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会的后台像口沸腾的锅。贺峻霖对着镜子整理领结,柑橘气泡水的气息里飘着点紧张的涩——作为新生代表,他要在开场朗诵。隔壁化妆镜前,严浩翔正被学生会的人围着交代流程,冷杉木的气息像道无形的墙,把喧闹都挡在外面。
主持人“贺峻霖,准备好了吗?”
主持人催场的声音传来,贺峻霖刚应声,后颈的腺体突然一阵熟悉的痒。坏了,发情期好像提前了。
他攥紧话筒往休息室冲,柑橘气泡水的气息乱得像团毛线。Omega的本能让他想找个安全的角落,可越慌越容易撞上人——这次撞上的还是严浩翔。
严浩翔“怎么了?”
Alpha的声音带着冷意,冷杉木的气息却下意识地围过来,像给溺水者递去的浮木。贺峻霖咬着唇摇头,腺体的痒已经变成灼痛,视线开始发花
贺峻霖“没、没事……”
话没说完,他腿一软就往地上倒,被严浩翔伸手捞住。冷杉木混着海盐的气息瞬间收紧,Alpha低头时,看见Omega后颈的腺体泛着不正常的红,像颗熟透的橘子。
严浩翔“Omega发情期?”
严浩翔的声音沉了沉,往他口袋里塞了支抑制剂
严浩翔“能自己用吗?”
贺峻霖抖着手拆包装,指尖却不听使唤。周围已经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他的柑橘气泡水气息越来越浓,带着求救的意味。严浩翔皱眉看了眼腕表,离开场只剩三分钟。
严浩翔“忍着点。”
Alpha突然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后颈,冷杉木的气息像张网,瞬间罩住了所有慌乱。临时标记的刺痛混着安抚的麻,像冰锥扎进热流,贺峻霖闷哼一声,抓着严浩翔衬衫的手却慢慢松开了
当严浩翔抬起头时,两人的气息已经缠成了团——冷杉的清冽里裹着橘子的甜,柑橘的气泡里渗着海盐的涩。贺峻霖的脸颊还泛着红,却能站稳了
贺峻霖“谢、谢谢……”
严浩翔“快去上场。”
严浩翔往后退了半步,冷杉木的气息重新竖起屏障
严浩翔“别耽误了。”
朗诵时,贺峻霖的声音比彩排时更稳。他站在聚光灯下,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总能在某个角落捕捉到那片冷杉木气息——像知道他需要,就那么稳稳地泊在那里。
晚会结束后,丁程鑫被马嘉祺半扶半抱地走出礼堂。野蔷薇的气息累得发蔫,蜂蜜的甜黏在Alpha的白檀木气息上
丁程鑫“马嘉祺你是不是故意的?编舞时加那么多旋转,想累死我啊?”
马嘉祺“是你自己说要惊艳全场。”
马嘉祺把外套披在他肩上,雪松的气息扫过他汗湿的后背
马嘉祺“脚崴了还逞强跳完,丁程鑫你真是……”
话没说完就被丁程鑫捂住嘴,野蔷薇的气息里炸开点羞赧
丁程鑫“别骂了!刘耀文和宋亚轩在后面呢!”
果然,刘耀文正背着宋亚轩往宿舍走。音乐系的小Omega在Alpha背上睡得迷糊,蓝莓酸奶的气息蹭了黑胡椒皮革一身,像块融化的糖。刘耀文的脚步放得极轻,少年气的侵略性全变成了牛奶的温,路过路灯时,还特意把宋亚轩的脸往阴影里藏了藏。
贺峻霖走在最后,摸着后颈还有点麻的腺体。冷杉木的气息已经淡了,但那三分钟的临时标记,像颗种子,悄悄落进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