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雪:“不好了,小姐!小姐!三少爷闯祸了 ”
正在书案前练字的女童猛然抬头,慌慌张张地丫头撞进那双乌黑的双眼里,僵了一下,有些惶恐地低下头。
女童也不多言,不急不慢地收拾好东西后才扶着待女的手起身,向外走去。
今个儿是沈家大小姐清令的好日子,清令是家中长女,年长她七岁,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有七年。
这七年来她闲着无聊,便磨了父亲让她五岁开始学武,如今也有两年,原是不让,但耐不住她姨娘是个有本事的,父亲拗不过就允了。
想到一母同胞的兄长清越清宁嘴角一抽,还是鞭策的太少了。
走到前头刚好听到一句。
陆闻风:" 你若非是不敢?"
沈清越:" 我…"
还没说完,就听一声清脆的女童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沈清宁:" 三哥哥。"
听到这声音,沈清越下意识打了个冷颤,他回头,看着人群从两边分开,露出他妹妹的身影。
怀远侯世子萧望之见此情景,眼睛微眯,倒也没有说话,陆闻风还是少年心气,他张嘴道。
陆闻风:" 这位是?想必沈家三公子…"
清宁眉头一蹙,沈清越人还未如何嘴先快了一步。
沈清越:" 这是我四妹妹清宁,沈兄刚刚是开玩笑的吧?"
清宁走到沈清越身边,看着袁大郎好以整瑕看戏的样子,晒笑,又看陆闻风。
沈清宁:" 不知这位陆公子与怀远侯是什么关系?还要用这聘雁来做赌。"
急赶慢赶的来到现场的大夫人林亦初与沈寄云见还没开始,松了口气,听到这话也是眉头紧皱,林亦初更是恨不得打那萧望之一巴掌才好出出这口恶气,只人开始说是小孩家家的赌注,他们也不好上前。
陆闻风一哽,只觉得这四小姐说话噎人的紧,他看了眼萧望之,萧望之道。
萧望之:" 不过是玩闹罢了,沈四小姐也不必如此,想来沈家也是胸襟宽大的,况且沈三公子投壶最是厉害,玩一会也不碍事。"
沈清宁:" 这位是萧三公子吗?不愧是侯爵府,我早早听闻侯爵府的教养与风度是最好的,玩耍什么时候不能玩呢?"
早在沈清宁的第一句就让萧望之僵在原地了,后面那些话更是让人害臊,对啊,人家都说玩什么时候不能玩?偏偏用人家聘雁来玩,可他今日就想让沈家没面子罢了。
陆闻风此时也反应过来,他原也不笨,就是少年心气,也不懂这些,又比较容易冲动,胜负欲也大,刚刚萧望之跟他说沈家三公子的投壶数一数二,他又说愿意用聘雁做赌注,让他去会会那三公子。
陆闻风:" 这是怀远侯世子,来替府上三公子下聘来了。"
沈清越刚刚就看到父亲与大夫人了,更是不敢多说一句,怕大夫人撕了他,他又看着妹妹,只觉得今日怕是完了。
沈清宁:" 哦?原来是怀远侯世子吗?!既然如此,就进去吧,这事还得母亲与父亲来。"
看着那四小姐恍然大悟夸张的模样,萧望之嘴角一抽,被众人打量的目光弄得浑身都不对劲,他想,这丢脸是他们萧家的了,这沈四小姐不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