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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狼王梦后编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来更新了。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录一下剧情,这个的话可能会有一个我的朋友,他改过名字会加进来。

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注意是女的。

……………………

雪已经下了七天七夜。

起初还是碎屑似的雪沫子,后来变成鹅毛,再后来就是整片整片地往下砸,砸得山脊都圆钝了,砸得沟壑都填平了,砸得整个世界只剩下白——刺目的、无声的、要把一切活物都捂死的白。风倒是不大,但那种绵密不断的落雪比暴风雪更可怕,因为它不给你喘息的机会,一天接一天,把树的枝条压弯,把岩石的棱角磨圆,把所有的气味都埋进三尺厚的雪底下去。

狼群从避风的岩洞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嘎洛走在最前面,在洞口停了片刻,把鼻子凑进雪里,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雪太厚了,厚到把整片草甸子都盖成了一块平整的白色石板,厚到连昨天自己留下的尿迹都冻成了冰疙瘩,被新雪盖得严严实实。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耳朵转了转,然后迈出前爪,踩进了齐胸的深雪里。

第一脚下去,雪没过了肩胛。嘎洛把身体压得更低,四肢撑开,像泅水一样往前推。后面的狼跟着他的路径走,一匹接一匹,踩出来的雪沟很快又被落雪填上大半。队伍走得极慢,慢到每一口呼出的白气都在空中凝成一小团雾,悬一会儿才散。

翻过第一道山梁的时候,嘎洛停下来。他站在高处,把头仰起来,对着天空的方向张开了嘴。舌头顶在上颚,气流从鼻腔缓慢地吸进去,再从嘴角缓缓地漏出来。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后面的狼也停下来,有的卧在雪里,有的站着把一只前爪缩起来取暖,有的用舌头舔自己脚掌上冻住的冰碴。没有狼发出声音。大雪天里声音传不远,而且任何多余的响动都可能盖过那一点点需要捕捉的风向变化。

终于,嘎洛把嘴合上了。他转向左侧,耳朵朝那个方向偏了一偏,然后迈出步子,改变了方向。后面的狼无声地站起来,跟上。队伍从一条直线变成了一条缓弧,沿着山腰的坡面横切过去。雪依然在落,把每一匹狼的背影都描出一道毛茸茸的白边。

走到第二道山谷的谷口时,风变了方向。一股侧风从谷底的缝隙里灌上来,把表面的雪吹出一层薄薄的雾。嘎洛和紧跟着他的另一匹狼同时停了下来,他们的鼻子剧烈地抽动,尾巴从垂着变成了微微上翘。有了。那气味太淡了,淡到几乎要被风的寒气压过去,但确实是猎物留下的——是蹄子的印痕被雪封住之后从底下渗上来的那一点点骚,是走过之后凝在草根上的那一点点尿碱。

嘎洛把头低下去,在雪面上来回拱。他的鼻子推开了最上面一层松雪,下面的雪更硬实一些,再往下就变成了冰壳。他用前爪刨了几下,冰壳裂开,露出了底下被压实的一小截草茎。草茎断口是新鲜的,没有完全冻脆,掰开之后里面还有一丝极淡的绿。这头猎物过去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队伍重新动起来。这一次速度快了些,每一匹狼都知道了方向,也知道了目标在前方。它们沿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一路切进谷底,雪浅了一些,因为山谷里有风,把雪吹到了迎风坡的背面。狼爪踩到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碎响。

但越往里走,嘎洛就越慢。他的耳朵不停地转,鼻子抬起来又低下去。气味确实越来越浓了,可有什么地方不对。太安静了。这个山谷太窄,两侧的崖壁把落雪挡住了大半,地面上只有薄薄一层白,露着下面褐色的碎石和枯草。没有鸟,没有兔子跑过的痕迹,连老鼠洞的洞口都被堵得严严实实。一头活物走过的地方,不应该什么都没有。

队伍末尾紫狮正慢慢的走着,它的肚子瘪得厉害,肋骨从皮毛下面清清楚楚地凸出来。它太饿了,饿到已经顾不上去闻空气中那丝不对劲的气味。它从队伍里挤出来,抢到前面,迈开步子就往谷底深处跑去。它的后腿蹬起一片碎雪,背影在一层灰白的天光下显得轻而急。

嘎洛猛地回身,龇出了牙。他的喉咙里滚出了一声极短极沉的低吼,尾尖一甩,整支队伍齐刷刷地停住了。紫狮也停住了,在离队伍十步远的地方回过头来,耳朵后压,尾巴夹进了后腿之间。它知道自己犯了错,但它不知道错在哪里。紫狮脚一滑,整个狼从悬崖边掉了下去。

