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著
那人也没有要打的意思,短暂交锋了几次,便趁机会打破窗户跳了下去,跳窗前甚至还嘚嘚瑟瑟的冲她挥了挥手。
微笑的黑白脸面具从约塞尔的视线里滑落,约塞尔没有要追的意思,她能保全自己的小命已经很不错了。
那人离开后,耳机才重新响起克拉林的声音。
“卧槽卧槽卧槽,你那边什么情况?包间里没有监控啊喂,你和谁打起来了?怎么样?赢了输了?”
约塞尔叹了口气:“如果我输了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聊天了,不过也没赢。我们这个任务怕是完不成了。”
“为什么?”
约塞尔看了看赫章脖子上的洞,那里面还不断涌出血来。
“因为赫章死了。”
“啊?”克拉林那么没了声,好一会儿才传来他的喃喃自语,“怎么人也...”
“什么?”约塞尔没有听清。
“没事没事!”克拉林连忙说道,“谁杀的赫章?”
约塞尔没有继续追问。
“是一个穿黑色斗篷,戴微笑的黑白脸面具的人。”
“戴面具?该不会是地狱使者吧?”
“地狱使者?”
“这你都不知道,你是和社会断层了吗?”
“回去说,我得先跑了。”约塞尔环顾了一下狼藉的四周,“记得把监控删了。”
“没问题没问题。哎呀呀,我也得赶快跑了。”
一路上照旧是没遇到什么人,就连刚刚和她吹口哨的公子哥也没有遇到。约塞尔想,那人是将一路上的工作人员之类的都搞定了吗?而那个前台大概率和他是一伙的。
约塞尔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从员工通道偷偷摸了出去。
有两个男生坐在台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具体说了什么约塞尔听不清。她瞟了他们一眼,与其中一个男生的目光正好相对,他的目光很随意散漫,带着点探究,很快从约塞尔身上移开。
他们像是在等人,约塞尔与他们擦肩而过。
约塞尔给自己冲了个热水澡,换了件白色卫衣,将那件女仆装随手丢进桶里。
她走的太过匆忙,忘了换衣服了,这导致一路上的人都对她另眼相看,这实在不符合她平常的风格,尽量不引人注目才是她。
约塞尔向克拉林打去电话。
“喂......”
“喂!你到家了?”
“嗯,那个地狱使者是怎么回事?”
“诶呀,就是一个组织,组织人自称为地狱使者,说是他们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反正一整个中二病集团。不过他们确实厉害,他们也是交易,像帕耶尔一样,不过怕耶尔里的事一般不违法,但地狱使者做的一般是杀人一类的违法事。他们从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隐藏身形,声音,面容,也许他们就藏在你的身边呢。他们向来遵从等价交换,做事风格狠辣无比又非常神秘,因此也有黑道名讳,把原来的黑道都挤成灰道了。”
约塞尔默了默,想起了赫章,有人在地狱使者里做了交易,而赫章的死亡原因是不是也是因为那个文件?
“我们那个任务怎么办?”
“哈!那个人家给撤了,咱们这真是白忙活一场。”
“发布任务的人怎么知道赫章死了?”
“我看就是那家伙在地狱使者里发布交易的吧。这种人也有,有时候在帕耶尔里发布不放心,也在地狱使者里发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