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视角
私设 ooc
>我是王一博的摩托车。
>我见证了他把肖战拐上后座的全过程。
>从「王老师请自重」到「崽崽抱紧我」。
>现在他们在我身上贴满了情侣贴纸。
>人类管这个叫——
>「博君一肖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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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辆摩托车。杜卡迪,具体型号就不提了,反正你们人类也记不住。通体黑色,线条硬朗,油箱左侧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划痕——那是去年王一博在赛道日一个小失误留下的,他没舍得修,说这是“成长的印记”。哼,说得好像我有选择权似的。
我的日常很简单:待在车库,被王一博擦拭保养,然后载着他去各种地方。他骑术很好,动作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压弯时,他的重心会精准地偏移,通过他的手臂、腰腹和腿传递到我身上,我们融为一体,撕裂风,成为一道黑色的闪电。他话不多,跟我在一起时尤其如此。偶尔赢了比赛或者心情极好时,会拍拍我的油箱,低声说一句:“哥们儿,今天不错。”那是我最高光的时刻。
所以,当那个叫肖战的男人第一次出现时,我本能地感到了……威胁。
那是在影视城附近的一个停车场,傍晚,天色擦灰。王一博刚结束一天的拍摄,带着一身疲惫跨到我身上,却没有立刻发动。他在等人。这不寻常。他很少约人,更少用我来载人。
然后肖战就来了。
他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帽檐压得很低,但遮不住那份过于醒目的好看。他走近,带着夏夜晚风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洗发水味道。
“王老师,找我什么事?”他的声音挺好听,清亮,带着点客气的疏离。
王一博递给他一个头盔,是我见过的那顶他很少让别人用的哑光黑全盔。“上车。”言简意赅,一如既往。
肖战明显愣了一下,没接头盔,语气带着谨慎:“上……你的车?去哪儿?”
“吃饭。我饿了,那边那家面馆不错。”王一博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亮着暖黄灯光的小门面。
“这……不太好吧?被人拍到……”
“戴头盔,谁认得出来。”王一博晃了晃手里的头盔,语气不容置疑,“还是肖老师怕坐摩托车?”
激将法。很低级。但对某些人似乎有用。
肖战抿了抿唇,似乎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头盔,动作略显笨拙地戴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跨上了后座。他坐得极其靠后,双手紧紧抓着后座边缘的金属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和我感知到的王一博那种放松而掌控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坐稳了。”王一博说,然后拧动了油门。
我发出一声低吼,冲了出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后座上的那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抓握扶手的力道骤然收紧。起步,换挡,加速,每一个动作都让他身体微微后仰,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弦。他甚至在第一个弯道时,因为王一博流畅的压弯动作而低低惊呼了一声,虽然声音被头盔闷住了大半。
王一博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什么都没说,但速度似乎放慢了一点,过弯也更平缓了些。
一路无话。只有风声,引擎声,和身后那个人极力压抑的紧张呼吸声。
到了面馆附近,王一博停稳。肖战几乎是立刻跳下了车,摘掉头盔时,耳朵尖有点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吓的。他整理了一下被头盔弄乱的头发,语气带着点惊魂未定:“王老师,你骑车……挺猛的。”
王一博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很短促,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还行。”他停好我,锁车,“走吧,吃饭。”
