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的军靴碾碎监控探头时,碎片扎进了脚背。他没管那道渗血的伤口,单膝跪在积水里把苏晴放平。她的左肩还在喷血,浸透的作战服像朵破烂的红花。
"撑住。"他扯开她领口,右手掌心腾起一缕魔焰。火焰凝成手术刀的形状,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方悬停。暗红血雾从切口蒸腾而起,焦糊味混着铁锈气直冲鼻腔。
苏晴眼皮颤动,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呢喃:"你的眼睛...在流血。"
林野没去看自己镜片般的瞳孔,虹膜上黑色血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他左手按住她锁骨下方的动脉,右手握着魔焰手术刀划过皮肉。青苔在血滴溅落处蜷缩成焦黑的圆点,像某种诡异的图腾。
战术手表震动着发出警报:4分27秒后,净化小队将抵达这个废弃管道入口。他咬紧后槽牙,尝到金属的腥甜——这是化魔状态失控的征兆。
终端机就在三米外的配电箱里,他单手拆外壳时指尖还沾着苏晴的血。芯片卡槽弹出来的一瞬间,显示器突然亮起。1999年的实验室画面马赛克般闪现,有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说:"只有情感才能唤醒真正的你。"
记忆里的消毒水气味和现实中的血腥味重叠。林野猛地甩头,魔焰不受控地暴涨,烧穿了配电箱的塑料外壳。身份铭牌从数据线里掉落,上面"实验体编号002"的字样被血渍晕染,背面刻着他的生日。
"听着。"苏晴扯开渗透的绷带,露出缝合过的伤口,"你带着真相走,我在他们数据库里改过基因图谱。"
"修改记录有72小时追溯期。"林野抓起注射器扎进她大腿动脉侧位。针筒里的肾上腺素泛着幽蓝的光,这是管理局特制的抗休克药剂。
头顶传来磁悬浮装甲车碾压路面的震动,青苔簌簌脱落。苏晴抓住他第三颗纽扣,那是妹妹生前绣上的名字缩写。她的手指在颤抖,却死死攥住不放。
魔焰顺着林野指甲缝渗出黑色物质,腐蚀地板时发出滋滋的响声。苏晴手腕监测仪突然尖叫,多巴胺数值冲破安全阈值。他想起旧城区拾荒的日子,那个递给他烤蜥蜴的小女孩说过:"你的手好烫。"
第一次控制化魔那天,训练服撕裂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他扯断终端数据线缠住右腿伤口,拉起苏晴时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防火服拉链蹭过她鼻尖,盖住了那道淡粉色的疤痕。
后颈传来刺痛,林野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浮现。当他背起苏晴时,左肩爆出骨刺穿透衣物。血珠沿着青苔绘制的图案蜿蜒爬行,最终在地面汇成扭曲的蛇形。
子弹出膛的火光映出他后颈的衔尾蛇图腾。净化小队破门的瞬间,林野瞳孔竖立如猫科动物。呼吸形成的旋风卷起积水,三百米外狙击瞄准镜的反光在他视野里清晰可见。
"抱紧。"他用苏晴发射的干扰弹制造视觉盲区,却因魔焰失控灼伤她小腿肌肉。苏晴倒抽冷气的声音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但脚步没有停。
冲出井盖时,废弃摩天轮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那是第3章记载的地方,林野与妹妹约定登顶之地。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别相信任何记忆。"
林野后脑浮现当年实验体连接的神经导管图案,与此同时,摩天轮顶端的红色航标灯闪烁两次。枪声响起时,他本能地蜷身护住苏晴。子弹擦过耳际的瞬间,魔焰从指缝喷涌而出。
\[未完待续\]林野耳后的纹路在晨雾中灼烧,他闻到了铁锈混着焦糊的气味。苏晴的小腿传来刺痛,她攥住他肩胛骨突出的位置,指甲陷进皮肤。三百米外的摩天轮顶端,红色航标灯又闪烁两次。
"你还有多少支肾上腺素?"苏晴的声音带着颤音。
林野没回答。他数着战术手表上的倒计时,4分12秒。头顶传来装甲车碾压路面的震动,青苔簌簌脱落。他扯下作战服最上面一颗纽扣,塞进苏晴掌心。
那是妹妹生前绣上的名字缩写。
子弹破空而至,林野蜷身护住苏晴。魔焰从指缝喷涌而出,与金属撞击出火星。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的空气都吸光。
"抱紧。"他说。
苏晴的手臂环住他脖颈,防火服拉链蹭过他的下巴。林野背起她时动作轻柔,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他后颈的刺痛感在加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浮现。
枪声再次响起。林野瞳孔竖立如猫科动物,视野里三百米外的狙击瞄准镜反光清晰可见。他用苏晴发射的干扰弹制造视觉盲区,却因魔焰失控灼伤她小腿肌肉。
苏晴倒抽冷气的声音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但脚步没有停。
冲出井盖时,废弃摩天轮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那是第3章记载的地方,林野与妹妹约定登顶之地。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别相信任何记忆。"
林野后脑浮现当年实验体连接的神经导管图案,与此同时,摩天轮顶端的红色航标灯开始有规律地闪烁。他数着那节奏,心跳逐渐与之同步。
身后传来破门声。林野将苏晴往背上托了托,左手握紧半解密的母亲实验日志残片。他能感觉到那些文字在发烫,像是要烧穿纸张。
"他们来了。"苏晴说。
林野咬紧牙关,尝到金属的腥甜。他知道自己正在接近失控的边缘。魔焰顺着指甲缝渗出黑色物质,腐蚀地面时发出滋滋的响声。
"你还能走多远?"苏晴问。
林野没有回答。他数着自己的心跳,每一拍都像是在倒计时。摩天轮顶端的红光又亮起来,这次是三短一长。
像是某种暗号。
"我们去那里。"林野说。
"你知道怎么解开实验体编号002的秘密吗?"苏晴的声音很轻。
林野看着手中沾血的身份铭牌,消毒水的气味与血腥味在鼻腔里重叠。他想起旧城区拾荒的日子,那个递给他烤蜥蜴的小女孩说过的话。
"你的手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