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炉边少女主

人鱼的旋律×飞哥与小佛：黑暗联盟

第一卷·集结

第十三章 炉边少女组

海面上的黑色光芒消散之后，黑城跟着杜芬舒斯走进了灯塔。

她走路的姿态很奇怪——不是那种优雅的、从容的步伐，而是像一只第一次踏上陆地的海洋生物，每一步都在试探，都在确认脚下的地面是不是真的。她的黑色珍珠在胸前发光，那光很冷，但在灯塔的暖黄色灯光下，那冷意似乎被稀释了一些。

“坐。”杜芬舒斯指了指角落里的空椅子，“兰花，再加一碗粥。”

兰花点了点头，系着围裙走向厨房。她看了一眼黑城，目光在她脖子上的黑色珍珠上停了一秒，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去盛粥了。

黑城没有坐。她站在门口，看着灯塔里的所有人——水妖、灯笼鱼、蝴蝶、美人鱼公主、人类——她的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在找什么？”杜芬舒斯问。

黑城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停在了角落里的米凯尔身上。

米凯尔坐在那里，四片翅膀收在背后，手里没有长笛。他看着黑城，表情很平静，但那双浅苍蓝色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涌动。

“你就是米凯尔。”黑城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是。”米凯尔说。

“深渊之主的力量从你身上流出来，”黑城说，“然后散落到了太平洋各处。那些碎片找到了我。”

米凯尔沉默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黑城问。

“知道。”米凯尔的声音很轻，“你是它的继承者。”

“不。”黑城摇了摇头，“我不是继承者。我是收集者。那些碎片不会消失——它们会扩散，会繁殖，会找到更多的宿主。如果没有人把它们收集起来，它们就会……”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就会变成更多的深渊之主。”诺克特站在米凯尔身边，声音平静但沉重。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杜芬舒斯开口了。

“那就收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那就吃饭”一样。

所有人看向他。

“你说你能收集那些碎片，”杜芬舒斯看着黑城，“那就收集。你需要什么？设备？人手？一只不会说话的鸭嘴兽？”

泰瑞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需要的我们都有。”杜芬舒斯翻开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字：“黑色珍珠收集计划·第1版”。

黑城看着他，看了很久。那个冰冷的笑容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下面的东西——不是温暖，是某种更复杂的情感。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点光，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你不怕我吗？”她问，“我的珍珠是黑色的。”

“黑色怎么了？”杜芬舒斯指了指角落里那颗漂浮的白色珍珠——深渊之主留下的那颗，“那个家伙也是黑色的。现在它变成白色了。颜色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放着凡妮莎的照片和那颗白色珍珠。

“——这里面的东西。”

黑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黑色珍珠。那光芒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好。”她说，声音很小。

就在这时，灯塔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就是这里！我看到光了！”

“你确定吗？这里看起来好破……”

“当然确定！凯蒂丝说她弟弟们在这里——等等，那是美人鱼吗？！”

杜芬舒斯走到窗前，向外看去。

海边的礁石上，站着八个女孩。

领头的是伊莎贝拉·格拉希夏普罗。她穿着标志性的粉红色连衣裙，深紫色腰带，头上的粉红色蝴蝶结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她的黑色长发扎成马尾，深蓝色的眼睛大而明亮，整个人像一束移动的阳光。

她身后站着七个女孩，穿着相似的美女家族制服，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帆布包，上面绣着各种各样的徽章——协助邻居徽章、急救徽章、烘焙徽章、修理徽章，还有一些看起来完全无法辨认的徽章（大概是什么“帮助外星人修飞碟”之类的）。

“是伊莎贝拉！”飞哥从脚手架上跳下来，差点踩到小佛的画板。

“嗨，飞哥！”伊莎贝拉跑过来，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明亮的笑容，“你在做什么呢？”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轻快的、期待的、带着一点点少女的羞涩。但她的眼睛已经越过了飞哥，看到了他身后的灯塔、灯塔里挤满的人、以及那些明显不是人类的存在。

她的笑容凝固了零点三秒。

然后变得更大了。

“哇。”她说，“你们真的造了一整个——我不知道该叫什么——跨物种友好交流中心？”

“是黑暗联盟总部。”飞哥说，语气就像在说“是树屋”一样自然。

伊莎贝拉身后的七个女孩面面相觑。

贵钱推了推眼镜，她的个子是所有人中最矮的，但她的眼神是最冷静的。“队长，”她看向伊莎贝拉，“根据美女家族手册第342条，遇到未知超自然现象时，应该——”

