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汇报演出很成功。当他被马嘉祺托举到空中时,野蔷薇混着蜂蜜的气息在剧场里炸开,像点燃了一串烟花。谢幕时,他在观众席里找了一圈,没看见贺峻霖和严浩翔,野蔷薇的气息顿时蔫了下去。
马嘉祺“别找了。”
马嘉祺把他从台上扶下来,白檀木的气息裹着安抚
马嘉祺“可能他们有事。”
丁程鑫嘟着嘴换衣服,野蔷薇的气息里带着点赌气的甜
丁程鑫“肯定是严浩翔不让贺峻霖来!上次在食堂,我就看他看贺峻霖的眼神不对,像护食的狼!”
马嘉祺“别乱说。”
马嘉祺帮他擦去额头的汗,白檀木的气息里带着笑意
马嘉祺“严浩翔对谁都那样,冷冰冰的。”
后台门口传来敲门声,是宋亚轩抱着束蓝莓花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刘耀文。蓝莓酸奶的气息里带着点担忧
宋亚轩“丁哥,你跳得超棒!贺峻霖和严浩翔怎么没来呀?”
丁程鑫“谁知道呢。”
丁程鑫接过花,野蔷薇的气息往刘耀文身上扫了扫
丁程鑫“你俩呢?没吵架吧?”
刘耀文把宋亚轩往身后护了护,黑胡椒的气息带着点警惕
刘耀文“我们好得很!刚才还一起给你录像了!”
宋亚轩从他身后探出头,蓝莓酸奶的气息软软的
宋亚轩“丁哥,其实……早上我在琴房看见贺峻霖了,他好像不太开心,眼眶红红的。”
马嘉祺和丁程鑫对视一眼,白檀木与野蔷薇的气息同时沉了沉。
此时的录音室里,气氛确实降到了冰点。贺峻霖坐在沙发上练剧本,柑橘气泡水的气息冷得像加了冰;严浩翔坐在钢琴前,却一个音都没弹,冷杉木的气息里翻涌着烦躁的烟草味。
严浩翔“对不起。”
严浩翔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严浩翔“下午不该对你发火。”
贺峻霖的笔尖顿了顿,没抬头
贺峻霖“没事。”
严浩翔“不是没事。”
严浩翔转过身,冷杉木的气息往他这边挪了挪
严浩翔“我……”
他想说其实是因为上周在舞会上,有个戏剧系的Alpha跟丁程鑫打听贺峻霖的联系方式,他心里不舒服,却又说不出口。
贺峻霖“我知道你不想去。”
贺峻霖合起剧本,柑橘气泡水的气息里带着点疲惫
贺峻霖“是我强人所难了。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严浩翔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冷杉木的气息突然变得凌厉
严浩翔“你非要这样?”
贺峻霖“我怎样了?”
贺峻霖也站了起来,柑橘气泡水的气息炸开
贺峻霖“严浩翔,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需要时就用临时标记安抚,不需要时就冷冰冰地说‘管得宽’?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他说完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严浩翔突然喊住他
严浩翔“贺峻霖,那天在舞会上,那个威士忌Alpha给你递了三次酒。”
贺峻霖愣住了,回头时,看见严浩翔站在阴影里,冷杉木的气息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严浩翔“我不想去看演出,是怕又有人盯着你看,像盯着块橘子糖。”
录音室的空气突然凝固了。柑橘气泡水的气息僵在原地,冷杉木的气息也不再翻涌。贺峻霖看着严浩翔别扭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场争执,像场被剥开的橘子,涩里藏着的,原来是他没看懂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