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便找了个店坐下,服务员来的时候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笑着对祁澜说:“哥!你可算来了好久都没看到你了!”“嗯,前段时间有事,一直没来。”
祁澜翻了翻菜单问:“你吃什么?”余奕玩着手机,看了一眼说:“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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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最后的随便是辣的不要,葱、香菜、蒜一律不吃,喝得不能太冰,不能太甜。一旁的服务员眨了眨眼睛,一脸呆的看着余奕,最后他自己没忍住笑了,说了几个菜便没再搭话。
服务员走后,余奕翻了翻手机,想到服务员对祁澜叫哥,有些别扭地问:“你和那服务员认识?”“嗯?哦,之前朋友,一起打游戏的。”祁澜没抬头,玩着纸。
“你几月个分出生的”他看着余奕。“我?六月的,21号。”“哦,那我比你大啊,我5月21日的,那你还得叫声哥?”祁澜歪头看向余奕。余池挑了下眉,一脸”你脑子被门夹了?”的表情。
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和余奕打招呼,伸出手笑着说:“你好,我叫陈拂,是祁澜的兄弟。”余奕礼貌性地伸出手应了下:“余奕。”余奕笑起来的时候带些温柔和警示性,与旁人的气质不同,余池打小就不爱笑,导致小时候都没有小朋友愿意和他玩。
陈拂走后祁澜又开始犯贱:“原来你会笑啊,还以为你是个哭包呢。”这次余奕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脚,祁澜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说:“这么不尽逗?”“我又不是狗,哪有那么好逗。”余奕垂眼看着祁澜的脚,怎么?痛?”“哪有,没感觉。”祁澜死鸭子嘴硬,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切,真能演。”余奕侧过头说。
第二天起来余奕的耳朵都要炸了,邓华傍晚把他拉进了班级班,因为没来得及开消息免打扰,导致他的消息99+,吵了一晚上。
余奕心情极差,偏偏吃早饭时还来了个送死的。补澜吃早饭的时候一会儿拿拿池的包子,一会儿拿他的豆浆,最后余奕拿起沙发上的枕头就扔了过去,谁料祁澜接住了,他转头对余奕说:“呦,脾气极差呀。”余奕没管他,回到房间里去了。最后呆在房间里还是闲,余奕动了动身,开门走出去。
祁澜还在沙发上坐着,看见余池出来抬头笑着说:“气消了?”“没,出去转转。”余奕也不想说话,出门了。这次祁澜没跟过来,余奕周围安静了些。
早上几乎没什么人,他走在行道上,听到旁边卷子里有声音,他侧过身去看,脸变得苍白。
宁泌被四个男生围着,衣服破了,头发也乱了,几个人动手动脚的。余奕走了过去,上去就是一脚,对方还设反应过来,又挨了一拳。
余奕冷着脸,看起来像是能杀人。他拎着带头人的领子,一脚踹在他的腰上,他揪着对方的头发,拿出袋里的小刀,指着他说:“我只问一遍,谁指使的。”那人嘴巴像被胶水缝住了一样。
余奕现在的心情烂透了。他侧过头,一刀扎在对方的脚上,那人叫了一声,旁边的人蒙了,没想到余奕这么猛。
“我再问一遍,谁指使的,别让我问第三遍。”那又直接老实了:“我说,我说!是实验高中的,高一四班的艾扬,是她!”余奕松开了他的头发:“滚。”四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余奕走到宁泌旁边,有些不知所措,转头看见祁澜叼着烟站在外面,手里拿着外套。
他走到余奕旁边把外套递了过去,余奕接过后把外套披在宁泌的身上。宁泌什么也没说,眼神吊滞,余池皱了下眉,像是回到了七年前。
七年前,余奕父母离婚,余奕和宁泌都不知道,最后父母大吵一架,宁泌伤了,余奕他爸余池把能砸的都砸了,值钱的全拿走了。
余奕回过神,转身对补澜说:“想干架吗?”祁澜顿了下,靠在墙上把烟踩灭说:“好啊。″
余奕把宁泌送回家后和祁澜一起去找艾扬。今天是周末,艾扬住校,学校安保也不严,两乂三两下翻进了学校。
和别人打听说艾扬去厕所了,他们在厕所外堵着,出来的女生竹脸红得要命,余奕看都没看,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余池突然对祁澜说:“有烟吗?”“嗯?”祁澜以为自己听错了。
“有没有烟,闷人。”余池抬头看着他。祁澜把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给了余池:“好学生学坏了啊。”余池冷笑了一声,自顾自地点着烟:“去你妈的好学生。”
刚点完,艾扬就从厕所里出来了。先开口的是祁澜:“艾扬?跟我们来有话说。”
艾扬以为是要联系方式的,双手交叉抱着,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
三人走到了僻静的地方,艾扬有些没耐心了:“要 联系方式?干嘛去…话还没说完,余奕插着艾扬的脖子抵着树说:“我不管你和宁心之间有什么矛盾,我只会站在宁沁这,我不想打女的,但你做得太过分了,你是人吗?”余奕没忍住低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