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穹顶的彩色玻璃滤出浑浊的光线,将高台照得如同审判席。教主黑袍上的银线刺绣在烛火中泛着病态的光泽,他抬手时袖口滑出一截苍白手腕,上面密布着暗红色的诡异纹路。
"以圣火之名,净化异端——"
沙哑的宣告戛然而止。
洛维奇娅的指尖刚碰到大衣内侧的柯尔特,三声枪响就撕裂了凝滞的空气。她看见高台上的黑袍像被无形丝线拉扯的木偶,先是膝盖诡异地反折,接着整个身躯如同坏掉的提线木偶般重重砸在祭坛上——眉心、咽喉与心口的弹孔构成完美的等边三角形,汩汩涌出的鲜血正在描摹这个几何图形。
骚乱如瘟疫般蔓延的刹那,那个鬼面少年已经割断绳索。被救下的囚犯软倒时,少年用肩膀承接重量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两人坠入人群的轨迹像一滴水银滑进沙粒缝隙,转眼消失无踪。
"抓住他!!!"
洛维奇娅的追击完全出于特工本能。当她冲进错综的巷道时,砖墙上未干的雨迹映出无数扭曲的倒影。某扇铁门突然发出"吱呀"轻响,她立即举枪瞄准——
"f**k!"
稚嫩的咒骂声贴着耳畔炸响,却看不见声源。后颈突然掠过一丝寒意,她猛地转身,纯白面具几乎贴上她的鼻尖。面具右眼位置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半只翡翠色的瞳孔,正在虹膜中央凝成危险的针尖状。
"嘘。"面具下传来带着笑意的气音,"公共场合..."冰冷的枪管抵住她肋下,"...要保持安静。"
远处追兵的皮靴声越来越近,少年却突然收起武器。他后退半步歪着头,这个本该天真的动作被他做得像某种掠食者的试探。当洛维奇娅看清他左手小指缺失的第二节时,少年已经翻上防火梯。
"等等!你到底是——"
一块怀表迎面抛来。洛维奇娅接住的瞬间,指针突然逆向疯转,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下次见面时,记得还我子弹钱】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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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透过百叶窗在书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洛维奇娅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咖啡早已冷透,倒映着她紧蹙的眉头。
"这个残缺的小指..."她蘸着咖啡在橡木桌面上画了道弧线,水渍很快洇开成模糊的印记。记忆像被搅浑的池水,某个画面总在将将浮现时又沉入深处。
怀表在台灯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晕。当她第三次弹开表盖时,星空背景上的星座突然轻微位移——猎户座的腰带三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排列。金属魔法阵的凹槽里残留着暗红色碎屑,凑近能闻到铁锈与肉桂混合的古怪气息。
窗玻璃突然震颤起来。怀表上的魔法阵开始泛出幽蓝微光,表盘上的十二个罗马数字同时脱落,在桌面拼成箭矢形状指向窗外。洛维奇娅抄起手枪的瞬间,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正从窗框边缘缓缓升起...
身后响起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靠,你窗台建这么高干什么啊。”
一个少年躺在地板上,虚弱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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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又没写到。废。⁽⁽ƪ(•̩̩̩̩_•̩̩̩̩)ʃ⁾⁾ᵒᵐᵍᵎ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