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贺峻霖是被冻醒的。
他发现自己躺在严浩翔的帐篷里,身上盖着Alpha的外套,冷杉木的气息像层保护膜,把山里的寒气挡在外面。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帐篷拉链敞开着,能看到外面的晨光。
贺峻霖揉着眼睛爬起来,刚走出帐篷,就看见严浩翔站在溪边打电话,冷杉木的气息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
严浩翔“……知道了,我会处理。”
Alpha挂了电话,转身时撞见贺峻霖,气息瞬间柔和下来
严浩翔“醒了?去洗漱吧,热水在保温壶里。”
贺峻霖“谁的电话呀?”
贺峻霖走过去,柑橘气泡水的气息里带着点好奇。
严浩翔“没什么,家里的事。”
严浩翔避开他的目光,往营地走
严浩翔“快吃早餐了,丁程鑫说他带了三明治。”
贺峻霖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Alpha的气息虽然在努力装作平静,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拉满的弓弦。
早餐时,严浩翔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说要去附近的小镇买点东西。贺峻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扒了两口三明治就想跟上去,却被丁程鑫拉住。
丁程鑫“别担心,”
丁程鑫的野蔷薇气息带着点安抚
丁程鑫“严浩翔那么靠谱,肯定没事。说不定是给你买橘子糖了呢?”
马嘉祺也点头,白檀木的气息沉稳
马嘉祺“让他自己处理吧,Alpha有时候需要点独处的空间。”
贺峻霖只好留下,却没什么心思玩。他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看着清澈的水流,柑橘气泡水的气息里带着点担忧。冷杉木的气息走后,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变得冷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刘耀文的喊声
刘耀文“贺峻霖!快来!宋亚轩脚崴了!”
贺峻霖心里一紧,赶紧往声音的方向跑。只见宋亚轩坐在地上,脚踝肿得老高,蓝莓酸奶的气息里带着疼的酸,刘耀文蹲在旁边,黑胡椒的气息急得发颤,却不敢碰他的脚。
贺峻霖“怎么弄的?”
贺峻霖蹲下来查看
贺峻霖“是不是踩到石头了?”
宋亚轩“我们想摘溪对岸的野蓝莓,我没站稳……”
宋亚轩的声音带着哭腔
宋亚轩“对不起,都怪我不小心。”
刘耀文“说什么傻话!”
刘耀文的声音有点哑,黑胡椒的气息里带着自责
刘耀文“是我没扶好你。”
马嘉祺和丁程鑫也赶来了。马嘉祺检查了下伤口,白檀木的气息沉了沉
马嘉祺“有点严重,可能伤到韧带了,得赶紧送医院。”
丁程鑫“可这里离小镇还有段路,严浩翔又不在……”
丁程鑫的野蔷薇气息急得发颤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冷杉木气息从远处传来。严浩翔背着个药箱跑过来,额角还带着汗,冷杉木的气息里带着风尘仆仆的急切
严浩翔“怎么了?我在镇上接到耀文的电话就赶回来了。”
马嘉祺“亚轩脚崴了。”
马嘉祺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
严浩翔立刻放下药箱,蹲下来查看宋亚轩的脚踝。他的动作很专业,不像平时那个冷冰冰的Alpha
严浩翔“别怕,我带了消肿的药膏和绷带。马嘉祺,帮我扶着他的腿。”
贺峻霖看着他熟练地处理伤口,突然想起严浩翔说过“家里的事”——难道他去小镇不仅是买东西,还特意找了药店?冷杉木的气息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细心?
处理好伤口,严浩翔背起宋亚轩,冷杉木的气息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严浩翔“我送他去医院,你们收拾东西先回学校,我处理完就回去。”
刘耀文“我跟你一起去!”
刘耀文立刻跟上,黑胡椒的气息里带着点感激
刘耀文“谢谢你,严浩翔。”
严浩翔“谢什么,都是朋友。”
严浩翔的声音很沉,脚步却很稳
贺峻霖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突然觉得心里的不安彻底消失了。不管Alpha刚才经历了什么,他总能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像座可靠的冷杉,为身边的人遮风挡雨。
丁程鑫靠过来,野蔷薇的气息带着点感慨
丁程鑫“贺儿,你没选错人。严浩翔看着冷,心却热得很。”
贺峻霖低头笑了笑,柑橘气泡水的气息里带着点骄傲——是啊,这是他的Alpha,是会用冷杉木的气息,悄悄守护所有人的严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