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后,祁澜一时出了神,回忆着彭说的话。“余奕其实也喜欢你…余奕其实也喜欢你“这句话为在视阑脑子里荡。
“你脸怎么红了啊祁哥?”黄林探身看向他。
“嗯?”祁澜转头应到,过了一会儿,发现周围的人都盯着他的脸,身子一僵,脸更红了,祁澜起身跑了去。
黄林一脸懵的着空座位,余奕眨了眨眼,转头对旁边的彭妾说:“吃饭的时候你和他说什么了?”
“啊?什么?”彭妾装作不知道的看着余奕,盯着她的脸,叹了囗气,又重新转过头,没再搭话。
祁澜在厕所里扑了两把水在脸上,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祁澜靠着墙平缓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不红了,这才让他安心的走了出去。
回到教室后,余奕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很快就上课了,英语老师魏忆茹推了推金框眼镜,寻视了一下台下的学生,目光语到祁澜头上。“祁澜,你来把试卷发了。”
“啊?哦好。”祁澜起身走上讲台,魏忆茹叹了口气,看着手上的试卷,抬头说:“你们上次的测试,英语怎么考的这么差呢?”说着拿起了两张试卷,举起来给同学们展示,你们自己看看,这次就余奕和祁澜考的不错,咋,你们的欧气全都给这两人了是吧?”
个 “那别人是学霸啊!”台下有人应到,“好了好了,试卷也发了,我们开始讲题。”魏忆茹拍了拍桌子。
一天过去了,祁澜愣是一个字都没听。回到家,祁澜和余奕打了声招呼,便出去了。
祁澜来到一个像是没人住的小区,他上楼在一个房前敲了敲门,出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见来的人是祁澜,他笑了笑,移身让祁澜进去。
公寓里,冯琳拿着手机,看着上面一直没人接听,气得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祁逸听到动静从二楼走了下来,对冯琳说:“妈,哥没接吗?”
“他接什么!一天天的!我都说过了不要去找那个畜生!他不听!”冯琳说了几句,抬手顺了顺气。
祁逸坐下来,安慰道:“妈,别急,我和哥说了,他说他今晚会回来的,别气了,休息会儿吧。”
等祁澜到公寓的时候,看着冯琳的脸色不太好,祁逸着向他,摇了摇头,便上楼了。
冯琳闭了闭眼,开道:“为什么去找祁洋?”祁澜低着头,“妈…”
“为什么去找!”冯琳打断他,崩溃地吼着,“祁澜,你是忘了吗?!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对我们的吗?”冯琳忍着心中的那种不适,眼泪一声声流下来,狐系眼睛微微泛了红。”
“我不管了,你要是还去找他,我有的是法让他走。”祁澜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把他的联系方式都删了。”“不。”祁澜语气很冷。
“由不得你!祁澜!你要逼死我啊!”
20分钟后,祁澜回到家,坐到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想起刚才冯琳拿起刀架在子上,祁逸摇了摇头,让他算了。
余奕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祁澜,愣了愣,接了杯水给他,说:“怎么了?”
祁澜接过水,笑了下,抬起头回道:“没事,有点儿累,我先回房了。”
祁澜刚起身,又被余奕按了回去,下一秒冰凉的触感涌了上来,余奕皱了皱眉,翻了个白眼:“你是白痴,发烧了不知道?等着,喝完药再去睡。”
祁澜想说没事,但看着余奕在找药便没说。
回到房间后,看着祁逸给他发的那些信息,都是让他放心,以后别和祁洋联系了之类的。
祁澜看完后关上手机反扣在床上,从床柜拿出烟,点了一根,烟雾渐渐往上,飘着飘风着,就散开,消失不见了。
忘记了吗?怎么可能会忘记,那种想抓住就抓不住的痛感,他又怎么会忘记呢?就是这种感觉,一点点在他的心里扎根、发芽,永远都不会消散,也除不掉。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