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管道,两人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个位置。
墨清安爬到通风网处,往下看,下面有三个研究人员,都穿着白大褂。
从黑暗中爬出来的于忘刚准备开口,就被墨清安用了消音术。
“?”
于忘不停地张嘴,但就是发不出声音。
墨发青年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通风网下面,又用中指和食指摆出人行走的动作。
下面,有人。
于忘精准理解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他摊摊手。
有多少人?
墨清主伸出三根手指,于忘点头表示明白。
管道内太黑,什么都看不见,于忘在墨清安后面跟个瞎子似的,动不动就撞到墨清安屁股上和管道壁上,脑瓜子嗡嗡的。
还好没人发现。
这猪队友真是难带,啥忙都帮不上,跟个大爷一样只会捣乱。
“你能不能用个夜视术?真当外面的人听不见?”墨清安声音小,但带着十足的不耐烦,“有你这样的队友真是我一辈子的福气。”
于忘觉得有些丢脸,抬手挠头,伸手翻背包,翻出个手电,抬头看着墨清安。
“……”
墨清安:“手电收回去,有没有绳子?”
听到要绳子,于忘又把手电塞了回去,掏出一圈绳子。
墨清安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给自己顺气。他接过绳子,一边绑自己腕上,一边绑于忘的腕上:“跟好了。”
黑暗中,两个人缓缓移动着,墨清安戴上耳部传输器,用食指按在传输器上,传输器在眼部形成了一个隐藏独享屏幕,画面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于忘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不走了?”
此刻的墨清安还在浏览小型机器人传输过来的图片,没空理于忘。
见人不理他,于忘也团上了嘴。
A区确实有地下室,这一点于忘没骗人,图片中的地下室有些不知道装了什么的试管,切换图片,是试管放大后的,上面有个标签。
N-45。
“N-45”是这个东西的名字吧?
现在有了足够的图片,已经可以离开了。
但现在这个于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得找个地方确认,不能带一个假于忘回公司。
墨待安关闭了传输器看,再看向后面昏昏欲睡的于忘。
墨清安:“喂。”
“嗯?”于忘猛得睁开眼睛,“怎么了?!”
“跟我走。”
两人回到刚才的B区304室,刚才在了3楼巡逻的人都离开了,一个人也没有,一片寂静。
这个于忘太令人起疑了,问他怎么来的,一直说不出,法术也不会用。
“姓于的,我问你几个问题,要快速回答我。”
“好。”
墨清安问:“你的生日几月几日?”
于忘:“6月11日。”
墨清安:“你的武器叫什么名字?”
这一问题给于忘问懵了。
“果然,”墨清安冷笑了一声,手中黑雾化为了一把通体玄黑的“祸安”剑,趁“于忘”不注意,一剑横划在他大腿前侧。
"于忘”被剑气击退了一步,腿上的划痕有明显的机械线电花。
墨清安速度极快,此时已经到了"于忘”的面前,剑刃穿透了这个冒牌货的心口。
没了主性能源的“于忘”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胸口冒着电火花,成了一堆废铁。
“想不到还真是个假的,”墨清安蹲下身来,伸手查看着这个机器人。
机器人表面是一层仿生人皮,皮肤下有重组血肉,再下面就是机械骨骼了。
这么仿真的设计让墨清安大惊,道:“仿生机器……”
这个玩意过于真实了,不查看内部完全不知道这能是个机器人,设计这东西的人想干什么……
墨清安只觉得一阵后怕,要是他没有及时发现……那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他把这些破铜烂铁收拾干净,用同样的方法和路线离开了,全程悄无声息。
回到公司,想不到已经过了近两天?!
就那么一瞬居然过这么久。
但也是预料之内的事,毕竟也拿到了重要线索。
仿生机器人和N-45。
“顾乐。”
“墨总?”
“我们公司有没有对化学制药这一方面特别了解的人?”
“有啊,我”顾乐指了指自己。
“来,你看看这个成分表,”墨清安把手机递过去,说:“看出什么没有?”
顾乐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放大图片,脸色越来越差。
墨清安一眼就知他发现了什么,问:“看出什么了?”
顾乐指了指这个图片中的蓝色液体:“这个,不是什么药剂,而是病毒。”
他表情很肯定,绝对没看错。
病毒?
“我父亲就是研发病毒抗体的,对病毒十分了解,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成分复杂的病毒体,但有两点,我百分百没看错。
“第一,这是一种病毒,第二,不是普通的病毒。”
顾乐一脸正经指着成分表上的某个成分。
墨清安思考了一下,对人类这一发明有些惊讶:“所以说,你的意思是这个OCA研究院是一家病毒研究厂?然后这个病毒会引起什么病是未知的?”
顾乐连忙点头:“对!”
“不能合作……”墨清安说:“也不能不合作。”
这一情况在墨清安脑中成了一道巨大的坎,无论怎么选,都是错的。
“还有一件事,”墨清安翻出另一张照片:“我在OCA研究院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机器人。”
顾乐:“机器人咋了?”
墨清安:“仿成我之前一个熟人,在我身旁装了一天半,还特别真实,要不是我一时觉得不对劲,我可能都完全发现不了。”
听着这描述,顾乐都懵了:“这么猎奇的东西?!”
他在照片上看了看。
仿生人皮,仿生血肉,恐怕全身只有骨头和心脏是机械的,甚至能呼吸,肺也是仿生的。
这……这跟真人得有70%相像了,制造这东西的人……是心理变态了啊。
顾乐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整个冷汗直冒。
“给OCA研究院的人回个消息,说,我们最近不想投资更多的产业了,想办法回绝了。”
“好的墨总,”顾乐收拾好文件:“那个李丽,她有个儿子还在上小学二年级,她还有工作没完成,然后今天他们家保姆有事没来,等会可能需要您去帮忙接一下她儿子放学。”
本来以为墨清安不会答应去干这种事。
结果是,他没有拒绝,还问道:“哪个小学?她儿子叫什么名字?她给她儿子说过了吗?”
“在希阳小学,叫李愿,您叫她儿子小愿就行,李丽已经请李愿他班主任告诉小愿了,”顾乐说:“待会我把照片发您,您按照片去接就行。”
“哦,行。”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李丽是一位单亲妈妈,儿子李愿是跟着她自己姓的,对于接小朋友放学,墨清安可畏是说老喜欢了,从心到身都透露着“我愿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