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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梦苏看起来比她还着急,江小骨忍俊不禁,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我当然同意啦。”

“你这么着急干嘛?”

她调笑道。

“哪有…只是爱磕一些邪门CP罢了。”
江小骨干笑两声,毫不犹豫的怼回去。
“这是人说的话吗。”


“🤫”
安梦苏吐了吐舌头,转而凑近追问。

“话说回来,那你今天跟谁?”
江小骨指尖轻捻衣角,眉眼弯起,语气却淡淡的:
“张极。”

话音刚落,门外两声轻叩,稳而规律,是他独有的节奏。
江小骨起身理了理衣摆,冲安梦苏递了个回头再聊的眼神,推门而出。
张极倚在廊下,白T恤衬得身形清挺,见她来,眼底漫开一层温柔,他轻声问。

“收拾好了吗?”
江小骨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突然冷不伶仃的来了一句。
“还没,我非常重视,所以准备...盛装出席。”


“又是冷笑话。”
张极立马接话,语气中藏着些无奈,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无话,却默契得不必找半句寒暄。
车子驶入老巷,青石板路浸着暖光,糖炒栗子与桂花的甜香漫在风里。张极始终走在外侧,脚步不自觉放缓,贴合着她的步调。
路过糖画摊,铜勺勾出糖丝,他驻足。

“兔子?”
江小骨笑着点头。
糖兔递到她掌心时,指尖相触一瞬,两人都若无其事地收回。
她咬下一口,糖脆化开,眉眼弯成软弧。
他没说话,只在烤肠摊前停步,买了一根递过去,恰好解了糖的腻。
巷间杂货铺的发绳缀着细珠,她多看了两眼便移开目光。
张极脚步微顿,片刻后追上,掌心悄悄攥起一份温热。
他看了她很多年。
从年少并肩到如今咫尺,心事藏在眼底,从未宣之于口。
老街尽头,晚风卷着江雾扑面而来。江小骨倚上栏杆,落日熔金铺在江面,霞光漫过她的侧脸。
“还是江边舒服。”

她轻声感叹。
张极“嗯”了一声,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沉静得像深潭。
风势渐紧,她下意识拢紧衣领。
他不动声色挪近半步,宽肩恰好替她挡去凉意,动作自然得如同本能。
江小骨侧头,撞进他眼底的温柔里,只有经年累月的安稳。
她没说话,只悄悄弯了嘴角。
暮色漫上来时,两人往回走。
小屋门前,张极忽然停步,掌心摊开,那根素色发绳静静躺着。

“给你的。”
他声音低沉,语气平稳,却藏着只有她才懂的认真。
江小骨垂眸,目光落在发绳上,睫毛轻轻一颤。她抬眼看向他,眼底慢慢漾开一层软亮的笑意,真切得很。
指尖接过发绳,轻轻握在掌心,声音轻缓又温和,带着几分无奈的了然。
“你总是这样。”

张极看着她眼里的光,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没再多言,只轻轻颔首。

“进去吧。”
江小骨点点头,推门而入。
他依旧落在她身后半步,不远不近,安稳得像这些年从未变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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