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爱一点一滴汇成河，在心里时时刻刻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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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突然肚子开始疼）

姜黎怎么了！要生了吗？

苏曦瑶好疼！

姜黎医生！医生！

可以当任何人快扶病人上病床上躺好！去手术室！

（医生和护士们开始消毒，戴医用手套和防护医用衣）

可以当任何人请家属在门口等待。

姜黎加油！阿曦

（我进了手术室后，无影灯的光像一块冰凉的白布，罩住我的脸时，我下意识想摸向小腹，手却被护士轻轻按住。“别紧张，张医生的技术很好。”护士的声音软和，消毒水的气味却趁隙钻进鼻腔，带着尖锐的穿透力。手术巾盖住了胸口以下的部位，只露出微微隆起的弧度。我盯着天花板上灯盏的轮廓，听见金属器械在托盘里轻响，像雨滴敲在铁皮上。麻醉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深呼吸，数到十就睡了。”我数到七的时候，意识开始发飘。小腹那里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牵扯感，像有人用羽毛搔了下，随即被更深的麻木覆盖。“胎心140，稳定。”张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清晰得像贴在耳边。我的睫毛颤了颤，眼泪没预兆地滑下来，顺着鬓角渗进手术巾里。她想起八个月前第一次听见胎心，像小火车轰隆隆碾过心尖，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个小生命要陪着她闯过这样一关。器械的碰撞声慢了下来，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的褶皱往下淌，被护士及时用纱布拭去。“止血钳。”“纱布。”对话声像浸在水里，模糊又遥远。我忽然很想抓点什么，指尖在手术单上蜷缩起来）

姜黎千万别有事啊！

姜黎不行我得和杨博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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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干嘛？大姐

姜黎曦瑶在手术室了，她怀孕了

杨博文什么！贺峻霖的？

姜黎嗯

杨博文M的！把你刀借我！

姜黎停！别告诉他们

杨博文她怎么样？没事吧？

姜黎不知道

杨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