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走廊上贴满了海报，学生们三两成群地讨论着晚上的演出。

张真源站在更衣室里，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音符胸针。这是宋亚轩昨天硬塞给他的，说是一对的，另一枚别在他自己身上。

门被推开，宋亚轩走了进来，身上穿着同款的白衬衫，只是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宋亚轩"紧张吗？"

他问，顺手帮张真源整理了下领口。

张真源摇头，这次是真的不紧张了。

宋亚轩笑了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宋亚轩"送你个东西。"

盒子里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坠着一颗小小的星星。

张真源"这是……？"

宋亚轩"幸运物。"～

宋亚轩轻声说。

宋亚轩"我也有一个。"

他拉开自己的衣领，锁骨处挂着一个月亮形状的吊坠。

宋亚轩"光与影，星与月，很配吧？"

张真源的心脏疯狂跳动，仿佛要冲出胸腔。

宋亚轩拿起项链，小心翼翼地替他戴上。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张真源闭上了眼睛。

张真源"张真源。"

宋亚轩突然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张真源睁开眼，对上了宋亚轩深邃的目光。

门外，工作人员喊他们的名字，该上台了。

宋亚轩伸出手

宋亚轩"一起？"

张真源没有犹豫，握住了他的手。

张真源"一起。"

音乐节的灯光如星河倾泻，张真源坐在钢琴前，指尖悬在琴键上方。

台下是黑压压的观众，无数双眼睛聚焦在舞台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仿佛要盖过即将响起的音乐。

宋亚轩站在他身旁，微微倾身，借着调整麦克风的机会低声说

宋亚轩"别怕，看着我。"

他的声音像一捧清凉的泉水，浇灭了张真源指尖的颤抖。

音乐响起。

钢琴声如月光流淌，宋亚轩的歌声则像穿透云层的星光，温柔而坚定。

他们的表演很多完美，每一个音符、每一次呼吸都默契得仿佛共享一个灵魂。

唱到副歌部分时，宋亚轩突然转身，面向张真源。

按照排练，这里他应该看向观众，但他没有。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张真源脸上，嘴角带着笑意。

张真源的手指差点弹错一个音。

灯光下，宋亚轩的眼睛像是盛满了整个银河的星辰。张真源突然想起那条星星项链，此刻正贴着他的锁骨，微微发烫。

音乐进入最后的高潮，宋亚轩的手轻轻搭上张真源的肩膀。

这个动作不在排练计划里，但张真源没有躲开。

他们的影子在舞台灯光下交叠，像极了曲名——《光与影的对话》。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台随即结束。

演出结束后的后台乱成一团，学生们互相祝贺，老师忙着统计分数。

张真源换好衣服，独自站在走廊拐角处等宋亚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星星吊坠，脑子里全是舞台上那个意料之外的对视。

宋亚轩"在等我？"

宋亚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张真源吓了一跳，转身时差点撞上他的鼻尖。

宋亚轩已经换回了校服，头发还有些湿，大概是刚洗过脸。

他的锁骨处，月亮吊坠在衣领间若隐若现。

张真源＂嗯，一起走吧＂

十二月的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张真源站在音乐教室的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玻璃。

距离音乐节已经过去两周，他和宋亚轩的《光与影的对话》获得最佳创作奖，那张奖状现在还贴在音乐社的公告栏上。

身后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张真源迅速收回手，装作正在整理乐谱。

宋亚轩"躲这儿呢？"

宋亚轩推门而入，鼻尖冻得通红，手里拎着两杯热奶茶

宋亚轩"找你半天了。"

他自然地走到张真源身边，将其中一杯递过来。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在张真源的虎口处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

张真源"谢谢。"

张真源接过奶茶，指尖不小心碰到宋亚轩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这种微妙的触碰最近越来越频繁。宋亚轩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自顾自地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宋亚轩"李老师说下个月有市里的青少年艺术汇演，问我们要不要参加。"

张真源"我们？"

张真源抬头。

宋亚轩"对啊。"

宋亚轩歪头看他，嘴角沾着一点奶茶的奶盖。

宋亚轩"你不想和我一起了？"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一片雪花粘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珠。张真源盯着那道水痕，轻声说

张真源"没有。"

宋亚轩突然凑近，近到张真源能数清他的睫毛。

宋亚轩"那你最近为什么总躲着我？"

奶茶的甜香混着宋亚轩身上淡淡的柑橘气息扑面而来，张真源的心跳陡然加速。

他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窗框。

张真源"我没有躲..."

宋亚轩"撒谎。"

宋亚轩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张真源的耳垂

宋亚轩"你耳朵红了。"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张真源猛地偏头躲开，却不小心打翻了放在窗台上的奶茶。

杯子滚落在地，棕色的液体在木地板上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