光,内里存储着圣殿的权限和浩瀚的知识库。然而,这枚代表“成熟”与“独立”的徽章,并未让她感觉自己真正理解了某些东西。相反,埃尔导师的存在感,在她感知的世界里,反而变得更加无处不在,也更加……难以言喻。

他的教导依旧尽心尽力,甚至更加细致入微。不再局限于元力的掌控、预言的解析、神典的奥义,他开始引导她理解星尘的轨迹如何隐喻命运的流向,古老壁画上斑驳的色彩如何承载失落的情感密码。这些课程往往不在肃穆的讲堂,而在圣殿深处那些被时间遗忘的角落:洒满月光的观星台穹顶下,开满寂静星灵花的秘径旁,流淌着永恒之泉的回廊尽头。

在这些只有他们两人的静谧空间里,埃尔的声音低沉如古琴拨弦,深海般的蓝眸专注地映着她的身影。他会为她拂去飘落在发间的花瓣,指尖带着一种克制的、仿佛怕惊扰易碎梦境的轻柔。递给她温热的、由他亲手调配的安神花茶时,他的手指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尖,留下转瞬即逝的暖意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电流。他讲述那些关于“情感”的隐喻时,目光总是深邃地落在她眼中,仿佛要穿透那清澈的红宝石,将某种无法言说的印记直接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悲悯是神职,是流淌在你血脉中的本能,如同星辰辉映夜空。”他曾在一个月色如水的夜晚,在观星台上这样对她说。晚风拂过他柔顺的黑发,也拂过她雪白的发梢,两人的气息在微凉的空气中交融。“但有些情感,克洛托,”他的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它们更为珍贵,也更危险。它们如同双生的玫瑰,芬芳醉人,却也暗藏荆棘。它们需要被谨慎地赋予,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向神祇献上唯一的祭品。”

克洛托捧着温热的茶杯,红眸中映着漫天星辰和导师专注的侧脸。她能感受到话语中沉甸甸的分量,却无法完全抓住那“珍贵而危险”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她困惑地歪了歪头:“导师,我不明白。就像……我对艾蒂姐姐的亲近?还是对派厄斯大人的……”她顿了顿,想起花园里派厄斯丢下的那个皱巴巴的焦糖布丁,和他离开时微红的耳根,“……那种想让他平安的感觉?”

埃尔在她提到派厄斯名字的瞬间,握着星图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笔尖在古老的羊皮纸上留下一个微小的墨点。他脸上的温和笑容依旧完美,但深海般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冰层无声凝结。

“艾蒂是亲人,是血脉相连的羁绊,如同阳光之于万物,温暖而恒定。”他巧妙地避开派厄斯的话题,将她的思绪引向艾蒂,“她给予你的,是毫无保留的、如同恒星般炽热的光辉,纯粹而安全。”他放下星图笔,转向她,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而另一种情感……它更接近一种……渴望。渴望靠近,渴望守护,渴望成为对方世界中唯一的光源。它带着独占的火焰,燃烧时能照亮一切,失控时……也能焚毁所有。”

克洛托似懂非懂。她想起艾蒂爽朗的大笑和有力的拥抱,那确实像阳光,直接而温暖。可埃尔导师呢?他的关怀像月光下的泉水,无声浸润,无处不在,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深度。他描述的那种“渴望”……她似乎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却又无法清晰地定义。这感觉,与派厄斯带给她的烦躁、憋闷和那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似乎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让她心绪不宁。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盘旋了数日,越来越清晰:埃尔导师对她流露的情感,与对艾蒂姐姐的,是不同的。那不同,并非亲疏远近,而是……本质。艾蒂是亲人,是姐姐。而她克洛托呢?是什么?

