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郑明雪吃完之后到处溜,不得不说,古宁镇的建筑真的很古朴,赏心悦目。
倏的,我伸出手,紧紧拉住了郑明雪,“周围有魔气,我们入阵了。”
郑明雪有些震惊,“不会吧,我们运气这么衰?”
“师兄,这阵是魔族设下来还是?”
“我刚刚用神识探查了一番,是修仙者设下的,范围不是很大,邪魔可能在三个以上。”
“有一个很有可能有元婴期修为。”
郑明雪闻言,急忙从储物戒里掏出匿身符,“师兄,你也快贴上,我还不想死。”
郑明雪金丹初期,而我是金丹后期,但不管怎样,只要没到元婴期,就没有跟魔物硬碰硬的道理。
“师妹,你符纸挺多啊。”
“闭嘴,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在我们刚转移地方,而在我们原先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只魔。
那只魔带着黑色斗篷,脸上皱巴巴的,带着深深的沟壑,目光凶狠,似一只目露凶光猎犬。
“该死,刚才这还有修仙者的气息。”他的嗓音沙哑的像从磨砂上刮过,脸色也阴沉几分。
另一只魔从不远处走来,胳膊断了一条,还在潺潺流血。后背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散发着魔气。
“着什么急呀?放心吧,他们跑不了多远的,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赶紧破了这个阵,不然等沐雪那伙人找上来,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烦死了,老三呢?”黑色斗篷的魔有些不耐烦,“他究竟有没有找到破解结界之法。”
我听着这俩只魔的讨论,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郑明雪感觉不出来黑色斗篷的魔有多强,但我感觉出来了呀。
妈的,元婴初期让我们怎么玩?
现在只能祈求他们赶紧走,要不然今天小命就得交代在这了。
郑明雪在识海偷偷给我传音,“师兄,你知道沐雪这个人吗?听这两只魔的语气,好像她很强似的。”
“这个我不太清楚啊,毕竟沐家可是出了名的低调,除了她弟弟沐阳曾在比试时,远远的见过一次外,我对他们真的毫无印象。”
我和郑明雪一边说,一边移位置,想离这两邪魔远远的。
“下次再也不偷偷下山了,简直出门没看黄历。”
“如果沐雪他们今天晚上捉不到魔,那咱俩咋办啊?明天早上赶不回宗门咱俩也是死路一条。”
我在心底疯狂哀嚎,这摊上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就在我和郑明雪你一言我一语的互怼时。
那两邪魔径直朝我们走来,我去,“郑明雪,你的符到底有没有用啊?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
“放心吧,我们有保命的家伙,死不了。”
我的身法极其不错,于是带着郑明雪想偷偷摸摸的往相反方向移。
那只黑斗篷魔眼睛一眯,“我感受到了修仙者气息的波动,他们就在不远的地方。”
断臂的魔眼神里流露出几分贪婪,“刚好用他们的血液补充下我的魔气。”
我和郑明雪对视一眼,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就在魔朝我们的方向靠近时,我一咬牙干脆使用了风行符狂奔。
那只斗篷魔见此在后面追,不愧是元婴中期,速度就是快,每次我都要发三张风行符才能跑过他。
毕竟打不过没必要硬刚。
不一会儿,符篆就见底了。我不得已只好反击,挥出的剑锋凌厉如刃,却没伤他分毫。
靠,他大爷的。
我这边不好,郑明雪那边倒是好了一点。
郑明雪的凤鸣鞭狠狠的抽向断臂魔的断臂处,鞭子一抽到断臂魔身上便出现了火焰,断臂魔调动魔气想填补也无济于事。
“妈的,你用的什么火?”断臂魔气急败坏地冲郑明雪吼道。
郑明雪挑眉,嚣张道:“幽冥业火。”
随后又是几鞭子抽下去,顺便刷刷刷的甩出好几颗丹丸,赫然就是她刚卖给掌柜的臭气迷霉丸。
一股难以言喻的臭气弥漫开来,我隔夜饭差点都被熏吐了,而在我旁边跟我打斗的斗篷魔也怔住了。
这特么也太臭了。
郑明雪飞速赶往我身边,朝我丢出一枚丹药,“师兄,快吃。”
我吃完丹药后才感觉好了一点,这臭味没那么重了,而那两只魔就有点遭殃了。
“呕,魔界的血祭池都没臭成这样。”断臂魔边吐边吐槽。
“呕,我要杀了他们。”斗篷魔怒吼道。
但在这大雾里,谁都看不清谁更别说杀人了。郑明雪能找着我都是靠身上的追踪符。
我和郑明雪趁着雾还没散赶紧脱身离开。刚王
刚走没多久恰好撞上了沐雪他们。
别问我是怎么看出哪位是沐雪的,站在前方的女子身形高挑,眼里淡漠沉寂,像波澜不惊的深遂古潭,眉间带了淡淡的悲悯,一袭红衣,像傲立于冬日里的红梅。
这气质,一般人都没有,她不是沐雪谁是?
她身后还跟着不少人,看样子应该都是她家族人。
她眼神凌厉的扫过我们,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你们是谁?”
我急忙自报宗门:“我乃归云宗烛夜仙尊座下三弟子,叶怀宿,这是我四师妹,郑明雪,今日下山游玩却不想误入阵法,还望莫怪。”
说着,郑明雪顺便把弟子令牌给她看,她才收敛了点威压,“那你们可知邪魔在哪?”
郑明雪往前一指,“我们刚从那儿逃出来,魔就在那里。”
“带路。”
我和郑明雪老老实实的把他们带到了刚才与魔物打斗的地方。
雾已经散的七七八八,那只断臂魔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有点意识不清了。
但那只元婴初期的斗篷魔不在。
沐雪身后的人整齐的排成一列,以防魔耍炸,很顺利的将他捉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