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那双苍老的眸子眨了眨,震惊的看向几人,“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原地又转了个圈,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在这,我的披萨呢。”
说着他像小孩一样蹦蹦跳跳跑下楼去找他的披萨去了。
洛知韫新奇地看着阿公这一连串风风火火又无厘头的举动,眼中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脩,小声问道,“阿公他刚刚不是还在很严肃地问我问题吗?”这转变的速度也太快了,让她有点跟不上节奏。
脩看着阿公消失的门口,无奈地笑了笑,替她解答了疑惑,“阿公他……有健忘症。经常这样,可能上一秒还在跟你严肃地讨论大事,下一秒就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在干什么,要干什么了。”
洛知韫这才了然地点点头,感叹道,“哦,原来是这样。”
这健忘的程度,还真是有够彻底的,“不过……”她微微偏头,回想起阿公问的问题,依然有些不解,“阿公刚才为什么要特意问我有没有兄弟姐妹呢?”
脩闻言,神色也略微认真了一些。
他沉吟片刻,推测道,“阿公的经历远比我们想象的丰富,或许他在你施展的灵力中,察觉到了某种他感觉熟悉或者非常特殊的能量痕迹,可能他以前遇到过,下次等他清醒可以去问一下。”这只是他的猜测,但也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说不定阿公以前遇到过你的家人哦。”阿扣动了动肩膀,身上的伤口已经再她的治疗下慢慢愈合,声音都有劲不少。
阿扣的话让洛知韫陷入了沉思,喃喃道,“家人吗?”
她好像除了师父和小舞以外,还没见过其他家人,要是阿公真的见过,是不是证明她是有家人的。
看完阿扣,脩下楼还要跟雄哥商量接下来的对策,洛知韫低垂着眼眸,跟在他身后,脩走到哪她跟到哪,始终保持着两个人的身位。
阿扣伤势虽然好了不少,但还是难以行动。
夏雄提议让阿扣先在夏家继续住着,等伤好了在走也不迟。
脩点头应下,表示明天东城卫会驻守在夏家,以防兰陵王突然出现。
兰陵王座位异能界新兴起的杀手,只要是他要杀的人那就没有杀不掉的。
只是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兰陵王杀害阿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脩猜测可能是因为搜魂曲和洗魂曲的原因,在这之前阿扣并没有做过任何值得兰陵王动手的事情。
三人推测的认真,洛知韫坐在脩的旁边,视线越过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夏流阿公,那专注的样子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花来。
就这样被直勾勾的盯着,阿公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拿起沙发上又个抱枕挡住自己的脸,试图隔绝那到炙热的目光。
可他刚挡住,对面的洛知韫又扯长脖子,继续盯着他。
阿公心里发毛,拿着抱枕也跟着转换方向,再次挡住自己的脸。
然而他挪一点,洛知韫视线就跟着挪一点,他换一个方位,洛知韫就立刻跟上另一个方位。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在客厅里上演了一场无声的视线,躲猫猫。
一旁的脩和夏雄原本还在讨论,目光却不自觉地被他们俩带偏,脑袋跟着他们左右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停!”
夏雄只感觉眼前不断冒出星星,被晃得头晕眼花。她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夏流阿公手里的抱枕,抱怨道,“爸,还有知韫,你们两个不要再晃了啦!我的头都快被你们晃晕了。”
这一趟下来,夏流阿公也累得够呛。他像只累坏了的小狗一样,双手握成小拳头抵在肩膀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哎呦喂,不行了不行了……小妹妹,你再这样看下去,阿公我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而且……而且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啦!”说完,他还故作娇羞地捂了捂脸。
洛知韫这才某种探究中回过神来,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脸上露出些许歉意,但更多的还是不解和认真。
她微微歪头,终于将盘桓在心底的疑问说出了口,语气格外诚恳。
“阿公,对不起。我只是很好奇,您刚才在楼上,是不是在我的能量里,感觉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或者……您是不是认识和我拥有类似力量的人?”
她迫切的想知道阿公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只要有一点点线索她都要找下去。
她下山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家人,虽然到现在一点进展没有,可现在阿公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原本有些搞笑的气氛瞬间沉淀了下来。
夏雄刚在楼下也感觉到了那股力量,只不过她知道那股力量没有危害她就没有上楼查看。
脩和夏雄也收起了无奈的表情,目光齐齐转向夏流阿公,等待着他的回答。
毕竟,阿公虽然健忘,但偶尔冒出的只言片语,往往都藏着意想不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