这个疑问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让她在寂静的夜晚辗转难眠。窗外,圣殿的灯火如同沉默的星辰,守护着沉睡的殿堂。她披上柔软的晨袍,赤足踩在冰凉的白玉地板上,无声地穿过空旷的回廊。月光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斓而神秘的光影。她的目的地异常明确——埃尔的私人书房兼休息室。

那扇厚重的、雕刻着智慧之树纹路的木门就在眼前。门缝下透出暖黄的灯光,昭示着主人尚未安寝。克洛托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如同被惊扰的鼓点。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带着圣殿特有草木清香的空气也无法平息胸腔里的悸动。她抬起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叩响了门扉。

“叩、叩叩。”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沉默了片刻。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靠近。门被从里面拉开。

埃尔站在门口。他似乎刚从沉思中回神,身上穿着宽松舒适的深蓝色丝绒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柔顺的黑发有些随意地散落额前,少了几分白日里的端整,多了几分慵懒的居家气息。他手中还拿着一卷摊开的古籍,显然被她的敲门声打断。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只穿着单薄晨袍、赤着双足、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的克洛托时,深海般的蓝眸中瞬间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

“克洛托?”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微哑,目光迅速扫过她单薄的衣着和光裸的双足,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这么晚了,怎么不休息?穿这么少,会着凉的。”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把她拉进温暖的室内,却在触及她衣袖前顿住,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蜷缩了一下,收了回去。

“导师……”克洛托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仰着头,红宝石般的眼眸在走廊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执拗。她鼓足了勇气,将盘旋心头多日的疑问,直接问了出来:“我……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关于……您对我的……情感。”

埃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深海般的眼眸骤然加深,如同风暴前夕的海面,平静之下酝酿着汹涌的暗流。他静静地凝视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先进来。外面凉。”

书房内温暖而舒适。壁炉里跳跃着柔和的火焰,驱散了夜间的寒意。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墨水和一种独属于埃尔的、清冽如雪松的气息。巨大的书桌上堆满了摊开的卷轴和古籍,一盏古旧的黄铜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埃尔示意克洛托在壁炉旁的软榻上坐下,自己则拉过一把高背椅,坐在她对面。他将手中的古籍放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看似放松,但那深海般的眼眸却紧紧锁住她,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和……审视。

“现在,告诉我,你想问什么?”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低沉,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在引导她走入一个精心布置的迷宫。

克洛托坐在柔软的软榻上,温暖的炉火驱散了足底的寒意,却无法温暖她内心的紧张。她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冰凉。她深吸一口气,迎上埃尔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将心中的困惑和盘托出:

“导师,我能感受到……您对我很好,非常非常好。比圣殿里任何一位天使对我都好。”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您教导我知识,指引我方向,在我受伤时守护我,在我困惑时开解我……就像……就像在奥乐滋星刚醒来时那样。”她的声音轻柔而清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叙述感。

“可是……我也能感觉到,您对我的这种‘好’,和您对艾蒂姐姐的,是不同的。”她红眸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艾蒂姐姐像太阳,热烈、直接,她的关爱是拥抱,是笑声,是塞到我手里的甜点……那是一种……家人的感觉,温暖,没有负担。”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进埃尔那双深不见底的蓝眸:“而您……您像月光下的深海。平静,深邃,包容一切。您给予我的关怀,是无声的,是细致的,是……无处不在的。它会在我跌倒前伸出手,在我疲惫时递上热茶,在我迷茫时点亮一盏灯。它很温暖,很安心,可是……”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困惑的颤抖,“可是在这平静之下,我总觉得……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暗流,像漩涡。它让我觉得……被珍视,却又……被束缚。它渴望靠近,却又保持着某种……距离?”

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仿佛被自己的感觉困扰着:“这种感觉……很复杂。我无法完全理解。它不同于我对艾蒂姐姐的亲近,也不同于我对派厄斯大人的……”她再次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那种想靠近却又被他推开、想帮助他又被他嫌弃的……混乱感。”

当“派厄斯”的名字再次从她口中清晰地吐出时,埃尔交叠在膝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瞬间泛白!他深海般的眼眸深处,那一直压抑着的风暴终于被彻底点燃!温和的假面如同被重锤击中的冰面,寸寸碎裂!

