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抑郁艺术家王一博 x 风情钓系摄影师肖战
——艺术家与摄影师的双向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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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暴雪与快门
王一博的画室永远弥漫着松节油和铁锈味。
凌晨三点,他第五次刮掉画布上的颜料。绷紧的亚麻布已经泛白,边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上周他用美工刀划破掌心时,血滴像红珊瑚似的溅在调色盘上。
门锁“咔嗒”轻响。
“又没睡?”肖战的声音混着夜风灌进来,相机包甩在沙发时砸倒一排颜料管。他今天穿了件丝绸衬衫,领口纽扣故意少系两颗,锁骨上还沾着酒会香槟的碎光。
王一博的笔尖在画布上狠狠一顿。
“删掉。”他突然说,眼睛仍盯着那幅被反复覆盖的肖像——画的是肖战上个月在暗房冲洗照片时的背影,但此刻已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灰蓝颜料像暴风雪般吞噬了所有轮廓。
肖战轻笑,指尖擦过他染着颜料的鬓角:“王老师,你连我相机里存了什么都知道?”
“你拍了我皱眉的样子。”王一博终于转头,沾着钴蓝的手指掐住他下巴,“第三次了。”
“因为好看啊。”肖战不退反进,鼻尖几乎蹭到他颤抖的睫毛,“你撕画布的样子,砸颜料的样子…”他突然举起相机,快门声在死寂的画室里清脆得像枪响,“——还有现在想杀了我的样子。”
显影屏上,王一博的眼睛在暗处烧成两团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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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显影液与吻痕
暗房的红灯像融化的铁水。
肖战哼着歌摇晃显影罐,余光瞥见门缝下漫进的阴影。王一博总是这样,不敲门,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入侵他的领地,像头巡视受伤猎物的狼。
“这张构图乱了。”他故意拎起湿淋淋的相纸——画面里王一博正把他按在调色台上撕扯衬衫,油画刀横在他们唇间,反光像道将断未断的银线。
背后温度骤然逼近。
“重拍。”王一博的呼吸烫在他耳后,沾着颜料的手掌覆上他握显影夹的指节,“要你身上…”笔刷顺着脊椎滑进腰窝,“…染满我的颜色。”
肖战反手将相纸拍在他胸口。水珠顺着腹肌线条滚进皮带扣,他踮脚咬住王一博的喉结:“不如直接画?我保证…”舌尖舔过对方下唇,“…三个小时内不动。”
显影液打翻在地,相纸上未定影的影像渐渐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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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锁与钥匙的游戏
他们共用工作室的第三个月,王一博换了七把锁。
“第几次了?”肖战晃着新配的钥匙,镜头对准被踹变形的门板。王一博正用刮刀铲掉墙上的油画——那是幅肖战的全身像,但所有皮肤都被涂成病态的苍白,唯有心口绽开一朵用真血调色的红玫瑰。
“你昨天和那个策展人笑得太久。”艺术家声音平静,指甲缝里却嵌着剥落的颜料痂。
肖战突然拽过他衣领。
快门连闪,王一博被他压在满地狼藉中接吻的瞬间全被定格。胶卷计数器跳到36时,他喘息着扯开对方衣领:“看清楚,我连他眼睛是什么颜色都没记住——”
王一博的牙齿陷进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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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署名与镣铐
王一博个展开幕当晚,所有画作署名都变成了“W&X”。
肖战站在展厅中央,闪光灯如暴雨般砸向他。没人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沾着永固玫红颜料的戒痕,就像没人发现获奖摄影集的内页用盲文压着一行字:
“我的偏执狂,你的锁链早拴在我灵魂上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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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暗房情书》
肖战在暗房发现那封信时,显影液正滴滴答答渗进地缝。
牛皮纸信封被塞在过期相纸堆里,封口火漆印是王一博惯用的钴蓝色——上周他们吵架时,这人把整罐颜料倒进了他的咖啡。
“王老师还会写字啊?”他故意冲着监控晃信封,指尖沾到一丝松节油味。
信纸只有巴掌大,却重得像铅块。
“昨晚你睡着时,我数了你睫毛上的光。”
第一行字就让他喉结发紧。王一博的笔迹像刀刻,力透纸背地划开他视网膜——
“窗外的雪反光,暗房红灯的反光,你锁骨沾到的香槟反光…它们全在偷走你。”
肖战突然想起那幅被王一博刮烂的画。当时艺术家红着眼撕扯画布,说所有光线都在从他指缝间抢走爱人的轮廓。
信纸翻到背面时,显影灯突然爆闪。
“所以我把你锁在取景框里了。”
最后一行字下面贴着张宝丽来照片:凌晨四点的画室,肖战蜷在颜料堆里熟睡,而王一博的剪影正俯身亲吻他睫毛,手里攥着根拴相机用的钢链。
链子另一端,分明缠在肖战脚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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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三天后的摄影展,所有观众都在讨论那组获奖作品——
36张连拍里,王一博从撕信、暴怒到流泪的全过程纤毫毕现。最后一张的边角处,有只戴婚戒的手正攥着染血的钴蓝色火漆印。
肖战在采访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这叫《关于我收到情书后故意激怒艺术家的全纪录》。”
监控屏幕前,王一博咬破的嘴唇尝起来像显影液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