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老师的死,对于崔夏凛来说相当震惊。
并不是对于他本人。
而是老师的小妻子,还那么年轻、漂亮,正在积极寻找丈夫与前妻失踪多年的女儿,只是为了可以与心爱的丈夫有个自己的孩子。
崔夏凛.呐,小京。你觉得禹老师和在娜姐有没有什么其他联系。
侧坐在妹妹崔京的腿上,半揽对方的脖子,神色倦怠的扬起精致的下巴与她接吻。
崔京.不知道,反正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崔夏凛.不过那个禹瑟琪,我倒是很想认识一下。
崔京.听说是穷乡僻壤里的全校第一,欧尼不用放在心上。
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领域,崔京比在学校更放肆了。指肚压过鼓起的软肉,心满意足的听到耳廓内少女的惊吟。
快要新一轮考试了,崔京的x瘾越来越强烈,甚至于需要崔夏凛每天陪着她发泄。
*
曹雅拉在没和禹老师结婚前,是崔夏凛的绘画老师。
她永远是温柔、温暖,长长的柔顺的黑发垂落胸前,会被年幼的小夏凛伸手抓住。
曹雅拉.夏凛乖,不可以走神。
她会把小夏凛的手心揉一揉,示意她看清自己面前的画板。
笔触清淡,最后一笔总是神来之笔,将满目的色彩跃然纸上。
小夏凛很喜欢曹老师。
只是后来曹雅拉结婚,也将自己的这份兼职辞掉。
就这样零零碎碎几年内,崔夏凛没有再与她会面。她现在衰老了吗,她现在还温柔吗,她会想念自己吗,她的丈夫死后她该怎么办。
再次见面,崔夏凛已经是十七八岁。
葬礼上,周围人皆是缅怀手术中死去的禹老师。
崔夏凛.老师,我是夏凛啊。
只有她,满心欢喜的与思念已久的老师重逢。
崔夏凛收紧胳膊,将与她差不多高的曹雅拉揽进怀里,模仿年幼时曹老师的拍背动作,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抚慰哭泣的年轻寡妇。
察觉到人群中一抹探究的目光,崔夏凛偏头追过去。
那是张倔强的小狗一样的青涩脸蛋,崔夏凛隐约觉得见过,又从脑海里搜刮所有同龄人的面孔,实在想不出那是哪位。
曹雅拉.夏凛呐,我该怎么办。
崔夏凛.老师继续当我的老师吧,我很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