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个点,你不是早就跑去扫荡小吃街了吗?”
洛知韫侧过头,懒洋洋地趴在冰凉的桌面上,“今天不太饿啦。”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
本来就是为了给那个“独居老人”带吃的才去扫街,现在不需要了,那份动力似乎也跟着消失了。
周穗看在眼里,脚下用力一蹬,椅子带着她“哧溜”一下滑到洛知韫身边。
她眼疾手快,带着促狭的笑意,伸出“魔爪”精准地挠向洛知韫腰间最怕痒的软肉。
“啧!”周穗捏了一把,手感依旧纤细得让她嫉妒,“怎么回事啊你?天天跟着我胡吃海塞,这肉是半点不长。
说!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搞什么神秘减肥计划了?”
“哎呀!”腰间突如其来的呵痒让洛知韫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缩,整个人笑缩成一团,一边躲闪一边讨饶,“没有没有!真没有!岁岁快住手。”
周穗瞧见她终于展露笑颜,眼底闪过一丝得逞般的笑意,这才大发慈悲地收回了作乱的手指,心满意足地坐好。
“那我们阿韫今天怎么蔫蔫的?”周穗凑近,手指戳了戳洛知韫没什么表情的脸蛋。
洛知韫坐直身体,揉了揉被戳的地方,“也不是没精神啦……”她正琢磨着怎么向周穗解释她和脩之间那点“借异能、拒投喂”的微妙约定,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街对面。
咦?那不是寒吗?
寒正亲昵地挽着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两人有说有笑地站在一家婚纱店门口。
这画面本身没什么,但洛知韫敏锐地捕捉到她们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极其扎眼的亮紫色外套,帽子压得低低还戴着大口罩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贴着墙角,探头探脑地朝寒和那位女性张望。
跟踪狂?!
洛知韫脑子里警铃大作,身体比思维更快,她“腾”地一下站起来,丢下一句模糊的“等会说。”,人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甜品店。
“阿韫?”周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只觉眼前人影一晃,洛知韫已经冲到街对面了。她顾不上多想,也赶紧追了出去。
洛知韫动作快如闪电,几步就逼近那个可疑的紫色身影。她毫不迟疑,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同时身体一旋,一个漂亮的擒拿就将那人反剪手臂,“砰”的一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哎哟喂——”一声夸张的痛呼响起,被按在墙上的人脸都挤变了形,“疼疼疼!轻点轻点!饶命啊!”
这声音……有点耳熟?洛知韫眉头微蹙。
那人艰难地扭过头,用唯一能动的左手奋力扯下口罩,露出半张扭曲但还算熟悉的脸,“小、小妹妹!是我啊!叶思仁!死人团长!自己人!自己人!”
这边的骚动立刻引来了路人的侧目,自然也惊动了正准备走进婚纱店的寒和夏雄。
寒疑惑地扯了扯夏雄的衣袖,“熊哥,你看那边……那个被按墙上的,是不是死人团长?”
夏雄循声望去,一眼就认出了自家老公那身骚包的紫色行头,更看到他正被一个年轻姑娘死死按在墙上。
一股邪火“噌”地就窜上了头顶。这死人。敢当街骚扰小姑娘了?
她选婚纱的好心情瞬间灰飞烟灭,一把甩开寒挽着的手,就气势汹汹地杀了过去。
洛知韫这时也完全看清了叶思仁的脸,脑中瞬间对上号。夏家的死人团长!糟了!误会大了!
“死、死人团长?”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脸上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去扶歪歪扭扭的叶思仁,迭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您没事吧?”
叶思仁龇牙咧嘴地活动着被反拧过的手臂,感觉那胳膊像是刚被拆下来又重新装回去似的,又酸又麻
他揉着肩膀,一脸“我冤死了”的表情,幽怨地看向洛知韫,“哎哟喂,洛知韫小妹妹啊,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让你给拆喽!一上来二话不说就把我往墙上按,我这又是招谁惹谁了?”
洛知韫尴尬得脚趾抠地,脸还红着,只能再次诚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死人团长。
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您这身,呃,亮眼的紫袍子,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还鬼鬼祟祟地躲在人家婚纱店门口探头探脑,任谁看了都像是……跟踪狂”她含糊地比划了一下。
就在这时,气势汹汹赶到的夏雄、一脸好奇的寒,以及气喘吁吁从对面甜品店追过来的周穗,恰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洛知韫口中那个关键而刺耳的词。
“跟踪狂?”
这三个字如同火星子,瞬间点燃了夏雄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
“叶死人!”
羊毛羔油画说:谢谢宝宝们的花花~最近上班太累了,现在属于梦到哪句写哪句了(阴暗扭曲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