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濑辽的手机屏保换了那天,西珍妮正在练习室核对新曲的走位图。他举着手机凑过来,屏幕上是两人的影子——她的发梢蹭着他的肩膀,被夕阳描成毛茸茸的金边,正是出道周年纪念夜后台拍的。
“好看吗?”他指尖点着屏幕边缘,耳尖又开始发红,“得能永志说像两只挨在一起的小熊。”
西珍妮刚想说“有点傻气”,就被他拽着手腕往镜子前走。他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镜中的两人刚好嵌进同一块光斑里。“你看,”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在她颈窝里,“连影子都知道要贴紧点。”
恋爱后的广濑辽,像把藏了许久的糖罐打翻了。练习间隙会突然递来颗草莓糖,包装纸上印着“甜过初恋”;深夜改方案时,他会搬张椅子坐在旁边看舞蹈视频,实则用余光数她打了几个哈欠;甚至连团队聚餐,他都会提前去后厨叮嘱“少放香菜”,只因她上次随口提过不爱吃。
有次西珍妮感冒了,鼻音重得像只被捏住鼻子的小猫。广濑辽硬是把行程表全改了,让她在公寓休息。等她昏昏沉沉醒来,发现他蹲在床边削苹果,果皮连成一整条没断,却在最后收尾时“啪”地掉在地上。
“我再削一个。”他手忙脚乱地去捡,苹果滚到她脚边。西珍妮忽然笑出声,他抬头时眼里还沾着点懊恼,却在看见她笑时,自己也跟着弯了嘴角,“笑什么?我其实很会削苹果的。”
那天傍晚,他抱着吉他坐在她床头,弹的是首没听过的旋律。和弦简单得像心跳,他低声唱着“感冒药要配温水,被子要盖到脚踝,打喷嚏时有人递纸巾”,唱到最后忽然忘词,挠着头傻笑:“还没写完,先唱给你听。”
西珍妮的生日在深秋。广濑辽神神秘秘地带她去了旧练习室,推开门时,满墙的星星灯忽然亮起——是他用乐谱纸折的,比第一次送她的那枚精致了许多,每颗星星里都塞着小纸条。
“3月17日,她把我的冰美式换成温水,其实我偷偷喝了,没告诉她。”
“5月2日,她蹲在地上捡谱子,头发扫到地板,像只小刺猬。”
“7月9日,今天在舞台上看她,觉得全世界的光都在她身上。”
西珍妮读着读着,忽然被他从身后抱住。他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点紧张的颤音:“其实还有很多没写……比如现在,我想亲你。”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轻轻吻了下来。星星灯的光落在他睫毛上,像落了层细碎的糖霜。练习室的地板还是老样子,踩上去会吱呀响,却在此刻成了全世界最软的地方。
后来团队去拍冬日写真,摄影师让五个人堆雪人。广濑辽却偷偷滚了个小雪球,趁镜头没扫过来时塞进西珍妮手里,又飞快地捂住她的手哈气:“暖不暖?”
得能永志举着相机“咔嚓”拍下来,嚷嚷着要发到粉丝群。广濑辽伸手去抢,却被西珍妮拉住了。她踮起脚,在他冻得发红的鼻尖上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花:“没关系,让他们看。”
他愣住的瞬间,sakuya已经把这幕录进了手机。金栽禧抱着吉他弹起那首没写完的歌,吴是温跟着哼起旋律,得能永志的笑声混着雪花簌簌的声响,成了这个冬天最甜的背景音。
广濑辽忽然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像团小火焰。他低头看她时,眼里的星星比雪地里的反光还要亮:“以后每个冬天,都要给你堆雪人。”
西珍妮望着他被冻得发红的脸颊,忽然觉得,所谓的永远,或许就是这样——是他藏在乐谱里的碎碎念,是他掌心的温度,是每个平凡日子里,都想和你贴得再近一点的心意。
就像此刻,雪花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慢慢融化成水,又被他的掌心焐热,成了心里最暖的那汪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