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颊瞬间爆红,尴尬得脚趾抠地,知道瞒不过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把门拉开了一些,强装镇定地靠在门框上。
是啊,所以……谢谢你的好意了。

我甚至试图再次搬出我那套“海王理论”来缓解尴尬,找回场子。
不是说好了……雨露均沾嘛……今晚,刚好轮到‘冒险刺激’款了。

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眼神却不敢直视沈星回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出乎意料的是,沈星回并没有像秦彻那样暴怒,也没有像黎深那样冷静分析,更没有像夏以昼那样得意炫耀(虽然他现在没资格)。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低头沉思了一下,仿佛在消化什么重要信息,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重新焕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了理解、接受……甚至是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明白了。
???

你明白什么了?1
我也想知道
我被他这反应搞得有点懵。这不符合剧本啊!他不是应该失望、难过、或者至少质问几句吗?
沈星回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个极浅、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上前一步,靠得极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既然有顺序……那下次……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笃定?

轮到‘温柔治愈’款的时候,清越可要……好好品尝。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记下了”,然后竟不再纠缠,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甚至……带着点轻快?
我僵在门口,彻底石化。
他……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下次?轮到他的时候?好好品尝?!
他这是……在排队领号吗?!还自带菜品属性介绍的?!1
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床上的夏以昼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一脸不爽地瞪着沈星回离开的方向,语气酸溜溜的。

喂!他什么意思?!什么叫下次轮到他了?!当这是流水席啊?!

还有,妹妹!你刚才那是什么话?什么叫‘今晚轮到’我?难道明天就换人了?!”
有可能喔🤭
我看着炸毛的夏以昼,又想想沈星回那番“顿悟”后的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完了。
我这“雨露均沾”的套话,好像……被他们当真了?
而且,还开始自发自动地……排起队来了?!
这修罗场的发展方向,怎么越来越诡异了啊喂!
你!现在!立刻!回你自己别墅睡觉去!

我指着门口,对夏以昼毫不留情地下达逐客令。
夏以昼一听,立马垮下脸,像只被抛弃的大狗,裹着被子就往我这边蹭,语气委屈得要命。

妹妹!你不能这样!哪有这样的道理?需要我的时候就热情似火,用完了就一脚踹开?太无情了吧!侍寝还有不过夜的?
我被他这颠倒黑白、厚颜无耻的说辞气笑了,捡起地上的花衬衫扔到他脸上。
谁要你侍寝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赶紧滚蛋,我要休息了!

他接过衬衫,却不穿,继续用那双湿漉漉(装的)的眼睛看着我。

我保证乖乖的,就抱着你睡觉,什么都不干,真的!这床这么大,分我一半嘛……
想都别想!

我态度坚决,抱起胳膊。
夏以昼,我数到三,你再不走,以后‘雨露均沾’的名单里,就没你的名字了!一!

夏以昼脸色一变。
二!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飞快地套上沙滩裤和衬衫,嘴里嘟嘟囔囔。

走走走!我走还不行吗?凶什么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走到门口,他还回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妹妹,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三!

我毫不客气地作势要关门。
他“嗖”一下溜了出去,背影都透着不甘和委屈。
“砰!”我重重关上门,反锁,后背抵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送走一个!
然而,我这口气还没喘匀,门外居然又响起了敲门声!
还有完没完了?!夏以昼你又杀个回马枪?!
我没好气地猛地拉开门。
夏以昼你……

话卡在了一半。
门外站着的,不是夏以昼,而是穿着整齐的衬衫长裤、连金丝眼镜都擦得锃亮的黎深!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