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老师讲课很好,只是每次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在探究什么,有点奇奇怪怪,沈南枝以为应该只是好奇吧,余光撇到她时,就装作没看见。等着等着,终于等到了延绵的铃声,还有叶子沙沙的声音
沈南枝:“下雨了吗……”
沈南枝愣愣的走到廊外,抬头望了望,随着人越来越多,等待的人也越来越多,因为自己也没有带伞,只是悄悄的挪到一个小角落站着,突然沈南枝感觉自己背后的门开了,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出来,自己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东西
沈南枝就没反应过来,抬头就看到深蓝色的眸子撇了她一眼,就走向在烟雨朦胧中消失了
沈南枝:“OS:是那个新来的老师,叫顾琼笙吗……她为什么要给我,伞?”沈南枝看着手里握着的伞,想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不打白不打,他帮了我……他应该是一个……好人吗?”沈南枝眨了眨眼(呆),默默的往前走去
回去的路上沈南枝习惯把自己伪装的严严实实,像是与世界脱俗般走着,就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或许是下雨来临的天,灰沉沉的 ,使她走的很慢,沈南枝觉得自己像一个蘑菇一样,一下雨就变得很畅快,仿佛很享受雨接触肌肤的感觉,她喜欢一切在水里的东西,包括……梦里的那条鱼,她很喜欢……
直到回到自己住的出租屋,泡在温水里,沈南枝才觉得真正的安心下来
沈南枝脱下已经褪色的黑色外套,指间划过有些乱的头发,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取下棕色的瞳膜,不解的喃喃自语着:“眼睛的颜色……又开始变了,我真的是……怪胎吗”
愣神间,房东敲了敲门:“收租!”
沈南枝被吓了一跳,这是很少的有人能来跟她说话,以前交房租都是自己主动去交的,想着应该是新来的房东吧,于是把自己整理好,畏手畏脚的开了门
白姨看着打开门的是个穿白色卫衣的女孩,前面的刘海很长,人也很瘦,但是白白净净的,忍不住吐槽关心道
白姨:“哦呦,小姑凉哇,自己一个人也要照顾好自己的,看着瘦的,跟个小豆芽一样,以后就叫小芽了哇”白姨露出喜欢的表情
沈南枝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吓的往后退了几步
邻居也刚好经过,好心的解释道
邻居:“姑娘,这是新来的房东白姨,本名叫白梅,他这个人啊,除了喜欢给别人取外号,就是喜欢问东问西的”转身又看像白姨
邻居:“白姨啊,我劝你不要对这个小姑娘太过热情,这个姑娘是个怪胎,上次有几个人好心帮了这个小姑娘,不知道说了什么,没几天全死了,跟她说话啊,会折寿的,唉”仿佛劝告般说了几句就关上了门
沈南枝听进去了邻居说的话,把卫衣的帽子往下扯了扯,企图让自己埋的更深
白姨听着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反驳到
白姨:“怎么能这么说小姑娘嘞,太没素质的啦,真的是”
回头看着面前小姑娘畏畏缩缩起来叹了口气,又温柔的看了看沈南枝,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姨:“小姑娘嘞,别听他胡诌,他就是闲得慌,就算是真的,白姨今年也53了,早不死晚不死的,没事的啦~乖乖,看你瘦的哟,白姨做饭可好吃了,以后来白姨家,白姨给你炖肉吃!”
沈南枝缓缓抬起头,温热的掌心仿佛直击自己的内心,仿佛是要烧起来的热
沈南枝OS:“这个人,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我应该,怎么做……我会,伤害到她吗”
或许是接受不了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关爱,沈南枝只是慌忙错乱的从袖子里掏出钱,塞到白姨的手里,匆忙关上了门
白姨无奈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撂下一句关心的话就走了,毕竟她也想着小姑娘内向,自己太过关心反而会吓着她,虽然自己可能也带着点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