“混乱感?”埃尔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是平日的温润,而是带着一种冰锥般的尖锐和刺骨的嘲讽!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炉火的映照下投下巨大的阴影,瞬间将克洛托完全笼罩!那股一直被他完美隐藏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和……冰冷的怒意,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

“你拿他和我比?!”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种被亵渎般的刺痛,“那个脑子里只有暴力、粗鲁、只会用鲨鱼牙吓唬人、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了的莽夫?!那个让你一次次陷入险境、让你耗尽力量预言、让你在寒霜之喉冻得发抖、在雷王星宴会上只能靠在他那身硬邦邦的破铜烂铁上才能站稳的家伙?!”他每说一句,语气就更冷一分,深海般的蓝眸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锐利如刀,狠狠刺向克洛托!

克洛托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陌生的埃尔惊呆了!她从未见过导师如此失态!那温和的、仿佛能包容万物的面具彻底撕裂,露出了底下冰冷、愤怒、甚至带着一丝……狰狞的内核!巨大的威压让她瞬间窒息,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红眸中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他懂什么?!”埃尔逼近一步,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的回响,带着一种刻骨的寒意,“他懂什么是守护?懂什么是克制?懂什么是……将一个人放在灵魂最深处,用尽一切去雕琢、去呵护、去等待她绽放光芒的煎熬?!”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利刃,死死盯着克洛托,“他只会用他那点可怜的力量去破坏!去掠夺!用他那别扭到可笑的方式丢给你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连包装都捏得稀烂的布丁,就以为那是关怀了?!还是说,他把他那件沾满血腥和硝烟味的破披风丢给你,就算是恩赐了?!”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渣的巨石,狠狠砸在克洛托的心上!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被愤怒和某种更深沉痛苦扭曲了面容的导师,巨大的恐惧和困惑让她浑身冰冷,动弹不得。她不明白,为什么提到派厄斯,会让一向温润如玉的导师变成这样?为什么他眼中的怒火,似乎还夹杂着一种……受伤?

“而我……”埃尔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嘶哑和难以言喻的疲惫。他眼中的风暴并未平息,却染上了一层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痛苦。他缓缓抬起手,似乎想触碰克洛托苍白的脸颊,却又在即将碰到时,如同被烫到般猛地停住,指尖颤抖着蜷缩起来。

“我倾尽所有的时间、所有的智慧、所有的耐心……为你点亮前行的灯,为你挡开暗处的荆棘,为你准备好一切所需,只盼着你能在圣殿的光辉下,不受风雨侵扰,安然成长……”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悲凉,“我看着你从懵懂脆弱,到渐渐拥有自己的力量和光芒……我……我……”

他深海般的眼眸中,翻涌着克洛托从未见过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复杂情感——有刻骨的眷恋,有深沉的守护,有无法言说的占有欲,更有一种被忽视、被误解、被与最厌恶之人相提并论的巨大痛苦和……绝望。

“克洛托……”他最终只是低低地、如同叹息般念出她的名字,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和渴望,几乎要将克洛托的灵魂撕裂,“你告诉我……在你眼中,我与他……竟是一样的‘混乱’吗?我所做的一切……对你而言,仅仅是‘导师’的责任?仅仅是……与那个莽夫带来的‘混乱感’并无二致的、让你困惑的东西吗?”

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在炉火的跳跃光影中显得有些佝偻,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垮。那深蓝色的睡袍不再显得慵懒,反而衬得他面色异常苍白。深海般的眼眸不再平静,也不再是风暴般的愤怒,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空茫和……溺水者般的绝望。他等待着她的回答,却又仿佛害怕听到任何答案。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如同克洛托此刻狂乱的心跳。她被埃尔那从未显露过的、汹涌而痛苦的情感彻底淹没了。恐惧、茫然、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从未想过,自己懵懂的疑问,会揭开如此沉重而黑暗的帷幕。她更从未想过,在那温和睿智的导师表象下,隐藏着如此炽烈而痛苦的情感漩涡。

“我……”克洛托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知所措的哭腔,“导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不懂……”她语无伦次,红眸中蓄满了泪水,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男人,“我不懂您说的……那种放在灵魂深处的煎熬……不懂那种渴望靠近又害怕焚毁的火焰……我……我只是觉得……您对我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重要到我无法想象没有您的教导和庇护……”

