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真没事?”沐卿见弦鸽这样没忍住笑了出来“力度刚刚好,提神不伤脑”弦鸽强颜欢笑道,沐卿想弦鸽平时这么大一只还这么凶的人,这么说话还有一种反差萌的快感想着沐卿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弦鸽也被沐卿可爱的样子撩到,弦鸽俯身向前,轻轻的吻住沐卿的唇瓣,沐卿被吓的一激灵。
"你!有病就去治,别给耽误了”沐卿怒道,"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青楼出身的?”"长这么浪,一看就是”,“他妈说谁浪呢?”"你啊”弦鸽的手向下慢慢滑动,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注视着沐卿"放开!谁他妈让你碰我的!”“行,我不动你。"弦鸽耸耸肩,"往那边挪挪,我要睡觉了。”
"你要睡?"沐卿冷笑,"自己打地铺去。"
"哈?"弦鸽挑眉,"这可是我的房间。"
“我是病号!"沐卿看了看受伤的小腿,"而且是你撞的我!"
沐卿二话不说,一个肘击直冲他胸口。弦鸽被推到床边"你下床干什么?"沐卿像一只计谋得逞的小猫"是想把床让给我吗?行吧,我心领了。"
弦鸽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他没有在反驳,只是默默的躺在地铺上。
然而沐卿睡着了更加不老实,一个翻滚直接弦鸽下盘,"啊!!!”弦鸽,被一击重"蛋”痛醒,但一瞅,看见沐卿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沉,不禁笑了出来,没有跟沐卿计较。
弦鸽因为政事早早离开,在离开时还轻吻了沐卿的额头,待弦鸽走时,一位身着黑袍的人影走进,四处翻找着什么全然没有注意到沐卿,沐卿一睁眼就瞧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沐卿抄起家伙事掰着脚向那人走去,举起手砸去,那黑影一转头向上看去,帽子也在抬头的瞬间落下,沐卿看呆了眼,手中的家伙事也不自觉落在地上,竟是位妙龄女子,明眸皓齿叫人喜欢,那女人一个过肩摔把沐卿撂倒在地,痛得沐卿嗷嗷叫,“看够了没有?”那女人边说边把沐卿的手往后折,“金屋藏娇,我哥行啊”。
“姐,我错了,您行行好,松开我剩下的都好说”沐卿眼里没有对色情的欲望,只有手快骨折的痛苦,那女人把手一松,拎小鸡似的拎起沐卿,站直在地上,“弦鸽是你哥?”,“对,怎么爱慕本小姐?”,“啊啊啊,您就是弦顾琴小姐吧,真是久仰大名,今终于有机会见到你”沐卿崇拜样让弦顾琴不禁笑了出来,“哈?你认识我?我都这么出名了?”“何止是认识啊,我可喜欢看你写的《悦》了”“哈,你知道吗那可是ga**”弦顾琴,完完全全把自己的任务抛之脑后,与沐卿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沐卿问道“你鬼鬼祟祟的来这干什么?”时才想起来自己有任务在身,弦顾琴心想“对了,军事转让证还没搞到手!”“嗯?”沐卿见久久没有回应他再次问到“来这干什么?”“没干什么,就是来看看我哥藏了什么大宝贝,结果就逮到你这只娇艳的 小宝贝”弦顾琴这番略带侵略性的话,不仅没让沐卿感到厌烦,还让他觉得这个女孩有些可爱。
“哎呦,别看我哥一天正正经经的,没想到金屋藏娇,深藏不露啊”弦顾琴打趣道,“好了,你别调侃我了,你再不走,这会儿弦鸽该回来了”沐卿提醒道,“确实啊,要是被他看到我和他的心肝儿聊的这么开心,不知道得吃醋是什么样”弦顾琴临走时还不忘打趣打趣沐卿。
弦顾琴出去时正好与回来的弦鸽撞上,但弦顾琴没有一丝畏惧,临走时还挑衅的向弦鸽说“金屋藏娇深藏不露啊,哥哥,不过这次这个可比以往的香啊”弦鸽并不理会,直直向房内走去。
成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