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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平行世界)“鼬”你...

醒欲海潮

樱花纷飞的季节,佐助独自走在林间小道上。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他选择了独自旅行,试图在漫长的旅途中寻找内心的平静。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晚就在这里露宿吧。"佐助轻声自语,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不远处有一间看起来废弃已久的小木屋,屋顶爬满了藤蔓植物,却意外地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在斜射的阳光中飞舞。佐助刚踏进一步,突然全身紧绷,写轮眼瞬间开启——屋里有人。

"谁在那里?"他冷声问道,手已经按在了草薙剑上。

从阴影中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黑色长发,苍白的面容,还有那双永远深邃如夜的眼睛。

"好久不见,佐助。"

佐助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鼬...?不可能..."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你明明已经..."

"死了?"鼬微微一笑,那笑容和记忆中一样温柔又带着几分疲惫,"忍界大战后,很多事情都变得不再那么绝对了。"

佐助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门框才稳住身体。五年来,他无数次梦见与哥哥重逢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平静的偶遇。愤怒、悲伤、思念,无数复杂的情感在胸中翻涌,最终化作一句干涩的质问:"为什么在这里?"

鼬的目光柔和下来:"我在等你。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经过这条路。"

屋内比想象中整洁,显然已经被打扫过。角落里摆着两张简陋的床铺,中间是一张小木桌,上面放着几卷卷轴和两个茶杯。佐助注意到其中一个茶杯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那是鼬一直用的那个,小时候他总喜欢偷偷用哥哥的杯子喝水。

"你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佐助放下行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鼬正在生火,火光映照着他侧脸的轮廓,"偶尔会有些动物来做客。"

佐助不自觉地勾起嘴角,想起小时候鼬总是能吸引各种小动物的亲近。这个细微的表情被鼬捕捉到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柔软。

夜幕降临,两人围坐在火堆旁。沉默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他们,既熟悉又陌生。佐助偷偷观察着鼬的侧脸,发现他比记忆中更加消瘦,眼下有淡淡的阴影。

"你...复活后身体还好吗?"佐助终于打破沉默。

鼬转过头,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着他:"比想象中好。只是查克拉恢复得很慢。"他停顿了一下,"佐助,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佐助心中紧锁的门。他突然发现,自己有太多话想对鼬说,关于他的旅行,关于他遇见的风景和人,关于他如何在每个夜晚思念着哥哥。

"还好。"最终他只说出这两个字,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

鼬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伸手轻轻覆上佐助的手背。那触感温暖而真实,佐助几乎要落泪。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的虫鸣。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梦境。佐助原本只打算停留一晚,却不知不觉住了下来。他们一起修补漏雨的屋顶,在附近的溪流中捕鱼,夜晚并肩躺在草地上数星星。有时佐助会惊醒,害怕这一切都是幻觉,直到看见鼬安静的睡颜才安心。

一个午后,佐助在整理鼬的行李时偶然发现了一个小木盒。出于好奇,他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年幼的佐助趴在鼬背上,两人笑得灿烂无忧。照片背面用熟悉的笔迹写着:"我的全部世界"。

佐助的手指微微发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从未想过鼬会保留着这样的东西,更没想过会看到如此直白的告白。就在他出神之际,身后传来脚步声。

"佐助?"鼬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佐助转身,照片仍握在手中。他看到鼬的耳尖泛红,眼神闪烁不定,这是记忆中从未有过的慌乱表情。

"这是..."佐助举起照片,声音哽咽。

鼬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我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它也能提醒我为什么而活。"

雨滴突然敲打屋顶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凝重。两人同时望向窗外,只见乌云密布,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我去收晾在外面的衣服。"鼬说着转身出门,似乎急于逃离这个过于坦诚的时刻。

佐助呆立片刻,随后追了出去。雨已经下得很大,鼬正在匆忙地收着衣物,黑色的长发很快被淋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佐助跑过去帮忙,两人在雨中手忙脚乱地收拾着。

"进屋吧!"鼬大声说,雨声几乎盖过了他的声音。

就在他们准备跑回屋内时,一道闪电劈下,不远处的一棵树被击中,轰然倒下挡住了门口。两人不得不躲到院子里的樱花树下避雨。

"看来要等一会儿了。"鼬抹去脸上的雨水,无奈地笑了笑。

佐助注视着鼬被雨水打湿的面容,水珠顺着他的睫毛滴落,嘴唇因为寒冷而略显苍白。那张照片上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荡:"我的全部世界"。

不知是冲动还是蓄谋已久,佐助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能闻到鼬身上雨水和淡淡药草混合的气息,能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佐助...?"鼬的声音低沉而疑惑。

"为什么不说出来?"佐助质问,声音因情绪激动而颤抖,"为什么宁愿独自承受一切,也不肯让我分担?"

鼬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不想让你..."

"不要再说是为了我好!"佐助几乎是喊出来的,"你知道我这些年有多痛苦吗?我恨你,却又...却又..."

"爱着我?"鼬轻声接上他的话,目光深邃如潭水。

雨声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这棵盛开的樱花树。粉白的花瓣被雨水打落,飘舞在他们周围。

佐助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鼬伸出手,轻轻抚上弟弟的脸颊,拇指擦去他脸上的雨水——或者可能是泪水。

"原谅我的自私,佐助。"鼬低声说,然后缓缓靠近。

当他们的唇终于相触时,佐助闭上了眼睛。这个吻轻柔得像一片樱花落下,带着雨水的清凉和鼬特有的温暖。佐助感到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地抓住鼬的衣襟。

分开时,鼬的眼中带着不确定:"我们不该..."

佐助没有让他说完,主动踮起脚尖吻了上去。这一次更加热烈,带着多年压抑的感情和渴望。他能感觉到鼬的惊讶,然后是热烈的回应。鼬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彻底消除。

雨仍在倾盆而下,但他们已经感觉不到寒冷。樱花花瓣落在他们交缠的发丝上,见证着这个迟来太久的告白。

"我爱你,哥哥。"分开后,佐助低声说,额头抵着鼬的,"不是作为弟弟对兄长的爱,而是..."

"我知道。"鼬温柔地打断他,再次轻吻他的唇角,"我也是,一直都爱着你,佐助。"

雨势渐小,阳光透过云层洒下金色的光芒。鼬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佐助肩上,尽管它也已经湿透。

"我们回家吧。"鼬说,牵起佐助的手。

佐助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露出狡黠的笑容:"这次你可不能再把我推开了,尼桑。"

鼬轻笑出声,捏了捏他的手心:"不会了,我保证。"

回到小屋后,鼬找来干毛巾为佐助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佐助坐在床边,享受着哥哥温柔的照顾,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全感。

"我一直在想,"鼬一边梳理佐助的黑发一边说,"如果当初我选择相信你,相信我们的感情,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佐助转身面对他:"现在也不晚。"

鼬凝视着弟弟坚定的眼神,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嗯,现在开始,我会用一生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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