“我知道。”伊莎贝拉打断了她，然后转向飞哥，“飞哥，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

“是的！”飞哥开始介绍，“那是露西亚，她是北太平洋的美人鱼公主——那是波音，南大西洋的——那是莉娜，北大西洋的——那是诺爱儿和诺威尔，北极海的姐妹——那是香莲，南极海的——那是可可和爱尔，南太平洋的姐妹——那是星罗，印度洋的——”

“等等，”阿蒂森举起手，她的金色马尾在风中飘动，“你是说，这里有七位——不，八位——不，等等，我数一下——”

“八位美人鱼公主。”贵钱冷静地说，“加上两位人鱼王子。”

“两位？”金吉歪着头，她的个子是成员中最高的，棕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海斗和艾力鲁。”贵钱推了推眼镜，“根据凯蒂丝之前在电话里提供的情报。”

“凯蒂丝给我们打电话了？”米莉瞪大了眼睛，她手里还抱着一盒没发完的纸杯蛋糕。

“打了十七个。”霍莉说，她是团队里唯一的黑人女孩，声音沉稳，“她说‘这次是真的，弟弟们真的在造东西，而且是给美人鱼住的’。然后妈妈把电话挂了。”

“然后她又打了第十八个。”金吉补充道，“说‘如果你们不信就自己去看’。所以我们就来了。”

凯蒂丝从灯塔里冲出来，脸上带着那种“终于有人相信我了”的表情。

“你们来了！”她喊道，“你们看到了吗？美人鱼！水妖！灯笼鱼！蝴蝶！还有——”

“还有一只鸭嘴兽。”梅莉莎从伊莎贝拉身后探出头，她是团队里年纪最小的，娇小可爱，眼睛亮晶晶的，“凯蒂丝姐姐，那只鸭嘴兽是特工吗？”

凯蒂丝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美女家族手册第108条，”梅莉莎认真地说，“‘如果一只鸭嘴兽看起来很普通，那它一定不普通’。”

泰瑞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梅莉莎。

梅莉莎对它笑了笑。

泰瑞低下头继续喝茶。

杜芬舒斯站在灯塔门口，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

“还有……”他数了数，“八个？”

“八个。”凡妮莎坐在轮椅上，笑着说，“美女家族，又称炉边少女组。伊莎贝拉是队长。其他成员有贵钱、阿蒂森、凯蒂、霍莉、米莉、金吉、梅莉莎。”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因为凯蒂丝在过去的四十分钟里打了十八个电话。”凡妮莎举起手机，“她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杜芬舒斯低头看了看笔记本，在“黑暗联盟·家人”下面加了一行：

“美女家族（炉边少女组）46321大队——全员”

“欢迎。”他说。

伊莎贝拉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她比飞哥高一点——只是高一点，但那一点让她看起来更有自信。

“你就是杜芬舒斯博士？”她问。

“是。”

“凯蒂丝说你是个邪恶科学家。”

“那是……过去的我。”

“凯蒂丝还说你的机器总是会炸。”

“……那也是过去的我。”

“凯蒂丝还说——”

“凯蒂丝还说我在跟鸭嘴兽谈恋爱吗？”杜芬舒斯打断了她。

伊莎贝拉笑了。“她没有说这个。但我会加上去的。”

泰瑞发出一声“呷”，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同意。

杜芬舒斯瞪了泰瑞一眼。“你站在哪边的？”

泰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走到伊莎贝拉脚边，蹭了蹭她的腿。

“叛徒。”杜芬舒斯嘟囔着。

所有人都笑了。

伊莎贝拉蹲下来，摸了摸泰瑞的头。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好孩子。”她说。

泰瑞的眼睛眯了起来——如果鸭嘴兽能笑，那大概就是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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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家族·全员资料（官方设定）

中文名 英文名 外貌特征 性格特点 CP关系

伊莎贝拉·格拉希夏普罗 Isabella Gracia-Shapiro 黑色长发、粉红蝴蝶结、粉红连衣裙、深蓝色眼睛 甜美、关心他人、果断、有领导力、偶尔会吃醋 飞哥·福林（飞伊CP，十年后正式交往）

