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拆绷带那天,舞蹈系的排练厅却出了意外。
丁程鑫在练一个高难度托举动作时,突然从马嘉祺的手臂上滑下来,重重摔在地上。野蔷薇的气息瞬间变得尖锐,像被揉碎的花瓣,混着疼得发颤的抽气声。

“阿程!”
马嘉祺吓得脸色发白,白檀木的气息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冲过去把丁程鑫扶起来

“哪里疼?能动吗?”

“腿……腿疼……”
丁程鑫咬着唇,额角渗出冷汗,蜂蜜的甜混着野蔷薇的烈,在疼痛里变得格外脆弱
旁边的同学赶紧去找校医,马嘉祺抱着丁程鑫坐在地上,指尖颤抖地检查他的膝盖

“别怕,校医马上就来,我在呢……”
声音里的镇定全是装的,白檀木的气息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校医检查后说可能是韧带拉伤,让赶紧去医院做详细检查。马嘉祺二话不说背起丁程鑫就往校门口跑,白檀木的气息里带着不顾一切的急切,连平时最在意的舞蹈鞋跑掉了一只都没察觉。
到了医院,拍片、检查、上药,马嘉祺全程寸步不离。丁程鑫躺在病床上,看着Alpha忙前忙后的背影,野蔷薇的气息突然软了下去

“马嘉祺,你坐会儿吧,我没事了。”
马嘉祺转过身时,眼眶是红的。他坐在床边,握住丁程鑫没打石膏的手,白檀木的气息里带着点后怕

“都怪我,刚才托举时没抓稳……”

“不关你的事。”
丁程鑫反过来拍了拍他的手背,蜂蜜的甜混着点安抚

“是我自己没站稳,还想加个转体动作……”

“以后不许再加高难度动作了。”
马嘉祺的声音很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的腿比什么都重要,就算以后跳不了托举,我也……”

“谁说我跳不了了?”
丁程鑫打断他,野蔷薇的气息里带着点不服输的烈

“等我好了,还要跳更高难度的!到时候你还得托举我,不许说不!”
马嘉祺看着他倔强的样子,突然笑了。白檀木的气息里裹着无奈的宠溺

“好,都听你的。但这次必须好好养伤,不许逞强。”
傍晚时,贺峻霖和严浩翔提着水果篮来探望。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对话——

“马嘉祺,我想吃草莓蛋糕。”

“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甜的。”

“就一口!你不给我买,我就哭!”

“……好好好,我去买,你乖乖躺着。”
贺峻霖笑着推开门,看见马嘉祺正准备出门,白檀木的气息里带着点认命的温柔。严浩翔把水果篮放在桌上,冷杉木的气息扫过丁程鑫的膝盖

“医生怎么说?”

“养三周,不能剧烈运动。”
丁程鑫的野蔷薇气息里带着点委屈

“我的汇报演出要泡汤了……”

“不会的。”
严浩翔的声音很稳

“我刚才跟马嘉祺说了,我们可以帮你改动作,把托举换成地面动作,照样能惊艳全场。”
贺峻霖也点头,柑橘气泡水的气息里带着点鼓励
“丁哥那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到时候我们都去给你加油!”

丁程鑫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膝盖好像没那么疼了。野蔷薇的气息里重新燃起点斗志

“对!我可是丁程鑫!这点小伤算什么!”
病房里的气息渐渐变得轻松起来。贺峻霖看着马嘉祺匆匆去买草莓蛋糕的背影,突然想起露营时严浩翔背宋亚轩的样子——原来Alpha的温柔,都藏在这些笨拙的行动里,像白檀木的稳重,像冷杉木的可靠,沉默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