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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翼BE线:不思寐

综影视:天降夙缘

我没躲,任由那仙气扫过肩头,带起一阵刺痛。

“情本是这世间最纯粹的。”仙人走时,将一封信件丢给我,“你将夜夜锥心,求不得,忘不能,再难安枕。此罚,谓——”

“不思寐。”

我颤颤巍巍打开信纸……

「师父,我遇到了一个人。」

「他学不来温吞有礼,也装不像稳重可靠,总是带着点幼稚的孩子气。」

「我知道他们说他游戏感情,说他没心没肺,在所有人眼中,他都不算是一个理想中的恋人。」

「可,我很喜欢他。」

……

如仙人所说,我再无一夜能安眠,每当午夜零点过后,我的心脏便开始疼,程度逐渐加深,直至深入骨髓,太阳升起时才会好。

程铮拉着我去看过医生,各项检查都没问题,我知道这并非人力可改,也是我罪有应得。

姐姐刚离开的那几天,我白天想她,晚上心痛,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副鬼样子。

以至于司泞再见到我时都吓了一跳,我向她提出先办订婚,等毕业再补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虽然我从心里并不认同用一场建立在意外和孩子基础上的婚姻,绑住两个人能幸福。

可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把孩子打掉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没听懂,“为什么…?”

“哈哈哈哈……”司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的前仰后合,“为什么?当然是报复你啊!”

她止住笑,死死盯住我,每个字都淬着毒,“我听说你女朋友不要你了,消失的彻彻底底。毕竟是心底藏了这么久的白月光,离开了也能记很久吧?”

“我不甘心啊,所以也要让你忘不了我!周子翼,这辈子你都得记住我,记住你对不起我。”

“记住!是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我的精神再也承受不住打击摇摇欲坠。

门又一次被推开,老周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哪有什么孩子,司泞丫头。酒店的监控以及你收买前台经理,伪造记录的证据,我已经全部整理好,传给了你的父亲。”

司泞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周伯伯,我……”

“年轻人感情上的纠葛,我不便过多插手,但如果你还想继续污蔑造谣周子翼,那么周氏会追责到底。”

司泞踉跄一步,最终一个字也没敢再说,狼狈的逃离了这个房间。

老周沉声道,“起来!为了一个处心积虑的谎言,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老周一直会在我背后,用他的方式,替我收拾烂摊子。

“爸……”

老周伸出手,似乎想像小时候那样拍拍我的头,但动作在半空中滞住,转而有些生硬的落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

我别扭的红着眼问,“你不是说,不管我的破事了吗…”

老周低声斥道,“算你走运这事了了,呵,还我不管你,哪次不是我追着你给你擦屁股。”

“爸,谢谢你。”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向老周道谢,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摆平麻烦,而是因为,我是他的儿子。

老周似乎很不适应煽情,“赶紧收拾,跟我回家。”

姐姐,我没有背叛你,没有背叛我们的感情。

如今我终于能堂堂正正的说出来。

只是,好像晚了一点。

我没资格去怪谁,也不奢求你会原谅我,只希望你在没有我的世界里,一切都好。

不思寐的痛楚稍稍缓解,我浑身都出了一身冷汗,坐起身来想去餐桌前倒一杯水喝。

脚步还有些虚浮,我扶着墙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温水。温凉的水润过干涩的喉咙,我发出一声放松的喟叹。

放下水杯,不经意间,我瞥到了橱柜最下方角落,堆放着的一个箱子。

它是什么时候放到这儿来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种莫名的牵引力,让我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这里面……会是什么?

箱子里面有很多包装好的礼物盒,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这是…姐姐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颤抖着手指,将那些礼物盒按顺序排列好。

从一岁到二十一岁,一个不少——

「锵锵~满周岁了,小熊玩偶会在夜里化身战士,替你赶跑噩梦怪兽哦。」

「两岁,要学会自己吃饭哦,这套餐盘可不可爱,不许说不喜欢!」

「三岁,能跑能跳,我猜你一定是个很闹腾的小孩哈哈,袜子会合适的。」

「四岁,乐高积木,要多动动脑筋,你有时候看起来真的傻傻的。」

「五岁,要上幼儿园了吧,背上这个小书包,可不要哭鼻子哦。」

「六岁,换牙期要少吃糖,注意保护牙齿哦。」

「七岁,一个保温杯,多喝热水~才不是敷衍!你要少喝点可乐。」

「八岁,一个酷酷的帽子,也是要长成一个有形的帅小孩啦。」

「九岁,游戏机来了,虽然你在打游戏上很有天赋,但遇上我这样的超气运选手还是逊色几分。」

「十岁,有兴趣爱好了吧,限量版的足球很难买到的,带着它去打比赛吧~」

「十一岁,足球都有了,怎么能少的了球鞋呢,算是你上次陪我逛街的回馈。」

「十二岁,每次见你都打扮的像个花蝴蝶,怎么样我挑的衬衫还够风格吗。」

「十三岁,MP3这可是时代的眼泪了,洗澡的时候不许再唱歌了,难听…」

「十四岁,安神助眠的香薰,这个味道我很喜欢,可我觉得你用不到,睡的跟猪一样沉。」

「十五岁,天气冷了记得要戴围巾!」

「十六岁,我可没忘记你打架哦,创可贴还是备上吧,鉴于你目前很乖奖励你吃糖。」

「十七岁,自恋鬼,刚好我的面膜囤多了,便宜你啦。」

「十八岁,不再是小孩了,这领带你能打的明白吗,我有点持怀疑态度。」

「十九岁,一副墨镜,因为某人眼睛畏光,遇到太阳就睁不开眼睛哈哈哈。」

「二十岁,既然跟了我呢,我也不会亏待你的,喏,零食分你一半啊。」

「二十一岁,红线仙的祝福,愿你的真心不被辜负。」

盒子里是一根红线。

与姐姐手腕间的那条红线手链,一模一样。

泪,瞬间决堤。

连带着心脏那刚被缓解的疼痛,也以更汹涌的姿态席卷重来。

我紧紧攥着那根红线,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即使她在目睹了我所有的不堪后,依然愿意祝愿我。

“姐姐…”

“我的心好疼啊…疼的快要碎掉了。”

时间一晃过往经年,我从大学毕了业。

老周看我像是块能雕的料,放我进了公司历练。不是空降的太子爷,什么活累就交给我干。

我严重怀疑他是公报私仇,姐姐你评评理,有他这么坑儿子的吗……

后来我才知道,老周生了病一直瞒着我,把我历练出来就又撒手不管了…

这次,老周是真的再也管不了我了。

有时候想想老头对我也算不错了,就不怨他了。

可是姐姐…

我,又是一个人了。

今年,我三十一岁,人人都得叫一声“周董”。

绝了都,是不是很厉害?

程铮和苏韵锦那对欢喜冤家,磕磕绊绊这么多年总算是在一起了,下月结婚。

从前我笑他是条单身狗,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笑我了。

尽管苏韵锦看我还是很不顺眼,每次见面那眼神都像带着冰碴子,我知道,她是替你不值。

我全都受着,我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红线,我一直都戴着。

银戒,我也替你留着。

我此生都甘愿困在昨日的回眸里,在每一个起雾的清晨——1

段评

赚我的眼泪😭

去寻你的身影。

——BE线「不思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