那顿饭吃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回来的时候,气氛好像没那么僵硬了。肖战上车时,虽然还是抓着后座扶手,但身体没那么僵了。回去的路,王一博骑得更稳。
这就是第一次。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就是觉得,后座多了一个人,挺新鲜的,也挺……占地方的。
但很快,“新鲜”就变成了“频繁”。
王一博找各种理由载肖战。收工了一起去吃饭,半夜跑去吃宵夜,甚至有一次只是绕着影视城兜了一圈风。肖战从一开始的抗拒、紧张,慢慢变得适应。
变化的节点,在一个有点凉的夜。
那天他们好像刚拍完一场情绪挺重的戏,两人都沉默着。王一博发动我之后,肖战习惯性地去抓后座扶手。车子启动,加速,夜风变得凛冽。在一个稍快的直道加速后,我能感觉到肖战的身体因为惯性微微后滑了一下,他似乎在犹豫,抓着扶手的手松了又紧。
然后,很轻地,他的前胸,贴上了王一博的后背。
王一博的脊背几不可查地僵直了一瞬。
接着,一双手臂,带着试探和一点点羞涩,小心翼翼地环住了王一博的腰。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王一博的身体里仿佛有电流通过,通过我们接触的每一个部件传递给我。他握着我的手把的手紧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彻底放松下来。他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让那个拥抱更严丝合缝。
肖战的手臂环得很稳,手掌最初是虚握的,贴在王一博的腹肌上。随着速度加快,风阻变大,那双手慢慢地收紧了,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拥抱。他的侧脸也轻轻靠在了王一博的背上。
头盔阻隔了他们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王一博的心脏跳动,隔着胸腔和衣物,沉稳而有力;肖战的心跳,贴着他的后背,稍快一些,但逐渐与之合拍。
风声依旧喧嚣,但包裹着他们的那片空间,却奇异地安静、温热起来。
从那晚起,一切都不同了。
肖战再也不抓后座扶手了。他上车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自然地环住王一博的腰,有时候是规规矩矩地抱着,有时候会把手插进王一博外套的口袋里。他会侧着头靠在王一博背上,隔着头盔,我猜他可能在闭目养神,或者在看飞速倒退的夜景。
他们开始在骑行中交谈。不是用嘴,是用身体。
王一博如果觉得冷,会轻轻拍拍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肖战就会把他抱得更紧些,用体温暖着他。
如果路过一段特别美的江景,王一博会减速,肖战就会心领神会地直起身子,探头去看,看完再重新趴回去,有时候会高兴地用额头蹭蹭王一博的背。
如果王一博加速超车,展现他精湛的车技,肖战也不会害怕了,反而会发出模糊的笑声,手臂收紧,像是鼓励,又像是依赖。
他们甚至开发出了只有他们懂的小游戏。肖战会在我平稳行驶时,用手指在王一博的腹部或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节奏,那是他们一起听过的歌,或者某句台词。王一博则会用单手扶把,另一只手覆上肖战的手背,轻轻按一下,作为回应。
我成了他们之间最紧密的联结,最私密的空间。在这个移动的、与世隔绝的堡垒里,语言是多余的,所有的亲密、安抚、嬉闹与爱意,都通过指尖、手臂、后背和心跳来传递。
后来,他们变得更“过分”了。
有一天,王一博拿着几张花花绿绿的贴纸来到车库。他先是端详了我一会儿,然后撕下一张印着卡通狮子头(后来我知道那是他设计的战战?)的贴纸,郑重其事地贴在了我的油箱左侧,那道划痕的旁边。
过了一会儿,肖战也来了,手里也拿着贴纸。他看到油箱上那个狮子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弯弯的。他撕下一张星星图案的贴纸,贴在了狮子头的旁边。
接着,他们就像两个在完成某种神秘仪式的小孩,开始在我身上寻找空地。
挡风玻璃内侧,贴了一张小小的“平安喜乐”。
后挡泥板上,贴了一个酷酷的骷髅头,旁边紧挨着一个笑脸太阳。
侧板隐蔽处,贴了他们名字的缩写,“W&B”被一颗爱心圈着。
他们一边贴,一边低声说笑。
“喂,贴这里会不会影响风阻啊,王同学?”
“不影响。好看。”
“这个星星歪了点……”
“没事,歪着也好看。”
“战哥,你贴太多了,好花哨。”
“你管我!你的狮子头占那么大地方我说什么了?”
