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又在排练厅跟马嘉祺闹别扭。野蔷薇的气息带着刺,他把舞鞋往地上一摔
丁程鑫“这个托举动作根本不合理!你想让我在台上摔成狗吗?”
马嘉祺捡起舞鞋,白檀木的气息混着雪松的稳,蹲下来帮他穿上
马嘉祺“上次在医院,是谁说‘马嘉祺你托举最稳,我不怕’?”
丁程鑫“那是上次!”
丁程鑫别过脸,蜂蜜的甜却悄悄漫出来
丁程鑫“这次的高度比上次高了十厘米!”
舞蹈系的汇报演出迫在眉睫,编舞老师把压轴的双人舞交给了他们。丁程鑫的柔韧性好,适合负责空中动作;马嘉祺的力量足,是最稳妥的底座。可这几天练托举时,丁程鑫总在最高点晃悠,像片没扎根的蔷薇花瓣。
马嘉祺“再来一次。”
马嘉祺的声音很沉,白檀木的气息像张网,稳稳托住他的不安
马嘉祺“我数到三,你就放松,像躺在云朵上。”
Alpha的手掌扣在他腰后,温热的触感透过练功服传来。当丁程鑫被举到空中时,他闭紧眼睛,野蔷薇的气息突然卸了所有防备——马嘉祺的气息就在下面,像片永远不会塌的土地。这次他没晃,旋转时的裙摆像朵盛开的花。
落地时,他撞进马嘉祺怀里,野蔷薇的气息混着蜂蜜的甜,黏在Alpha的白檀木气息上
丁程鑫“好像……真的不晃了。”
马嘉祺“因为你信我。”
马嘉祺低头看他,眼里的光比排练厅的灯还亮
马嘉祺“丁程鑫,你要永远记得,我不会让你摔下去。”
门外,刘耀文抱着吉他,正准备叫宋亚轩去吃饭,却把这幕看得清清楚楚。黑胡椒的气息顿了顿,他突然把吉他往宋亚轩怀里一塞
刘耀文“走,我们去买草莓蛋糕。”
宋亚轩的蓝莓酸奶气息带着点疑惑
宋亚轩“不是说练完琴去吗?”
刘耀文“现在就去。”
刘耀文拽着他往楼梯口走,少年气的侵略性里,悄悄掺了点牛奶的软
刘耀文“给你买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