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刺耳又尖锐的声音,让兰舍忍不住皱起眉来。
“别吵了,死逆子不知道吗?你自己的声音很刺耳!”
悟之听到此话,讪讪地闭了嘴。
没人疼爱的卑微下属悲催地发现,自己似乎被遗忘掉了。主子明明都来了,结果还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去对付一个打不过的高手。最关键的是,人家还有一丢丢毒舌。
天呐,这年头下属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谁能来救救他呀!
男人可怜兮兮地瞧了一眼自家的主子。结果,悟之压根没有回头。所以,靠人不如靠自己。
男人咬了咬后槽牙,准备趁机开溜。
兰舍回眸,凉飕飕地瞟了一眼男人,说道:“劝你管住那双腿,否则下一个倒霉催的人就是你。”
闻言,男人停住了脚步,接着挪了挪位置,又回到了中心地带,做起了透明人。
镜头转向悟之,他竟然放起了狠话:
“本公子劝你不要这么嚣张,不然等会儿我的人马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兰舍不屑地撇了撇嘴:“你那些破人马,估计还要等上几十分钟呢?逆子!”一口一个逆子,彻底把悟之惹怒了。
手中的扇子轻轻一转,无数把带着剧毒的小针,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朝着兰舍所在的位置飞了过去。
这次,悟之倒要看看女人如何躲闪——这些细小的剧毒针,是他父王命高级工匠师制作的,每一根都藏着剧毒。即便没伤到对方,只要碰到皮肤,也会必死无疑。
兰舍还没开口呢,系统老六就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声:
[啊啊啊!!宿主这次你要玩完了,这些针可是带着剧毒的,只要触碰到皮肤,必死无疑,而且还是没有解药的那种!]
兰舍如墨的发丝随风舞动,身上穿着没来得及换的新娘服饰,让她有些行动不便。
“闭嘴,我知道了。”
系统默默闭嘴,但眼眸中的担忧之色是隐藏不住的。
毒针以最快的速度朝她席卷而来,每一次躲闪都稍微有些吃力,但勉强还应付得过来。
“可以玩阴的是吧!等会儿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阴狠。”兰舍脱下喜服,接着使用武功将那些针全部接了下来。这操作可能有些夸张,但以衣服的质量来说,还真能做到。
没等悟之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那些带着剧毒的小针就被兰舍还了回去。
轮到悟之躲闪了。他本身没有料想过这种情况,虽然是位面男主,但武功还是稍逊一筹。
眼见着针越来越近,悟之心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死女人!本少爷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我今天死在这儿,我爹也会找到我的尸体并将我埋葬。至于你,难逃一死!”
兰舍最讨厌逼逼赖赖的人,哪怕是笔下的亲儿子。既然敢暗算自己,那也只有等死的份。
“埋不埋葬,咱们先不讲哈,毕竟反派死于话多。至于被你爹抓到?那是不可能的。”兰舍站在屋顶瓦片上,津津有味地吃着瓜。
而下面的悟之,早就已经中招了。瞧着他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时已经红肿不堪,嘴唇肿得像香肠似的,眼睛也大得跟核桃一样,让人哭笑不得。
系统老六见到这一幕,也叉着腰嘎嘎大笑。
[原来这就是偷师不成蚀把米,真他娘的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