嘎洛看向它掉下的方向。他把头转向了崖壁下方。雪还在落,但崖壁高处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岩石下面没有雪。那片干燥的、裸露的岩面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不像是兽爪留下的,更像是某种东西被从高处拖下来时,挣扎中刮出来的。抓痕的边缘是新鲜的,里面还嵌着几缕灰褐色的毛。

嘎洛的瞳孔缩了缩。他慢慢地把视线从崖壁移开,重新看向谷底深处。那里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的后腿已经在无声地往下压了,整个身体的重心沉了下去,尾巴平直地伸在身后,一动也不动。

三天后,雪终于停了。

狼群循着紫狮失踪前最后的气味,找到了悬崖底下。嘎洛率先从碎石坡上滑下去,爪子在冰面上打滑了两次才站稳。谷底比上面暖和些,风被崖壁挡在外面,积雪薄薄一层,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岩面。

然后他停住了。

靠岩壁的凹陷处站着两匹狼。紫狮正低头啃着什么,腹部微微隆起,饱满的弧线在肋骨下缘撑出一道润泽的圆,一看就是刚刚吃饱的样子。他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一丝没舔净的肉糜,看见嘎洛和身后鱼贯滑下的狼群,先是一愣,随即耳朵刷地竖了起来,尾巴往上翘了翘。

但他没来得及动。

他身边那匹灰母狼比他先察觉了。在嘎洛的爪子踩上谷底碎石的前一息,她已经转过了身。她的体型和普通母狼差不多,但尾巴比寻常的狼长出一截,此刻那条长尾巴正炸着毛平举在身后,尾尖那截微微卷曲的毛根根直立。她的脊背弓成了满月,前爪死死扣着地面,牙齿完全露出来,喉咙里压着一线极细极沉的呜声,整个身体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随时要弹射出去。

灰母狼的眼睛死死盯着嘎洛,瞳孔缩成两道竖线,灰色的瞳仁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冷而硬的东西,像岩层深处冻了百年的冰。她的后腿肌肉一块块鼓起来,爪尖从肉垫里翻出,在碎石上刮出细碎的吱嘎声。紫狮在她身后愣了一息,然后快步绕到她身侧,用肩膀撞了撞她的前肢。

灰母狼没有动,牙依然龇着,视线锁在嘎洛身上。紫狮又撞了她一下,这次撞得更用力,嘴凑到她的耳根,发出一串极短极轻的咕噜声。灰母狼的耳朵转了转,牙慢慢收回去半寸,但脊背还是弓着,前爪依然扣在地面上。

紫狮绕到她正面,用额头抵住她的下巴,把她微微仰起的头往下压了压,又发出一串咕噜声,比刚才长一些,尾音带了一丝安抚的软。灰母狼的尾巴终于落了下来,从平举变成了垂着,那截炸开的毛也慢慢贴回去,但她的身体还是侧着,把紫狮挡在自己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终于收起了牙,抬起头,看向嘎洛。

嘎洛站在十步之外,月白的毛在昏暗的谷底像一小片残雪。他看着她,从她弓过的脊背看到收回去的牙,从她垂下的尾巴看到侧着护住紫狮的身体。他的绿眼平静得像两面结了冰的湖,既没有龇牙,也没有炸毛,甚至连耳朵都没有转一下。他就那么站着,下巴微微抬着,把视线从灰母狼身上缓缓移开,像看了一眼路边的石头,然后就不再看了。

他转过身,朝着崖壁上方迈出了步子。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尾巴既不扬起也不夹住,就那么自然地垂着,尾尖在身后划出从容的弧。他没有回头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放慢脚步等谁跟上来。他走得理所当然,仿佛整个山谷都该在他身后自行跟上。

灰母狼站在原地,灰色的眼睛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耳朵转了转。紫狮却急了。他飞快地绕到灰母狼面前,用鼻尖去拱她的下巴,拱了一下没反应,又拱第二下,喉咙里挤出急促的咕噜声,尾巴在身后焦躁地摇。他往前蹿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后腿在原地不停地倒换,整个身体都在催促——走啊,快走啊。

灰母狼垂下眼皮看着他,那条过长的尾巴贴着地面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抬起来。紫狮又跑回来,这一次他把整个脑袋都塞进了灰母狼的颈窝里,使劲蹭了两下,然后退出来,用额头去顶她的肩,顶一下,退半步,尾巴朝嘎洛消失的方向甩过去,再回头看她。他的耳朵贴平了,眼睛湿漉漉的,嘴里发出一串又短又急的呜声,像在央求。