贵钱 Gretchen 戴眼镜、7人中最矮 冷静、理性、跟小佛关系较好 小佛·富雷察（佛贵CP）

阿蒂森·斯威特沃特 Adyson Sweetwater 金色马尾 活泼、好胜，曾一天获得6枚徽章 布佛（蒂弗CP）

凯蒂 Katie 双辫子金发 温柔、可靠 尔平（凯平CP）

霍莉 Holly 黑人女孩，短发 沉稳、务实 亚历克斯（霍亚CP）

米莉 Milly 棕色短发 负责、细心，拥有53枚“协助邻居徽章” 顶哥（米顶CP）

金吉 Ginger 黄种人，个子最高 开朗、直率，喜欢巴捷 巴捷（金捷CP）

梅莉莎 Melissa 年纪最小，娇小可爱 钦佩伊莎贝拉和凯蒂丝，喜欢收集徽章 无明确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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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格拉希夏普罗（官方设定详解）

项目 内容

全名 Isabella Gracia-Shapiro（伊莎贝拉·格拉希夏普罗）

年龄 10岁

血统 墨西哥犹太裔美国人（美墨混血犹太人）

住址 弗林·弗雷查家对街的邻居

身份 美女家族（炉边少女组）46321大队队长

宠物 吉娃娃小粉（Pinky，同时也是OWCA动物特工）

口头禅 “嗨，飞哥，你在做什么呢？”（Hi, Phineas, whatcha doin'?）

喜欢的人 飞哥·福林

十年后关系 与飞哥在同一所大学就读，飞哥表白后正式交往，最终结为夫妇

性格特点 甜美、关心他人、果断、有领导力、愿意为飞哥做任何事。但当别人使用她的口头禅时容易生气

主要荣誉 拥有最多的美女家族徽章（尽管大部分都不是自愿获得，是为了飞哥）

其他身份 《飞哥与小佛大电影之超时空之谜》中担任反叛军军官；《杜芬王朝》中国特辑中担任莫来管摄政王的女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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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挤进灯塔之后，这里变得更挤了。

杜芬舒斯站在白板前，看着更新后的名单。他在“黑暗联盟·家人”下面又加了一行：

“美女家族·全员——伊莎贝拉、贵钱、阿蒂森、凯蒂、霍莉、米莉、金吉、梅莉莎。”

他数了数总人数。

“四十六个。”他说，“四十六个存在。加上那颗白色珍珠，四十七个。”

“你的数学真好。”凡妮莎说。

“谢谢。”

“那是讽刺。”

“……我知道。”

伊莎贝拉带着美女家族的成员们开始分发纸杯蛋糕——米莉带来的，整整三大盒，上面撒着彩色的糖粒。

“这是‘协助邻居徽章’任务剩下的，”米莉解释说，“本来要送给社区的每个人，但我觉得这里更需要。”

“这里的每个人都不是人类。”金吉小声说。

“那就更需要了。”米莉认真地说，“非人类也需要纸杯蛋糕。这是美女家族手册第217条。”

“有这一条吗？”霍莉歪着头。

“我刚刚加的。”米莉笑了。

美美第一个冲过来，拿了一个粉色的纸杯蛋糕，咬了一大口。她的眼睛亮了。

“好好吃！”她喊道，“秀秀姐姐你也来吃！”

秀秀走过来，拿了一个蓝色的，咬了一口，然后面无表情地说：“还行。”

“你明明很喜欢！”美美戳穿了她。

“我没有。”

“你嘴角有奶油。”

秀秀擦了擦嘴角，脸红了。

伊莎贝拉拿着一个纸杯蛋糕走到飞哥面前。

“给你的。”她说，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明亮的笑容。

“谢谢！”飞哥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好吃！小佛你也来一个！”

小佛走过来，拿了一个，点了点头表示好吃。

伊莎贝拉站在飞哥身边，看着他吃蛋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贵钱站在小佛身边，推了推眼镜。“小佛，”她说，“你的设计图……那个灯塔扩建方案，东翼的承重结构需要重新计算。”

小佛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翻开笔记本，画了一条新的线。

贵钱凑近看，眼镜差点碰到纸面。“这样……可以。但北翼的通风系统呢？”

小佛又画了一条线。

“完美。”贵钱说，推了推眼镜，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阿蒂森站在布佛旁边——布佛是跟着飞哥他们一起来的吗？等等，布佛什么时候来的？

“我跟着美女家族来的。”布佛解释说，嘴里嚼着一根甘草糖，“巴捷也来了，他在后面——被海藻绊倒了。”

果然，巴捷从礁石上爬起来，裤腿上全是海藻，眼镜歪到一边。

“这个地方的海藻会唱歌！”他喊道，“唱的是——是杜芬舒斯博士的歌！”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杜芬舒斯。

“……我说了那是我的歌。”他小声说。

“海藻在翻唱你的歌。”凡妮莎笑了，“爸，你红了。”

“红了有什么用！我要的是版权！”

“你可以发明一个‘版权保护终结者’。”

