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来,到爷爷这来!”,邵群一进门,就见到了专门等在客厅的宗老爷子。
他很意外,随即又想通了地问:“老爷子,是有单独重任私下跟孙男交待?!!”
“没有错!你一直是个明白人!这也就是我执意招揽你进门的原因!老宗家是民国的“面粉大王”,凭着政治嗅觉敏锐,活到了今天!可惜,你后妈我独养女,是个浑人!图一时痛快高下,误大事大局的破事,她没少干!用了二十年的代言人,说换就换!上上下下,得罪了个遍!犟牛拉破车,早晚出事!所以,我力排众议,选你做接班人!你稳重,镇得住场子!能否收拾住烂摊子,东山再起,全看你了!我当年,当了风口上的猪,掺和了一把国有企业!我走后,怕是宗家要落寞了!我这个独女的性子,太像《三国演义》里的蔡氏啦!到时必定生事!老子的风流债,她决不会轻饶!否则,她怎么对得起当年的自己,以及她亲妈的那些委屈!所以,你选了个低你亿头的卫子夫,我十分满意,至少你的后院清净太平!看好你后妈,守好宗家!我的身体一天天破败,大限将至!一切拜托你啦!至于你继妹,让她当全职女儿好啦!不招赘,不外嫁,不分家,生的孩子跟宗姓!可以养情人,但绝不允许结婚!免得引狼入室!记好了!记住了!”,老爷子低声而郑重地说。然后,缓缓起身,回自己房间啦!徒留下邵群,审视着偌大安静的宗家别墅!一时心底,无比寂寥!
邵群永远记得,那个燥动的午后,宗老爷子在病床上躺下,再没起来过!而一切,一如他生前的判断,宗女士闹了个人仰马翻!最后,上面出手,踢了出去!她只好以他命里喜水泄秀为由,灰溜溜跑去琼岛窝着啦!活似常凯申奔宝岛!死不离宝岛半步!就此,他和芝芝,牛郎织女,天各一方!好不煎熬!
临到高考,突然一场急性肺炎横空袭来!芝芝不幸中招!坚持不下一个回合,便撇下他而去!他崩溃到死命摇系统,系统跟死猪一样,不怕开水烫!徒留他独寄人间!不得已,种了一片豆园,以寄哀思!
“母亲,我考上了军校,顺利的话,毕业就进海军当兵去了!你多保重!还有,盯紧妹妹功课点!别太贪玩了!学艺术的,那个不滥情!千万别招惹个败家的回来!光腚拉磨,转着圈的丢人!看看有名的败家贵夫李某鹏!哪是创业败家呀!小妹要是摊上那么一个,后半生就全毁了!人李某鹏还大学霸呢!她交的现在这几个叫什么,算什么!算梵高吗!没死不出名的!等他死吗!”,邵群越说越激动道。
“行了你啊!别以为你的豆园立了大功,就天老大,你老二啦呀!还耳提面命起我来啦!过死分了!你也不过是碰巧罢了!碰巧国际四大粮商炒作大豆,刚好有人屯积居奇,“蒜你狠”、“姜你军”、“豆你玩”,就这么就你有大批大豆可以解围!要我说,你应该感谢你当初的痴情罢了!是你老婆旺你罢了!逞什么威风,摆什么谱!叫喳喳!”,宗女士不服气地抢白道。
“哎!你还知道,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呀!那就多礼佛,多烧香,省得事到临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要不是看爷爷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好自为之!”,然后,气呼呼地拖着行李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