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那这镯子就归我,怎么样?”
白季勤急红了眼,想也不想就答应:“好!一言为定!要是我证明不了,这镯子就给你!”
陈默笑了笑:“你似乎没什么损失嘛。”白季勤咬着牙说:“随你!”
证据的较量:传家宝的见证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季勤四处搜集证据,誓要夺回传家宝。
他翻出了家中的老相册和族谱,找到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奶奶年轻时戴着翡翠玉镯的留影。照片背面还有奶奶的亲笔字迹,证实这只镯子是白家世代相传的信物。
白季勤如获至宝,把照片拿到陈默面前:“你看!这是我奶奶戴镯子的照片,背面有她写的字。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默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平静地说:“这只能证明你家以前有过这么一只镯子,并不能直接证明我手里的这只是你家的。
也许世上还有一模一样的镯子呢?”
白季勤气得直跺脚,又想到父亲临终前可能留下的遗言。
他找到父亲的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果然提到了那只玉镯:“……若我走了,玉镯就传给勤儿……”
白季勤把日记本拿给陈默看:“我爸写得清清楚楚,要把镯子传给我!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陈默扫了一眼日记本,淡淡一笑:“这又能说明什么?你爸确实想把镯子传给你,但他最终改变了主意,亲手交给了我。这是他最后的意愿。”
白季勤一时无言以对,只觉得胸口发闷。
陈默见他着急上火的样子,反而显得从容不迫。
他对警察说:“既然白先生口口声声说我是小偷,那请拿出我入室盗窃的证据来。监控里只能看到我进了病房,但并没有拍到我偷东西的过程。也许我是去探病的呢?”
警察面面相觑,一时无法反驳。
陈默又转向白季勤:“退一步说,就算我是小偷,但你爸临终前已经把镯子赠予我,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赠予是合法的,你凭什么要回去?”
白季勤听了,只觉眼前发黑——他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小偷竟能说出这样一番道理。
双方争执不下,最后只能诉诸法律。
在法庭上,白季勤出示了照片、日记等证据,证明玉镯是白家祖传之物,父亲原本打算传给他。
而陈默则辩称自己是受老人临终托付,属于合法取得。法官仔细审阅了双方的证据,陷入了沉思。
最终,法官认为:虽然白季勤提供了玉镯属于其家族的证明,但无法证明陈默是通过盗窃手段取得。
相反,陈默坚称镯子是老人主动赠予。
而在场无其他证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白季勤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陈默盗窃,因此无法支持其诉求。
至于赠予关系,因缺乏书面协议,法院也难以认定。最终,这只翡翠玉镯被暂时收归法院保管,等待进一步调查。
真相大白:传家宝的意义
判决结果让白季勤大失所望。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偷。
更让他难过的是,这件事暴露出他作为儿子的失职——父亲临终前最想见的人是他,他却因为工作没能到场。白季勤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