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暑气未消。操场上满是赶去食堂吃晚饭的学生。三五成群或三三两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就在这几近祥和的场景中,某位女孩突然猛拍另一个人的后背,并狂摇同伴的一只胳膊。被她一拍一摇差点魂飞魄散的那位,极其不耐烦的问出一句咋了,向她指的方向斜了一眼。
谭荀顶着一张绝世帅脸,写满了“让我考试的都是傻逼”这几个大字,一身怨气堪比男鬼,正想翻个360度无死角的白眼。
但刚一抬头就撞上了俩姑娘兴奋的目光。
谭荀:“……。”
沉默了一秒后,脸上的死气立刻收进了眼底那点笑意中,向两个小迷妹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标准微笑。
随后就与两个被“色到临头一场懵”的姑娘一起走向食堂。
他刚一进门,就在门口碰上了戴着耳机听歌的录繁。
他谭荀素来没有什么爱好,偏只爱逗他那个小表弟。
于是他开足了150分的骚气对着录繁面不改色的投放骚话。
“宝贝儿∽,才吃过饭呀~都不等等人家的~”
录繁:“?”
在反应过来后,录繁脸上的“冰河世纪”光速解冻,回了一个惨不忍睹的白眼,与其俊秀的中指 ,以及一句“傻逼”便远走高飞。
谭荀还想再说个两句,电话铃声却不合时宜的插播进来。上面清晰的写着来电人是周唐。
谭荀。一个懒洋洋的“喂”字还没说出口,对面已经荀哥长 ,荀哥短,的吼完了一大长串话。
“荀哥,荀哥,荀哥!快点上来!专门为您老提前排了10分钟的队!快点上来!盐酥鸡一人只能打一份!”
然后就……火急火燎的挂了电话。
等到谭荀不急不慢地送走两姑娘再上楼。周唐已经生无可恋的端着自己拿份推到谭荀了座位上。反手就从他旁边那人碗里抢走了三块肉,塞进嘴里大嚼特嚼。
“你有病啊,幼不幼稚?”
“还可以,比你略长两分钟。”
周糖懒得理他,自顾自的飞速解决了碗里的鸡块。
谭荀一边看戏一边慢条斯理的吞了鸡块。别说,别人付钱买的饭,怎么都香。
周唐和周糖是9班的一对双胞胎,两人不光长得像脾气性格也很像。由于一帮脸盲们的分辨需要,两人有了极其顺口的外号,也就是周一和周二。别说叫起来真的是万分顺口,听起来……也无与伦比的有病。
9班与谭荀原本所在的8班可谓是世代交好。8班有帅哥,9班有靓女,天生一对,郎才女貌。
在两班人的推波助澜下,王舒雨和汤梦娴顺理成章的“同舟共济”去了。两班也就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亲家,再加上同样是E人居多,实在是水乳相容。
两班经常共同处于全校17个班中的6,9两名。很少上升下降,万分稳定,生猛的不行。
像这样有福同享的例子不胜枚举,有难同当也是必然的。
经常出操一起迟到,跑操一起掉队,吃饭一起抢。被领导们批过无数次,依旧藕断丝连。
而谭荀也就是这些“藕丝们”的头头。在高二的第2个学期,也就被理所当然的转去了5班,不巧,和录繁一个班。
和自己亲爱的小表弟分到了一个班,怎么能不好好逗逗他?反正谭荀做不到。
于是他开始作天作地,整天对着录繁。宝贝儿长,宝贝儿短的。
作为受害者,录繁好像并没有什么表示。
就这样 ,两人又被不幸的安排成了同桌。
录繁双脚搭在桌杠上,心想我是最近水逆吗?满脸不耐烦的恨不得当场把旁边那个正在发癫的大傻逼扔出去。
当然这只是表象。
其实有个人说说话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