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识海,冰帝气鼓鼓的,“哼!只是一个封号斗罗竟敢在本帝面前耀武杨威!这要是在以前,本帝分分钟让他变成冰雕!”
天梦哥:“好了,就雨浩现在的修为忍忍吧!”
冰帝转身打着天梦哥的头:“忍你个头!!!”
霍雨浩:“对了,冰帝,他说的十大凶兽是什么啊?”
“这是你们给大陆上已知的最强魂兽排名中排名前十的超级魂兽的统称,这十大凶兽修为最低的也拥有三十万年的年限。魂兽年限超过20万就不能重修成人了。刚才这个蠢货连这个都不知道。”
“啊,是是是。”
“那这十大凶兽真的是全大陆最强吗?”
“不一定,还有很多强者。人类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存在,海魂兽就是典型的例子。它们的整体实力要在我们陆地魂兽之上只是人类对海洋的开发有限,对深海更是不了解。”
“原来是这样。”
――――
走廊拐角传来轻缓的脚步声,王言手里捏着卷泛黄的古籍,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他刚从潇潇的房间出来,见霍雨浩和王冬正往这边走,立刻快步迎上去,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你们俩可算来了!前天对阵叶无情,最后那记精神力与蝶神之光的配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寻常魂师哪能在魂力透支时还有如此精准的衔接?”
霍雨浩摸了摸鼻子,瞥了眼身旁的王冬。那天最后关头,两人几乎是凭着本能在配合,精神共享的丝线像有了生命般,自动将彼此的魂力轨迹编织在一起,连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王冬抱着胳膊轻哼一声,嘴角却藏不住笑意:“王老师的观察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其实也没什么秘诀,就是…… 感觉到位了。”
“感觉?” 王言推了推眼镜,翻开古籍的手指在某页停住,“魂师对战哪能只靠感觉?我看你们的魂力波动里藏着某种特殊的共振,这可不是寻常队友能有的默契。” 他忽然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吧?放心,我绝不会告诉别人。”
霍雨浩看着他指尖划过的古籍页面,上面画着些奇怪的武魂共鸣图谱,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蹙:“老师,说起这个,我还真有个问题想请教您。您之前讲过武魂契合万中无一,可我一直想不通 —— 我和安然的武魂明明毫无干系,她有瞳术而我是强攻和控制双系。如果非要说的话也就她的瞳术能看破魂力流动,和我的精神探测有点像。”
王冬在一旁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困惑:“确实啊,明明安然比我们都优秀那么多,武魂的适配性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似的。上次模拟对战,她的瞳术明明能增幅我的速度,可总差着一丝彻底融合的契机。”
王言的手指在古籍上停住,镜片后的眼神沉了下去。他合上古籍,指尖在封面上的烫金纹路轻轻摩挲,那是史莱克学院特有的印记。走廊里的风带着窗外的花香飘进来,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
“这个问题的确是武魂界的难题。”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来,“我这几天翻遍了学院万年的资料,从初代史莱克七怪的武魂记录,到近百年出现的变异武魂案例,结果是……”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少年,目光复杂:“没有任何记载。”
霍雨浩和王冬都愣住了。连史莱克万年的典籍都查不到?