灰母狼终于动了。她把那条长尾巴抬起来,尾尖那截卷曲的毛轻轻扫过紫狮的耳背,然后朝前迈了一步。紫狮立刻蹿到她身侧,用肩膀贴着灰母狼的前肢,几乎是推着她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去看崖壁,确认狼群的尾巴还在视线里,然后扭头用鼻尖碰了碰她的嘴角,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带着点得意的哼。

灰母狼走在他身后,保持着恰好半步的距离,既不靠得太近,也不被甩开。那条过长的尾巴垂着,尾尖偶尔碰到地面的碎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前面,但每次紫狮回头的时候,她的耳朵都会极轻地朝他的方向转一下。

嘎洛走在最前面,自始至终没有回一次头。

嘎洛走在最前面,月白的背影在灰蒙蒙的谷壁间不紧不慢地移动,尾巴垂着,尾尖在身后从容地划着弧。身后碎石上传来细碎的爪音——紫狮的步子急而碎,灰母狼的步子沉而稳,一前一后,隔着半步。

嘎洛猛地停住了。

他回身的速度快得不像一头在雪地里跋涉了三天的狼,前一刻还在慢悠悠地走,下一瞬已经转过了整个身体,绿眼直直钉在灰母狼身上。他的牙在转身的同时露了出来,不是那种示威的、缓慢龇出的牙,而是直接翻到了底,上下颚拉开到最大限度,犬齿的白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把弯过来的刀。他的脊背没弓,尾巴没炸,甚至连耳朵都没朝后压,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牙却亮到了最深处。

灰母狼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刹住了。她的前爪在碎石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尖响,身体微微后坐,但脊背没有弓起来,牙没有露,那条过长的尾巴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嘎洛向前跨了一步。只一步,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他的绿眼仍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到让人觉得那根本就不是眼睛,是两块嵌在眼眶里的冻冰。他的喉咙里没有声音,牙没有合拢,嘴就那么张着,把呼吸直接送进灰母狼面前那一小片空气里。温热的、带着血腥气的狼的呼吸,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他的牙又往上抬了抬,犬齿的尖端几乎碰到了灰母狼额前那撮灰色的绒毛。

灰母狼没有退。

她的身体微微侧着,把自己最柔软的那片腹侧挡在了紫狮身前。她的下巴往下压了压,灰色的眼睛看着嘎洛的喉结,没有看他的眼睛。那条过长的尾巴从贴着地面缓缓抬起来,尾尖那截卷曲的毛收拢了,像一根紧握的手指。然后她的整个身体往下沉了沉,后腿膝盖弯下去,把肩胛压到了比前肢更低的位置。她的颈侧慢慢地、极慢地偏了过去,把那道从耳根拉到肩胛的旧疤朝向嘎洛的牙。

她做了。她把喉管和那根最脆弱的颈动脉,毫无遮挡地送到了嘎洛的齿尖前。她的眼睛闭上了。

嘎洛的牙尖贴上了她颈侧那层薄薄的绒毛。犬齿陷进毛里,碰到了下面的皮肉,微微压了一下,那个力道恰好能让她感觉到牙尖的锐度,又不至于刺破。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停了很长时间。谷底的碎雪落在他后背上,落在他垂着的尾巴上,落在他和灰母狼之间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

然后他把牙收了回去。合上嘴,退后一步,重新转过身,朝着崖壁上方迈出了步子。和之前一样不紧不慢,尾巴依然自然地垂着,尾尖划出从容的弧。他甚至用后爪把刚才踩乱的一小块碎石拨了一下,像是嫌它挡了路。

灰母狼睁开眼。她的颈侧留下了一小片被压湿的绒毛,没有破皮,没有血。她站直身体,把那截过长的尾巴垂下去,跟上了紫狮。紫狮紧贴着她,肩膀贴着她的肩胛,走了几步,用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她颈侧那片被压湿的毛。

嘎洛在最前面走着,始终没有回头。

回到狼群的住所后,灰母狼的脊背绷紧。耳朵后压,尾巴微翘,瞳孔缩了一缩。紫蝶儿停住不动,宽大的肩背松弛着,粗壮的尾巴垂在身后,耳朵朝前但压得很低。她把下巴低下去,露出整个喉管和颈背,粗尾贴着砂土朝前摊开,一动不动。灰母狼的耳朵弹起一点,尾巴从上翘落回两腿间,尾尖的卷曲慢慢舒开。她收回了爪尖,绷紧的肩脊松了下来。紫蝶儿仍然低着头,没有抬起来。灰母狼灰色的眼睛看着那片暴露的颈背,脊背彻底松了下去。

