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
金泰亨“哥,上个厕所。”
金硕珍“你又搞什么?”
远远的看着朴铮铮起身离开,还不忘回头朝自己的方向抛只媚眼,金泰亨连忙借故上厕所,大哥金硕珍却一眼识破他的小伎俩。
金泰亨“不是……上厕所都不让?”
金泰亨“我的哥……”
金硕珍“快去快回!”
在这众目睽睽下,金泰亨能干出跟哥哥撒娇的事,金硕珍都没眼看,无奈挥了挥手让他快去。
而朴铮铮已在无人的储物间等待多时。

金泰亨走在昏黑的长廊里,时不时呼唤朴铮铮的名字,突然被房间里伸出的手拽住了后脖领,一把将他拉进屋里,金泰亨被拽的一个踉跄,后背重重的撞在储物间的铁门上。
金泰亨“力气蛮大的嘛。”
朴铮铮“你懂不懂情趣?”
朴铮铮扯过金泰亨的领带缠绕在指尖玩弄,附身压在他身上。
密闭的空间让人燥热,更加催化了浓浓爱意,金泰亨摸了摸朴铮铮锃亮的西装料子,调弄她的欲望。
金泰亨“好像没见过你穿裙子?你穿裙子一定很美。”
朴铮铮“你喜欢我穿裙子?”
金泰亨“没有,你穿什么都好看,只是单纯好奇。”
朴铮铮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金泰亨,那突然浮现的笑容仿佛是一种释怀和勇气。
朴铮铮“你真想知道?”
朴铮铮说着后退了几步,缓缓揭开胸前的西装扣子,动作很慢,慢到仿佛在揭开某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金泰亨“这么急着脱衣服?想我了?”
朴铮铮“!!!”
随着西装脱落,肩膀上碗口大的疤痕触目惊心,金泰亨心头一紧,笑容僵硬,嘴唇轻启却无话可说。
金泰亨“这……”
朴铮铮“那次火灾留下的,已经有十几年了吧……”
朴铮铮淡淡的说道,说起十几年前留下的创伤,平静的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金泰亨“可上次在你家……我怎么没看到?”
朴铮铮“有伤痕贴呀笨蛋!”
朴铮铮“再说你那时候所有精力都在那事上,我就想瞒着你你怎么会知道?”
金泰亨“这就是你不穿裙子的原因?”
朴铮铮“也不完全是……”
朴铮铮简单的停顿后,抬头望向金泰亨疼惜的目光。
朴铮铮“怎么了?心疼我?你不也有么?”
金泰亨“那能一样么?我是个男人……”
金泰亨“你这些年要有多辛苦呀,能不心疼么?”

听了金泰亨的话,朴铮铮心头猛烈一震,甚至有些鼻酸,她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男人女人有什么不同?朴铮铮想,父母早亡,她叱咤玉京城多年,和一帮男人们争权夺势,还要照顾当时尚在年幼的弟弟,她早就忘了自己是什么受不得伤的女人。
她一步步走到如今,走到所有人都怕她,甚至威慑到玉京豪门联姻成行,却无人敢算计朴家的女人,走到让弟弟有底气追逐梦想,让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和喜欢的人走在一起。
朴铮铮坚强了十余载,却“跪”倒在金泰亨怜惜的瞳孔中。
朴铮铮“别心疼我,我要你爱我。”
朴铮铮慢步钻进金泰亨怀里,任由他长久的凝视后亲吻她陈旧的伤疤。
那不是救赎,朴铮铮不需要救赎,那是无声的接纳,接纳她坚硬地外壳下残留的不完美。
朴铮铮“也让我看看你的伤疤吧。”
朴铮铮试探性的询问轻淡淡的,却在金泰亨的心里振聋发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