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需知对应身份:
安德烈:***意识体
(安德鲁沙是爱称)
奥列克桑德尔:***意识体
(萨沙是爱称)
雅罗斯拉夫:白***意识体
卢基乌斯:古罗马意识体
塞拉斯:联合国组织意识体
谢尔盖:苏维埃党意识体以及苏联意识体
姒亦安:**意识体
德米特里:沙皇俄国意识体(862年~1917年)
安德烈熟门熟路的进了谢尔盖的办公室,窗边放了一个大花盆,向日葵面朝玻璃窗,享受着余晖的温暖。艳红的夕阳染红了一切,阳光渗入木制的桌椅板凳,一靠近就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和丝丝缕缕的向日葵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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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以前很喜欢来这里,很温暖,就像是浸泡在阳光里,这是冬日里唯二的春天。
漫长的冬日里,这里和那间木屋温暖了整个冬天。
祂和弟弟妹妹聚在这里一起安安静静的写字学习,乌里扬诺夫先生就坐在一旁工作,遇到不理解的可以随时提问,先生也会很有耐心的回答问题。
有的时候姒先生也会来,帮忙照看一下祂们,跟祂们讲故事教祂们学习一些新的内容。
姒先生跟乌里扬诺夫先生一样温柔,跟先生不一样的是祂还有一点恶趣味,经常逗祂们玩,不过这并不令小孩子讨厌,祂们依旧很喜欢祂。
在这种情况下乌里扬诺夫先生会提前下班,祂们也可以早早的回家玩。
夕阳西下,祂们在一片金色的向日葵地里随风奔跑,踩着亮晶晶的雪,在田埂上留下了祂们的痕迹……
…………
“……我都没有想到我还能活下来。”
“那段时间我像卢基乌斯一样,疯狂的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力,不顾自己的安危。受伤了也不治,简单的包扎一下继续打………”战争年代资源短缺,医疗资源更是匮乏,用一点少一点,祂认为比起自己其他的战士更值得。
“我们都抱着一腔热血,奋不顾身的冲上前线……他们有的腿断了、眼瞎了,有的都有……整个队除了死不了的我没有一个完好的,还有的抱着炸药包就去了。他们一个个的倒在我身边,留干了最后的血……”
“只可惜他们看不到了……”
无数前辈们的英勇才换来了如今的和平的**。这一条建国路,是用前辈们的鲜血以及所有人的努力浇筑而成的。我们如今的国际地位也是无数人日日夜夜拼搏出来的。
愿世界和平,盛世安康。
谢尔盖沉默着,从前也有那么一群人,他们为了信仰为了国家奋不顾身,一次次的冲向战场,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永远地留在了战火纷飞的年代……
风抚发梢,姒亦安和谢尔盖坐着断崖边欣赏着晚霞,讲述着彼此的曾经那段残酷却又热血的时光……
“奥列克桑德尔、雅罗斯拉夫。你们怎么也跟他们一起胡闹。”
安德烈被一群人围着,用雪球攻击,只能听见祂的声音,但是不难听出祂语气里的散漫,祂当然不会介意一群最高还不到祂眼睛的小小孩计较。
因为安德烈比其他孩子力气大,跑的快,而且有时跟卡bug一样打不到祂,所以打雪仗占优势。奥列克桑德尔提出建议今天祂们一起攻击祂,所以才出现了一群人围着安德烈的情况。
原本安德烈以为只是玩玩闹闹,没想到祂们也是得寸进尺把雪往祂头上扔,还有点雪钻进了衣服里,白色的发丝间夹杂着不少雪,心情瞬间不美丽了。
…………
“萨莎,你们不要闹了。”
谢尔盖和姒亦安刚回来就叫停了这场围攻。
主谋被叫停,其他人也就没有在围着安德烈,都各玩各的去了。
“安德鲁沙。”
听见谢尔盖叫祂,祂朝着祂的方向看去,谢尔盖和姒亦安正坐在屋檐下,在向祂招手并且示意祂过来。
祂安安静静地坐在谢尔盖前面的凳子上,谢尔盖拿着毛巾擦着祂的头发。温暖的阳光如金碎般洒落,向日葵的香气被寒冷的冬风裹挟着飘向远方……谁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就这样直到头发干的差不多了,姒亦安帮忙把祂的小辫子扎上了。
“乌里扬诺夫先生、姒先生我先回去了。”安德烈说着就回了木屋。
…………
“那个,小四,小辫子怎么弄?”傍晚的暖阳映照在谢尔盖的脸上,晕开了一抹绯红。原本准备离开的姒亦安见祂这样抱着笔记本又坐了回去:“我教你啊……”
夕阳下,东方人散下自己到肩膀乌黑的头发向斯拉夫人展示如何编辫子。
金灿灿的光模糊了从前…………
………………………………
安德烈自从拿到盒子就开始不安起来,盒子沉甸甸地,如同祂现在的心。祂没有打开盒子,而是抱着它向木屋走去。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直到祂无法忽视其存在,祂慢慢加快了步伐。
