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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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道的网格砸在地上时，我闻到铁锈混着机油的味道。平次的手还按在我后颈上，体温透过衬衫渗进来，比想象中烫。

"喂工藤，"他的大阪腔有点发涩，"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手指悬在全息键盘上方。显示器蓝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下巴绷紧的线条。那些数字印记突然在皮肤下游走起来，像被惊动的蛇。

"你在说什么？"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平稳。

平次猛地将刀插回鞘里。金属摩擦声在密室里炸开，震得头顶的电缆都在晃。"雨夜爆炸！死者口袋里的数字！"他的呼吸声重了些，"为什么所有线索都指向你？"

显示器上的第三道谜题在闪烁。我余光瞥见"雨夜爆炸的真实原因"几个字扭曲了一下，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修改文字。弹幕疯狂刷过："查户口模式启动"null"工藤你到底是谁的人？"

"密码是摩尔斯码转换坐标。"我按下发送键，指尖传来微弱的电流刺痛。终端屏幕闪烁两下，弹出新的提示："检测到权限异常——身份验证失败"

平次的影子斜切过来，挡住了我后方的视线。这个角度让我想起上周解谜时他也是这样站在身后，但那时他的手搭在我椅背上，现在却握成了拳。

"线人最后用手势写的不是数字。"我盯着显示器说，"是字母G。"皮肤上的印记突然灼热起来，像是有人往血管里倒了滚水。

"博士早就知道些什么吧？"我说这话时，看见平次后颈有道新鲜的划痕正在渗血。那道伤疤从耳后延伸到衣领下方，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暗红。

第二道三维坐标题解开时，我发现自己破解的是阿笠博士研究所的坐标。显示器蓝光里浮现出"G01号"的字样，像三根钢钉扎进视网膜。

平次往后退了半步。他的影子缩成小小一团，不像保护更像是隔绝。"所以你是..."他的喉结动了动，"组织的人？"

警报声就在这时响起。不是刚才的红色警告，而是更急促的蜂鸣。通风口传来金属扭曲的尖啸，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管道里爬行。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转身想解释，却被平次用刀柄抵住胸口。他的袖口卷起一点，露出手腕内侧的旧疤——去年在冲绳追击波本时留下的。

"让开。"我把他的刀推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平次没动。他的刀锋擦过我锁骨，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痕。"你说过最讨厌被人蒙在鼓里。"他的大阪腔有点发抖，"结果自己玩得比谁都深。"

显示器突然投射出立体影像。我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组织档案里，编号"G01"在额头位置闪烁。那些数字印记同时躁动起来，疼得我想撞墙。

"你早就知道这些数字的事对不对？"平次的声音像砂纸打磨金属，"从幼儿园开始就能看见弹幕——装什么受害者？"

弹幕疯狂刷过："打脸预警"null"工藤真不知道""工藤就是幕后黑手"。我抬手想关掉弹幕，却发现手套上的微型电弧器已经启动。

"现在密室要自毁了。"我指着突然亮起的倒计时，"你要在这里继续审问我吗？"

平次的刀尖颤了颤。他的目光扫过我锁骨上的血迹，又停在显示器上那个"G01"。当第一块天花板开始掉落时，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走。"他说。

但他的手掌太用力，掐得我骨头疼。这不像逃跑，倒像是逮捕。

通风管道传来金属撕裂的巨响。平次拉着我往安全通道跑时，我闻到他夹克上除了机油，还有种苦涩的汗味。就像那晚在暴雨，他举着伞等我说话时的味道。

最后一块地板塌陷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显示器上的"G01"正在闪烁，而那些数字印记游走到手腕内侧，正好贴着平次抓我的地方。

通风口的尖啸声里，平次的手劲突然加重。我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像要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