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伍肆让“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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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捏着活动主办方给的配对卡，走到编号为“15”的野餐垫旁——刚才怼完那个骚扰伍肆的女人，被热心阿姨硬塞了张新卡片，说“隔壁区的优秀青年，赶紧去见见”。

龙套“是苏小姐吧？我是李哲，做进出口贸易的。”

苏九“你好”

龙套“我最近在做个红酒投资项目，回报率特别高，身边朋友都赚翻了……”

他的话像裹着糖衣的炮弹，一句接一句往你耳朵里灌，眼神却总瞟着你手腕上的手表和包里露出的钱包边角。你心里渐渐起了疑，手指悄悄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刚要按亮屏幕，身后突然传来个冷硬的声音。

龙套“王芳！你怎么在这儿？”

你回头，看见穿碎花裙的女人正脸色煞白地站起来——是上周在另一场相亲活动上跟你见过的，当时自称“离异带娃，想找个踏实人”，还借走了你五百块“应急”，转头就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

龙套“你....你你是谁啊”

被叫做王芳的女人眼神慌乱，抓起包就要跑，李哲也猛地站起身，椅子在草坪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苏九（抓住李哲胳膊）“你们是一伙的？”

龙套“放手！”（甩开你的手，推得你踉跄着后退半步，转身就跟着王芳往树林里窜。）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像猎豹似的窜了过来。伍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几步外，他刚才还在帮小朋友修风筝，此刻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左手一把扣住李哲的后领，右手像铁钳似的锁住王芳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两人反剪了胳膊。

伍肆“跑什么？刚才不是说投资回报率很高吗？”

龙套“是这两个！上周在公园骗了张大妈三万块！”

伍肆掏出手机按下报警电话，声音清晰地报出位置，手臂始终稳稳地钳制着两人，你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苏九（哇噻，他速度好快啊。我得回去多在警校练练）

警察赶来时，伍肆才松开手，指腹蹭到李哲衣领上的油渍，他不动声色地在草地上擦了擦。

苏九“谢了”

伍肆“保护群众是职责。看来这场相亲活动，还得配个安保组。

你被他逗笑，晚风掀起你的刘海，露出额角的小痣。远处的音响还在放着舒缓的音乐，有人重新铺开被踩乱的野餐垫，刚才的骚动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很快就荡开了涟漪。

伍肆“接个电话”

苏九“好”

伍肆接完电话便走了过来，看向手机后开口到。

伍肆“刚才那两个骗子，警察说已经联系上其他受害者了。”

苏九“多亏你反应快，不然我可能还抓不住他”

伍肆低头笑了笑，喉结轻轻滚动了下。远处的音响换了首慢歌，旋律像浸了蜜的晚风，缠缠绵绵地漫过来。

伍肆“其实……我来之前，队友们跟我说，既然都被硬拉来相亲了，不如就地解决。”

苏九“这不正在找吗？就是没看见心仪的”

伍肆“我在海上待久了，说话直，你别介意。”

苏九“干嘛，想说我坏话啊”

伍肆“不是，我想说，刚才你站出来的时候，很像我们舰上的信号兵——风浪越大，旗语越清楚。”

苏九“旗语，不是得两只手动起来吗”

伍肆“苏九同志，你看……我们要不要试试？”

苏九“你说什么？”

你抬头，正撞见他望着海平面的侧脸。落日把他的轮廓染成暖金色，肩章上的浪花徽记像浸在熔金里。

伍肆“之前听见唐歆跟你打电话，说休假回去要相亲。我也天天催，我这年纪该定下来了。”

苏九“我说你怎么来了，原来是狗歆歆给你说的啊。”

伍肆“没有没有，之前听到的。所以，反正你也要去应付别人，我也得应付家里。不如我们俩试试？省得两边麻烦。”

苏九“试试？？试什么？”

伍肆（耳朵尖突然红了，在暮色里像落了点晚霞）“试试……一起吃顿饭，或者下次我休港时，带你去看我们舰？？食堂的鲅鱼饺子味道不错，比外面馆子的地道。”

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想起警校教官说过，判断一个人值不值得托付，要看他在危难时的眼神，和寻常时的真诚。眼前这个人，两样都占了。

苏九“好啊。”（踮起脚，把手里没吹起来的星星气球塞进他手里）“不过得约法三章——出海前必须报平安，回来第一时间告诉我，还有……饺子得给我多盛两个。”

伍肆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灯塔突然穿透浓雾。他握紧手里的气球，指腹蹭过星星形状的塑料膜，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伍肆“是，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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