她的话语破碎而真诚,像迷路的孩子在黑暗中摸索。她本能地感觉到了埃尔那深沉爱意带来的巨大压力,甚至是一丝恐惧,但内心深处那份对导师的依赖和信任,以及对无意伤害他的愧疚,让她无法退缩。

埃尔静静地听着她破碎的告白,看着她眼中滚落的、如同破碎红宝石般的泪珠。那汹涌的痛苦和绝望仿佛被这滚烫的泪水灼伤,翻腾的暗流渐渐平息下去,只留下满目疮痍的疲惫和一种更深沉的悲凉。

他眼中的风暴慢慢褪去,重新被那深不见底的蓝覆盖,但那片蓝,此刻却像是暴风雨后沉寂的海,失去了所有光芒,只剩下沉重的疲惫和无尽的空茫。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单膝半跪在克洛托的面前,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

这个动作充满了臣服与疲惫的意味。

他没有试图擦去她的泪水,只是用那双仿佛承载了整个宇宙重量的蓝眸,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哭泣的脸庞。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审视或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带着献祭意味的专注和……哀伤。

“别哭,小克洛托……”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透支后的虚弱,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属于“导师”的温柔,“是我……失态了。吓到你了。”他抬起手,这一次,动作极其轻柔,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谨慎,用冰凉的指尖,极其珍惜地接住了她腮边滚落的一颗泪珠。

泪珠在他指尖晶莹剔透,映着炉火的光芒。

他低头看着那颗泪珠,仿佛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石。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克洛托完全僵住的举动。

埃尔缓缓低下头,将他冰凉的、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唇,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印在了他指尖那颗属于克洛托的泪珠上。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冰冷而虔诚。像信徒亲吻圣徒的遗物,像旅人亲吻故乡的尘埃。充满了无尽的哀伤、悔恨、以及一种绝望的占有欲。

“你的眼泪……”他抬起头,深海般的眼眸重新对上她惊愕的红瞳,声音低沉得如同叹息,“比星辰更珍贵。而我……却让它们落下。”他轻轻放下手,指尖离开了她的脸颊,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回去吧,克洛托。”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炉火前投下长长的、孤寂的影子。他转过身,不再看她,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死水般的沉寂,“夜很深了。你需要休息。”

“至于你的问题……”他背对着她,声音飘渺得如同从远方传来,“有些答案,需要的不是理解,而是……时间。或者,是命运本身残酷的揭示。”他意有所指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预言,让克洛托心头猛地一颤,瞬间想起了怀表中闪过的、派厄斯浴血的画面。

“现在,走吧。”埃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让我……静一静。”

克洛托如同木偶般站起身,指尖还残留着他唇瓣冰凉的触感。她看着导师那孤独而沉重的背影,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而疼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她只是深深地、无声地看了那个背影一眼,然后如同来时一样,赤着双足,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充满了风暴余烬和沉重情感的书房。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炉火的暖光,也隔绝了那片死寂的深海。

走廊里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克洛托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微微发抖。腕间的终端手环闪烁着微弱的银光,提醒着她“正式天使”的身份。可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比初生时更加渺小,更加无助。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刚才被埃尔吻过泪珠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凉的、如同烙印般的触感。

爱?是这种东西吗?

像月光下的深海,平静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

像埃尔导师眼中那翻涌的痛苦与绝望?

像他那个冰冷而绝望的吻?

还是像派厄斯那暴躁的吼叫、别扭的布丁、和下意识伸出的、将她拽离危险的手臂?

她不懂。她只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平静的神性世界,正被这些名为“情感”的汹涌暗流,冲击得摇摇欲坠。而导师最后那句关于“命运残酷揭示”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锁链,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在迷茫之外,更添了一层沉重的不安。

她抬头望向走廊尽头高窗外清冷的月光,第一次如此渴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那些只有蜂蜜松饼和温和教导的、简单明了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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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爽了。。。救命。

ooc严重,私设众多致歉,滑跪T^T

小学生文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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