途中没有遇到多少人,天空已经失去了绚丽的色彩,慢慢趋于静谧。
天地间视乎缺少了什么。
“乌里扬诺夫先生,您的花……“
“不在这儿吗……”
好在祂已经到了木屋,祂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不想有人来过的样子。祂关上门转身准备离开去其他地方看看就迎面撞上了准备去木屋的姒亦安。
“姒先生?您知道乌里扬诺夫先生去哪儿了吗?祂不在屋里。”
姒亦安拿着口风琴的手在抖,祂低头看着一脸期待的安德烈,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安德烈见姒亦安没有回答有点疑惑,余光中看见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祂低头看去,面露疑惑,不解的说:“这个不是乌里扬诺夫的……”祂的话并没有来得及说完就愣在了原地。
“祂……走了……”姒亦安的面色十分不好看,祂撇过头去,不敢看安德烈渐渐失去光彩蓄满泪水的眼睛。
“你骗人!先生明明……你骗人!”安德烈的胳膊把木盒子抱的紧紧的,及使磨去了棱角依旧搁的生疼。
祂绕过姒亦安往回跑,斑驳树影割裂了昏沉沉的月光,哭泣声和踩雪声在白桦林里格外明显。
祂往哪里跑?哪里又是祂的目的地?
家在哪?哪里又可以成为祂的避风港?
祂又没有家了吗……
泪水模糊的现实,朦胧间那抹熟悉身影就在前方等祂。
祂顿住脚向后退了半步,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抓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身影,那个人微笑着张开双臂,
“我就说是骗……我的……”
手没有抓住祂的衣服,月光缠绕在祂的指间又悄悄溜走。
“哥,你回来好不好……”祂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慢慢消失的虚影,突然倒了下去,紧剩的力气都留给了怀中唯一的念象。
祂倒在了厚厚的雪上,没有温暖的拥抱,只有雪的寒凉。寒气冻不到祂的躯体,却侵入了祂的心脏。胸前的项链挨着木盒,发出淡淡的光芒,像很多次那样又一次护住了祂,但是那护的了祂的身却永远弥补不了内心的伤。
祂倒在雪里,余光里的夜空依旧亮亮的。
“哥,星星真亮啊……”你们不要走……
……
“死去的人会化成天上的星星,他们希望我们好好的……”
…………
温热的泪水是苦的,是雪地品尝的。
夜晚的冬风是冷的,是思念掀起的。
高高的星空是亮亮的,是祂们离开的身影。
…………………
很快寂静的白桦林又被的脚步声打破。
“安德烈!”
等到姒亦安找到祂的时候,祂已经昏过去了,月光弱化了祂的轮廓,鲜红的围巾被沾湿,遮住了少年的半张脸,眼角挂着泪滴。
…………
联合国大楼国家意识体区
“对于乌里扬诺夫先生的死亡,联合国意识体部门做出以下裁决。……谢尔盖·乌里扬诺夫先生从世界意识体名录现存名单除名,加入死亡名单。……鉴于其分裂国家中部分意识体年纪尚且较小允许其首都意识体陪同……”塞拉斯宣布了谢尔盖的死讯以及相关决定,现场一片死寂。
多久没有宣布意识体死亡了?上次好像还是二战后吧。
最后,塞拉斯代表联合国意识体部门组织了悼念会,为此进行悼念。
……
日暮西沉,夕阳依旧金灿灿的,一切似乎都如同往常一样。但是,那满地的向日葵没有了,偷偷嬉闹的小孩没有了,断崖上那个祂经常坐的位置立了一块墓碑,墓碑前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意识体送的向日葵。
风拨动着安德烈的头发,浅蓝色的围巾随风飘动。祂什么都不干,就是静静地站着,站到天边将最后一丝光芒吞没,站到星辰布满天空………
姒亦安木讷地回到房间,站到了一排书柜前,将口风琴放在了一个小格子里。祂推后半步,书柜的全貌被展示了出来,一件件物品都是祂对已故之人的最后一丝念想。有的年代较近,这一丝念想足以支撑起祂们的所有,有的年代久远,祂们的声音、相貌、与祂们的一点一滴都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这里放这的不仅仅是物品,更是许许多多的…思念。口风琴和祂们放在一起,成为了这里的新成员。
这里有祂的哥姐、弟妹、知己、挚友……祂们几乎占满了书柜。
祂向一把沾着褐色血迹的古剑伸出手,却又在中途收回手。祂闭上眼,关上了柜门,将汹涌的思念隔绝在门里。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愿天上人间,共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