“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一种假说。有些武魂契合并非源于属性相近,而是…… 血脉深处的共鸣。就像钥匙和锁,表面看着毫不相干,内核却刻着相同的纹路。” 瞳与精神,同源而异流,遇则通,通则融’。虽然没明说是什么血脉,但安然的瞳术与你的精神力,说不定就是这种‘同源而异流’的情况。”
王冬凑近看了看残页,挠了挠头:“血脉共鸣?可安然是青玉宗的人,雨浩你……”
王言拍霍雨浩的肩膀:“别太执着于答案,武魂的奥秘本就像星空,咱们能看到的,不过是其中几颗星子。说不定哪天你们并肩作战时,那层窗户纸就自己破了。”
“我知道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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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浩和王冬去了拍卖行,路上王冬问霍雨浩陆安然怎么没来。霍雨浩说安然要修炼,好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
陆安然盘腿坐在房间里,淡青色的魂力如同流动的溪水,顺着经脉缓缓运转。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她身上,将那层魂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看起来宁静而祥和。
随着魂力的不断流转,她的气息越来越稳定,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温和的力量带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突然,她眉心微动,右手轻轻一抬,一杆通体翠绿的长枪凭空出现在她面前,枪身刻着细密的花纹,枪尖闪烁着寒光。这杆长枪是她的武魂,伴随她修炼多年,早已心意相通。
陆安然握着长枪,正准备演练一套枪法,一股熟悉的奇怪力量突然从丹田处涌现。这股力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拉扯力。她心中一惊,想要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抽离。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房间的陈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古老气息的空间。这个空间四周布满了闪烁着金光的封印符文,符文交织成网,将整个空间笼罩其中,散发着威严而厚重的气息。
陆安然悬浮在半空中,惊讶地环顾四周。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空间中央的景象吸引住了。那里,一只九尾白狐被无数封印符文缠绕着,动弹不得。它的毛发洁白如雪,在昏暗的空间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九条尾巴虽然被封印束缚,却依然能看出其曾经的飘逸与强大。
最让陆安然心头一震的是,这只九尾白狐的尾巴尖,竟是一抹鲜艳的红色,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在这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醒目。
九尾白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缓缓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眸看向她,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沧桑,有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陆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呆了,她能感觉到这只九尾白狐身上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力量,却被牢牢地封印在这里。而自己体内那股奇怪的力量,似乎与这只九尾白狐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你是谁?” 陆安然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九尾白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仿佛穿越了时空,带着无尽的故事。
陆安然的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空间是哪里?这只九尾白狐又是谁?它为什么会被封印在这里?而自己,又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
指尖的枪杆骤然变得冰冷,陆安然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沁出一层冷汗。
房间里的阳光依旧柔和,淡青色的魂力还在指尖萦绕,可那空间里的封印符文与九尾白狐的眼眸,却像烙印般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灼热的触感,与梦中风雪里那点狐尾红如出一辙。
呼……” 陆安然长舒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她抬手抚上眉心,刚才在那空间里感受到的共鸣还未完全散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隔着血脉在轻轻叩门。
那只九尾狐…… 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她起身时脚步还有些虚浮,枪武魂 “嗡” 地一声消散在空气中。
窗外传来其他学员操练的呼喝声,提醒着她这里是星罗城的酒店,不是那个布满封印的诡异空间。可越是如此,心底的疑团就越是翻涌 —— 从昏迷时的风雪幻境,到体内突然觉醒的力量,再到刚才那惊鸿一瞥的封印之地,这一切太连贯,绝不可能是巧合。
“必须找个人说说。” 陆安然喃喃自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棠衣。
她推门而出,走廊里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她清醒了几分。棠衣的房间就在隔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棠衣?” 陆安然轻叩门板。
“进来呀,” 棠衣的声音带着笑意,“刚想去找你呢,潇潇说想喝你煮的安神汤…… 咦,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陆安然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棠衣手里摊开的魂兽图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沿:“我刚才修炼的时候,好像又进入那个奇怪的空间了。”
棠衣立刻放下图鉴,凑近了些:“是昏迷时那个风雪之地?”
“不是。” 陆安然摇摇头,声音压得很低,“这次是个全是封印的地方,里面有只九尾白狐,尾巴尖是红色的。它被符文缠着,看我的眼神…… 很复杂。”
她顿了顿,想起那狐眸里的沧桑与期待,心头又是一紧:“而且我能感觉到,它和我体内那股力量在共鸣。”
棠衣皱起眉,伸手按在她的脉门上,片刻后才松开:“你的魂力确实有些紊乱,但比上次稳定多了。”
“会不会青玉宗的人知道一些?”
“很有可能。” 陆安然点头。
“陆一山是青玉宗大长老,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不过现在咱们没法回去,不如先记下来,等斗魂大赛结束,回史莱克后再慢慢查?”
陆安然摩挲着手指,脑海里闪过陆一山叹息的模样。是啊,大长老一定知道些什么,那句 “该来的总会来”,莫非指的就是这些?
“对了,” 棠衣忽然想起一事,“刚才王老师来找过你,说下午要汇总各队情报,让咱们一起去。你要不要先歇会儿?看你累的。”
陆安然摇摇头:“不了,去听听也好。” 或许忙碌起来,能暂时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