紫蝶儿
紫蝶儿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阴岚
阴岚

阴岚

两三天后,狼群再次出发捕猎。雪化了些,山腰的薄雪下露出了枯黄的草根和碎石,猎物的踪迹比之前好寻一些。

阴岚跟在队伍最后面。狼群穿过一片低矮的灌丛时,前面一匹灰黑色的公狼突然放慢了步子,尾巴横过来,恰好挡在阴岚前爪即将落下的位置上。她被迫停了一步,绕开,后脚刚迈出去,侧后方另一匹狼的肩膀猛地顶过来,把她挤向路边的荆棘丛。干燥的枯枝刮过她颈侧那道旧疤,发出一声细碎的刮擦。

就在这时,一匹深紫色的母狼从侧前方挤了回来,肩背宽大,比其他狼整整大了一圈,用肩膀把那匹挤过来的狼顶开了半步,随后侧过身体挡在阴岚和荆棘丛之间,直到她绕出了那段窄路才退开。紫金退开后没有走远,走在阴岚左前方一个身位的位置,粗壮的尾巴垂着,尾尖偶尔扫一下地面。

队伍继续往前走。前面有一段碎石坡,坡面上的石头松动,踩上去容易打滑。阴岚跟着前面的爪子印往上爬,刚踩上一块巴掌大的片石,那石头就晃了晃。她正要收回前爪换一个落脚点,身侧忽然伸过来一只宽大的紫褐色前掌,稳稳地踏住了那块片石的上沿。紫蝶儿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侧后方,粗壮的肩背抵着碎石坡的斜面,把自己的重量压在那块松动的石头上,直到阴岚的前爪踩稳抽走,她才松开,跟了上来。

紫蝶儿走在她右侧,紫金走在左前方。两匹紫色皮毛的母狼一左一右,把阴岚夹在中间。阴岚的耳朵微微朝后压了压。她没有靠近任何一边,走路的姿势收得更紧了,肩胛往内扣了几分,那根过长的尾巴贴着后腿,尾尖不再向两边碰触,垂得直直的。

但前面又有狼横过来,尾巴故意甩高,擦着她的鼻尖扫过去。紫金没有让开,她用肩胛顶了一下阴岚的前肢外侧,把她的路线拨开那段横过来的尾巴。阴岚的脚步顿了一下。紫金顶完之后就收了回去,步子没有停,粗壮的尾巴依然垂着,像什么都没做过。阴岚灰色的眼睛看了紫金的背影,又侧过头看了右侧的紫蝶儿。紫蝶儿没有看她,耳朵朝前,步子稳当当地走在她右肩后方半个身位的地方。

阴岚的步子慢了下来。走了几步之后,她把那根过长的尾巴从紧贴后腿的位置松开,尾尖微微朝左探了探,碰了一下紫金的后腿外侧,极轻的一下,像一片枯叶落上去又被风吹走了。紫金的耳朵微微转了转。阴岚又把尾尖朝右探过去,在紫蝶儿的肩胛外侧碰了一下,同样轻,同样快。然后她重新把尾巴垂回去,走路的姿态依然是收着的,肩胛依然微微扣着,但尾巴没有再贴死后腿,而是松开了一点,松松地垂在两腿之间。

走了大约半里路,前面一段陡坡把狼群的队形拉散了。阴岚在一个坎边停了一步,她看了一眼左侧的紫金,又看了一眼右侧的紫蝶儿,然后她朝前迈了两步,把自己的脑袋垂下去,在紫金的肩窝外侧碰了一下,额头蹭过那里的紫褐色粗毛,极快的一下,退了回来。她侧过头,在紫蝶儿靠近肩胛的位置同样碰了一下,额头擦过紫蝶儿的侧肋,也是极快的一下,然后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紫金没有回头。紫蝶儿没有放慢步子。两匹紫色的母狼依然走在一左一右,步子不急不躁。阴岚重新把视线投向前方,灰色的眼睛里那层薄冰薄了一些,但她没有再靠近任何一边,只是走在了她们中间那个刚好容她转身的宽度里。那条过长的尾巴依然垂着,尾尖偶尔左右晃一下,不快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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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
作者大大

吼吼吼,已经破5000了,ok,不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