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玧其分线2

朴智旻“算他有点眼光。”

手里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小小的红绳结，旁边写着“30天，第17次帮她捡绳”——原来连旁观者都记着，他藏了那么久的在意。

节目录完那天下午，闵玧其的助理开着车来民俗村接人。

姜诱抱着节目组给的纪念品箱往外走时，看见他站在车边抽烟，烟蒂捏在指间没往嘴边送，只盯着民宿门口的老槐树发呆——那是他节目时总蹲在哪弹《雨林》初稿的地方。

节目时她就发现了。他总在傍晚抱着吉他往老槐树后躲，和弦弹得断断续续，有时重复一段旋律能弹半小时。

有次她蹲在草莓园摘草莓，听见他弹起段软乎乎的调子，忍不住绕过去问“这曲叫什么”，他当时正拨着弦试音，头也没抬地含糊了句“没名”，指尖却往琴弦上按得轻了些，像怕吵到她。

姜诱“不等他们？”

她往他身边站了站，箱子角蹭到他胳膊。

他把烟掐了丢进垃圾桶，伸手接过箱子往后备箱放：

闵玧其“他们晚上的车。”

关后备箱时顿了顿，目光扫过老槐树的方向，

闵玧其“我工作室离你家不远。”

姜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姜诱“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闵玧其“节目组给的嘉宾资料。”

他说得坦然，拉开车门时却偏了偏头，耳尖泛着浅红，

闵玧其“我没翻，就看了地址。”

车开上省道时，闵玧其从副驾储物格里摸出个小布包递给她。打开是块姜枣茶的茶饼，用棉纸包着，上面还印着民俗村厨房的标记。

闵玧其“那天熬剩下的。”

他目视前方，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节奏和他弹《雨林》时按弦的频率很像，

闵玧其“你胃不好，泡水喝。”

姜诱捏着茶饼笑：

姜诱“你还记着。”

闵玧其“嗯。”

他应了声，过了会儿又补了句，

闵玧其“你说过比外卖的甜。”

他的工作室在老城区的巷子里，三层小楼，外墙爬满了青藤。二楼是录音室，隔音棉贴得严严实实，靠窗摆着架钢琴，琴键上放着本摊开的谱子——正是《雨林》的初稿，上面用铅笔涂了又改，有段和弦旁写着“礁石滩的浪声”，是他节目时蹲在海边记的。姜诱蹲在谱子前看，指尖刚要碰纸页，他突然从身后递来杯温水：

闵玧其“别碰，铅笔蹭手。”

姜诱“《雨林》……还没写完？”

她指着谱子上空白的词段问。

他靠在钢琴边没说话，只低头拨了下旁边吉他的弦，弹出的正是《雨林》里那段重复的和弦，软得像裹了层糖：

闵玧其“没写完。”

顿了顿又说，

闵玧其“缺几句词。”

那天姜诱在工作室待到很晚。

她蹲在沙发上翻他的曲库，从《星夜》听到《陶艺室的暖》，最后停在《雨林》的录音片段上——背景音里有海浪声，还有她蹲在礁石上哼跑调的和声。她猛地抬头：

姜诱“这是……”

他把条毯子往她肩上搭，指尖蹭过她的耳垂：

闵玧其“你捡贝壳那天录的。”

声音低低的，

闵玧其“你哼的调，比我编的副歌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