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大步迎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若芸的后背,嘴角一扬,语带调侃:
萧剑“瞧瞧这眼眶红得,像只小兔子似的,见着爹就这么欢喜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热气透过纸面隐隐散出,
萧剑“刚买的糖糕,还热乎着呢,快尝尝。”
若芸吸了吸鼻子,伸手接过糖糕,张口咬了一大口。甜香瞬间在嘴里化开,混着芝麻的香气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可眼眶里的泪却偏偏不争气地滚落了下来。
萧剑见状,眉心微蹙,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递过去,声音低了些,也柔了几分:
萧剑“多大的人了,还掉金豆子?走,进屋说,外头风大,别再冻着你。”
进了屋,若芸才发现桌上摆了好几样她平日爱吃的点心,桂花糕、杏仁酥,无一不是她念叨过的口味。显然,这些都是萧剑特意叫人准备的。他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温和道:
萧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若芸嘴里塞满了糕点,说话含混不清:
芸格格“爹,你怎么突然来了?”
萧剑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轻松,但眼底却藏着一丝心疼:
萧剑“再不来,我闺女怕是要忘了爹长什么样了。”
话虽说得轻巧,眼神却流露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萧剑“在宫里受委屈了吧?要是不想待了,咱就回家,你娘在梦里都还念叨着你呢。”
芸格格“爹,我没有受委屈,在宫里过得挺好的!皇阿玛对我也很疼爱,待我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若芸急忙辩解,随后拉过馨月的手,“对了,这是馨月,姑父的干女儿。”
馨月连忙上前一步,规规矩矩福了福身,嗓音清亮干脆:
馨月“萧伯伯好,常听若芸提起您,今日总算见着了。”
萧剑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姑娘,眉眼端正,举止得体,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
萧剑“好孩子,难为你在宫里陪着若芸。这丫头性子直,怕是没少麻烦你吧?”
馨月正要开口,却被若芸抢先一步:
芸格格“才没有!馨月总帮着我呢……还记得那次……
话没说完,嘴里的杏仁酥渣掉落了几块在衣襟上。
萧剑看得忍俊不禁,拿起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多大了还这么冒失。”
他又转向馨月,语气温和:
萧剑“往后这丫头要是犯倔,你多担待些,回头让你娘做两身新衣裳当作谢礼。”
馨月笑着应下,目光落在桌上的点心上。若芸立刻推了一盘桂花糕过去:
芸格格“快尝尝,我爹带来的,比宫里的还香呢!”
萧剑看着两个姑娘凑在一起谈笑风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意更深了些。
“对了,爹,”若芸忽然想起什么,兴奋道,
芸格格“二哥也在京城,半年前还开了一家玉器铺,生意可好了!”
萧剑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萧剑“砚舟也在京城?这小子怎么不捎个信回家?”
他放下茶杯,语气中带着些许嗔怪,但更多的却是欣慰,
萧剑“他从小爱琢磨玉石玩意儿,如今开了玉器铺,倒也算是遂了心愿。”
若芸咬着桂花糕,脸上带笑:
芸格格“二哥说想等铺子走上正轨再告诉家里,怕您嫌他折腾。前几日我还去铺子里看过,雕的玉佩可精致了,连宫里的娘娘都派人去买呢。”
萧剑听着,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萧剑“明日你带我去见见他吧,这孩子一出去就是四年,真像当年的我啊~”
若芸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凑了凑:
芸格格“爹,你难得来一趟京城,就多待一段时间嘛,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萧剑“放心,还不急着走。”
萧剑含笑应道。
若芸顿时喜形于色:
芸格格“那我现在就去告诉二哥,让他明天早点关门,咱们去会宾楼好好吃顿饭,顺便把尔丹、绵恺、美璃、东哥他们也叫上,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萧剑闻言,挑了挑眉,故意调侃道:
萧剑“那个尔丹……是不是你三年前为了他留在京城的对象?”
若芸被戳中心事,脸颊微微发烫,低头捏着衣角,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的……”
萧剑哈哈一笑,眼中满是揶揄:
萧剑“那我明日可得仔细打量打量这个未来女婿。”
若芸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跺了跺脚,嗔怪道:
芸格格“爹,你可别为难尔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