“好主意！”杜芬舒斯掏出笔记本开始写。

“别。”所有人同时说。

杜芬舒斯停下笔。“……你们怎么都跟泰瑞一样？”

泰瑞发出一声“呷”。

“你看，他同意我。”

“他在嘲笑你。”凡妮莎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在嘲笑你。”

杜芬舒斯看着女儿，又看着泰瑞，又看着所有人。他的鼻子皱成一团，黑眼圈更重了，白大褂上全是面粉和奶油。

然后他笑了。

“好吧，”他说，“我被嘲笑了。但至少——我被家人嘲笑了。”

所有人安静了一秒。

然后美美哭了。“队长好煽情——”

“我没有煽情！”杜芬舒斯的脸红了。

“你煽情了。”秀秀说。

“就是说啊！”美美从秀秀身后探出头。

“你们都是叛徒。”杜芬舒斯嘟囔着，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今天的日期和一行字：

“第四十六个家人加入。灯塔扩建计划需要加快。”

他合上笔记本，放进胸口的口袋里，和凡妮莎的照片、白色珍珠放在一起。

窗外，海面上，太阳正在升起。金色的光照在灯塔上，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四十六张不同的脸。人类、美人鱼、水妖、灯笼鱼、蝴蝶、龙马、蝙蝠、鸭嘴兽、熊猫。

还有一颗白色的珍珠，漂浮在角落里，发出温暖的光。

那颗珍珠——深渊之主留下的那颗——轻轻地闪了一下。

像是在说：我也在。

杜芬舒斯没有看到那一下闪烁。他在忙着跟泰瑞争论到底谁才是叛徒。

但凡妮莎看到了。

她坐在轮椅上，看着那颗白色珍珠，嘴角弯了弯。

“欢迎。”她轻声说。

珍珠又闪了一下。

像是在笑。

——第十三章完——

【下一章预告】

灯塔扩建工程进入了最后阶段。飞哥和小佛的设计图已经完成，美女家族全员加入了建设工作——贵钱负责结构计算，阿蒂森负责材料运输，凯蒂负责后勤，霍莉负责安全监督，米莉负责给大家送纸杯蛋糕，金吉负责跟巴捷吵架（这是她自愿的），梅莉莎负责崇拜伊莎贝拉和凯蒂丝。

“我们需要更多的木材！”飞哥站在脚手架上喊。

“木材来了！”阿蒂森推着一辆装满木料的手推车跑过来。

“水泥！”

“水泥来了！”贵钱推了推眼镜，指挥着布佛和巴捷搬水泥袋。

“还有——”

“还有什么？”飞哥问。

小佛指了指海面。

海面上，一艘船正在靠近。船头站着一个女孩——大概十六七岁，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飘动，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把粉色的吉他。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男孩，同样金色头发，穿着冲浪服，笑容灿烂得像加州的阳光。

凯蒂丝从灯塔里冲出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狂喜。

“杰洛米——！”

她冲下礁石，朝那艘船跑去。

伊莎贝拉看着凯蒂丝的背影，转头看了看飞哥。

“飞哥，”她说，“你在做什么呢？”

“在扩建灯塔！”飞哥说，完全没有注意到伊莎贝拉语气里的那种期待，“你要帮忙吗？”

伊莎贝拉笑了。“当然。”

她跑到飞哥身边，开始帮他递木板。

贵钱站在小佛身边，推了推眼镜。“小佛，东翼的承重柱需要加固。”

小佛点了点头，在设计图上画了一条线。

贵钱看着那条线，嘴角弯了弯。

金吉站在巴捷身边，双手叉腰。“巴捷，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被海藻绊倒？”

“那不是海藻！那是——那是某种深海植物！”巴捷抗议道。

“那就是海藻。”

“那是——好吧，那是海藻。但它会唱歌！”

“你也会唱歌。你唱得还没海藻好听。”

巴捷的脸红了。金吉笑了。

梅莉莎站在凯蒂丝曾经站的位置，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近，眼睛亮晶晶的。

“杰洛米……”她轻声说，“凯蒂丝姐姐的男朋友……”

她转头看了看伊莎贝拉，又看了看飞哥。

“总有一天，”她小声说，“我也要找到一个人，让我愿意为他跑下礁石。”

霍莉站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会的。”霍莉说，“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要做的是——”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徽章，别在梅莉莎的制服上。

“——‘帮助美人鱼建房子’徽章。你值得拥有。”

梅莉莎低头看着那枚徽章，笑了。

“谢谢，霍莉姐姐。”

——第十四章·杰洛米与金发姐弟·即将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