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就是我徒儿了...”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像是一道从遥远记忆中抽出的丝线。
马超猛地睁开眼:“还没死吗...还是...”他的意识还在混沌中挣扎。
如果是活着,那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折磨。可如果已经入地府,为何还能听到如此清晰的声音?
“孟起,你醒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快起来,把感冒药喝了。”
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掩不住的关切。
“老师,是你吗?...”马超哑着嗓子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砂纸磨过喉咙般生疼。
他死死咬住唇,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傻小子,发烧烧傻了是不是?"对方轻笑着,声音温柔得像是能勾走人的魂魄,"昨天让你早点回家,你倒好,发脾气非要打球,现在好了吧,生病了。"
明明是责备的话,从那人口中说出来,却半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对不起...”马超垂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他不敢抬头,生怕一不小心就泄露了心底最深处的感情。
司马懿微微一怔,随即笑出了声:"今天怎么这么乖?"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马超的脑袋,力道不重不轻,恰到好处。
希望以后也能像这样和老师相处...
马超接过药杯,仰头一饮而尽。苦涩在舌尖炸开,他皱了皱眉。“苦...”他知道药本该是苦的,可这一刻,他只想把心里的苦也说给老师听。
他的眼底泛起一阵湿意,深沉得像是要将人溺毙其中。
放下杯子,他抬起头,对上了司马懿正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那一刻,所有的克制都崩塌了。他猛地向前扑去,一把抱住了眼前的人。
“想你了...”马超把脸埋在对方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六年的思念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
就这一次,就让他再放肆一次吧...
司马懿任由他抱着,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心里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我先出去了,要是还不舒服就给学校请个假,休息一天。"
"好..."马超红着眼松开手,看着那人转身离开。直到房门轻轻合上,泪水才终于无声地滑落。
忍冬抱歉了,有刀子(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