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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祐将平板电脑扔在办公桌上，屏幕显示着田氏集团近三年的投资版图，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那些错综复杂的资金流线上投下网状阴影

褚云祐"所以，田栩宁上周突然撤资德诚，是因为他们私下接触了褚氏的东南亚项目？"

她指尖轻叩桌面，节奏如同某种摩尔斯电码

助理小林点头："是的，而且田氏今早宣布暂停对科讯科技的投资，这也是我们竞争对手的合作伙伴"

褚云祐站起身，走到窗前，二十七层的高度足以俯瞰大半个金融区，其中就包括田氏集团那栋标志性的黑色大楼，她眯起眼睛，阳光太刺眼了

褚云祐"帮我查一下田栩宁这周的公开行程"

"已经整理好了"小林递上另一台平板，"明天他会在国际金融中心出席亚洲商业领袖论坛，作为主讲人之一"

褚云祐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照片里的田栩宁西装笔挺，眼神冷峻，与那晚在天台抽烟的慵懒身影判若两人

褚云祐"给我弄一张邀请函，以褚氏集团的名义"

小林犹豫了一下："褚总，董事长昨天提到的那件事..."

褚云祐"我知道"

褚云祐打断她

褚云祐"父亲希望我'接近'田家获取资源"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褚云祐"毕竟褚氏现在需要强有力的盟友，而联姻是最传统的结盟方式，不是吗？"

手机适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父亲"两个字，褚云祐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

"云祐，考虑得怎么样了？"褚父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冷静而不容置疑，"田家那位虽然性格古怪，但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褚云祐"我正在处理"

她盯着平板上的田栩宁照片

褚云祐"明天有个论坛，他会在场"

"很好，记住，褚氏现在需要那笔资金注入，你哥哥的事已经让我们损失太多了"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你母亲下周回国，希望听到好消息"

通话结束得干脆利落，褚云祐将手机反扣在桌上，指节微微发白

褚云祐"帮我准备一份田氏可能感兴趣的项目清单，还有，取消明天下午所有的会议"

田栩宁站在衣帽间前，面无表情地听着电话那头母亲的"建议"

"...褚家那丫头我见过，教养不错，关键是褚氏在航空科技的那些专利，正是我们需要的"田母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精致冰冷，"你父亲也同意，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田栩宁"所以你们希望我做什么？"

田栩宁从一排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西装中随手取出一件

"别说得这么粗俗"田母轻哼一声，"建立关系就好，褚氏现在资金链紧张，很容易让步"

挂断电话，田栩宁系领带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份尚未完成的投资分析报告上——褚氏集团的财务评估，确实如母亲所说，存在多处隐患

手机震动起来，助手发来明日论坛的最终议程，他的目光在出席名单上扫过，突然停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褚云祐

田栩宁"有意思"

他轻声自语，修长的手指划过那个名字，那晚在天台，她抽烟时微微眯起的眼睛，还有转身离去前那一瞬间的犹豫，都与他见过的所有名媛截然不同

田栩宁"查一下褚云祐近期的公开行程"

他给助手发去消息

田栩宁"特别是明天的论坛，她为什么会突然参加？"

放下手机，田栩宁走到客厅角落的猫窝前，一只灰白相间的流浪猫正蜷缩在里面睡觉，听到动静也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

田栩宁"煤球，明天要见一个有趣的人"

他蹲下身，轻轻挠了挠猫咪的下巴

田栩宁"你说，她是冲着田氏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

煤球打了个哈欠，显然对主人的心事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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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