他们贴得很慢,很认真,指尖偶尔会碰到一起,然后迅速分开,带着点青涩的甜蜜。我被这些幼稚的贴纸覆盖着,内心有点无语。我可是杜卡迪,赛道利器,现在搞得像个幼儿园小朋友的储物柜。
但……好吧,我不得不承认,当看到他们贴完后,退后几步,并肩站在一起欣赏他们的“杰作”,脸上带着那种满足又傻气的笑容时,我那冰冷的金属心脏,好像也被这些五颜六色的小纸片捂热了一点。
再后来,他们更红了,工作越来越忙,能一起骑着我出去兜风的机会变少了。但我并没有被冷落。王一博只要不工作,就会来车库,不是骑我,就是擦拭我,或者只是坐在我身上发呆。有时候肖战会陪他一起来,两人就靠在我身边,或者坐在车库角落的旧沙发上,低声聊天,分享一副耳机,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待着。
车库成了他们的避难所,而我,是这座避难所里最忠实的沉默见证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深秋。
这天晚上,他们又来了。王一博先跨上我,发动。肖战很熟练地戴上他那顶现在专属他的头盔(上面也被他贴了几个可爱的表情贴纸),跨上后座,第一时间就抱紧了王一博的腰,把脸埋在他背上。
“冷吗?”王一博问,声音透过头盔有点闷。
“抱着你就不冷。”肖战的声音也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王一博没再说话,只是空出一只手,覆在肖战环在他腰间的手上,用力握了握。
我们驶出了车库。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沿着郊外空旷的道路行驶。夜风很凉,带着落叶和尘土的气息。天上的星星很稀疏,月亮倒是很亮,清辉洒在路面上,像铺了一层盐。
他们骑了很久,比平时都要久。最后,王一博把车停在了一个废弃的观景台边上。这里地势高,可以俯瞰小半个城市的灯火。
熄了火,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噪音。
两人都没立刻下车。王一博双脚支地,保持着被我支撑的姿势。肖战依然从后面抱着他,脸贴着他的背。
过了一会儿,肖战才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时间过得真快啊。”
“嗯。”王一博应了一声。
“感觉第一次坐你车,就在昨天。吓得我半死。”
“现在呢?”
“现在?”肖战笑了起来,手臂收紧,“现在觉得,我们崽崽骑车最帅,最稳了。”他用额头蹭了蹭王一博的背,“全世界最棒的后座。”
王一博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抬手,拍了拍肖战的手臂。
又是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几年前他们初识时那种尴尬、紧张的沉默完全不同。这是一种饱满的、温存的、充满了无需言说的默契的沉默。
“明年……”肖战又开口,声音低了些,“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会在哪里呢?”
“不知道。”王一博回答得很干脆,然后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管在哪里,我都骑车载你。”
肖战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抱得更紧了,紧得像要把自己嵌进王一博的身体里。
“好。”他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声音有点哑。
王一博终于动了动,他轻轻掰开肖战的手,下了车,然后转身,面向还坐在后座上的肖战。他伸手,帮肖战摘掉了头盔。
月光下,肖战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眶似乎有点红。他抬头看着王一博,嘴角弯着。
王一博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眼角轻轻蹭了蹭,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在赛场上锋芒毕露的少年。
“冷不冷?”他问,声音低沉。
肖战摇摇头,只是看着他。
王一博俯下身,额头抵住肖战的额头。
他们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在月光下,在夜风里,在我身边。
我静静地承载着他们,承载着他们的重量,他们的体温,他们无声流淌的、深浓的爱意。油箱上那些略显幼稚的情侣贴纸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人类的语言很复杂,我常常听不懂。但他们之间,早就不需要那么多语言了。
从“王老师请自重”到“崽崽抱紧我”。
从僵硬地抓着后座扶手,到紧密相拥如同共生。
从陌生、试探,到亲密、笃定。
这一切,我都见证着。
我是一辆摩托车。杜卡迪。
我叫什么型号不重要。
重要的是,博君一肖,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