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珍妮踩着高跟鞋穿过练习室走廊时,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被淹没在此起彼伏的音乐里。她停在标着“STAGE 3”的门前,透过玻璃看到七个身影正在镜面墙前重复同一个wave动作,汗水顺着广濑辽的下颌线滑落,在地板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休息十分钟。”她推门进去,把手里的冰美式分给靠墙的七个人。金栽禧接过杯子时差点没拿稳,手腕上的护腕滑到小臂,露出几道练习时被道具划伤的红痕。
“晚上有品牌直播,”西珍妮翻开日程本,笔尖在“20:00 珠宝品牌站台”下面画了道线,“得能,你的part改了三段歌词,我发在群里了。”
得能永志“啊”了一声,指尖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前田陸凑过去看,发尾的挑染随着动作晃了晃:“又改?上周不是才定版吗?”
“品牌方临时加了要求。”西珍妮把备用麦克风塞进sakuya的背包,“吴是温,昨天让你背的产品介绍卡呢?”
吴是温从裤袋里摸出揉得皱巴巴的卡片,边角卷成了波浪形。西珍妮无奈地叹气,从包里拿出新打印的递给他:“别弄丢了,等会儿车在楼下等。”
保姆车里的气氛比练习室松弛些。广濑辽靠着车窗看剧本,手指在台词旁画着重号;金栽禧和得能永志在玩石头剪刀布,输的人要被弹脑门;前田陸戴着耳机打游戏,时不时爆出句日语;吴是温对着小镜子练习微笑, sakuya则在核对直播流程表。
“西珍妮姐,”广濑辽忽然抬头,“下周的粉丝见面会,舞台设计能再改改吗?”
“怎么改?”西珍妮翻开另一个笔记本,那里记着密密麻麻的舞台细节。
“想在安可环节加段钢琴独奏,”他指了指剧本里的某页,“就用这首OST的旋律。”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西珍妮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他时,这个总低着头的少年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她在笔记本上圈出“钢琴solo”四个字:“我去跟制作组沟通。”
直播后台的化妆间像个小型战场。造型师在给金栽禧喷发胶,得能永志对着镜子调整领结,前田陸被化妆师按住肩膀补粉,嘴里还在跟吴是温争论刚才游戏的输赢。西珍妮站在镜子前替他们整理领针,忽然发现sakuya对着手机屏幕出神。
“怎么了?”她凑过去看,屏幕上是条粉丝留言:“听说你们要换经纪人?”
“假的。”西珍妮拿过他的手机拉黑了发信人,“专心准备上场。”
七个身影站上舞台时,台下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西珍妮站在侧台看他们鞠躬,广濑辽的耳返没戴好,她比了个调整的手势,对方立刻会意地抬手按住耳机。当金栽禧唱到高音部分时,她注意到他悄悄扶了下腰——上周练舞时闪到的旧伤还没好。
直播结束后,吴是温被粉丝堵在出口,西珍妮把他护在身后,手里的应援棒不小心戳到自己的胳膊。广濑辽回头时正好看到这幕,默默把手里的暖宝宝塞给她:“明天早班机,记得定闹钟。”
凌晨三点的保姆车里,前田陸靠在得能永志肩上睡得正香,金栽禧在手机备忘录里写着什么,屏幕光映亮他认真的侧脸。西珍妮翻看着明天的行程表,忽然被sakuya递来的巧克力惊了下。
“刚才看你没吃晚饭。”少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车窗外的首尔渐渐褪去霓虹,西珍妮咬了口巧克力,甜味在舌尖漫开。她看着后视镜里七个沉沉睡去的身影,忽然想起他们刚出道时,七个人挤在一间练习室里,广濑辽把最后一份便当分给大家,金栽禧偷偷藏起火腿肠塞进她手里。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公司发来的消息:“下周开始筹备正规三辑。”西珍妮按下锁屏键,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在心里默默列好了新的待办清单。
聚光灯总会熄灭,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新的章节。
作者求打卡
作者感谢送的花花,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