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山刚出生那会家里可谓是富得流油,街坊邻居都巴结着这位年幼无知的小童,望那天自家小女能嫁入贵府从而全家登富。可那好景不长啊……
家门不幸,当真是家门不幸啊!
宋远山头顶还有个哥哥,叫宋远知。出国留学了几年回来带了个媳妇。洋妞就是不一般,那阵子可谓是街坊四邻都在瞅着,跟新奇的玩意似的。也不怪他们没见过世面,一个外国女人就让他们稀奇的跟没见过人差不多。
外国女人名叫zoea,翻译过来叫什么若拉?反正是挺稀奇的,没几个人听过也不懂洋文咋读,后面大家就叫习惯了,就叫若拉好了。
带回来以后两人不久就结婚了,锣鼓震天响,那红锦毯都铺到巷尾了。这只要是路过的来宾行客呀,谁不知道这么大阵仗,那指定是宋家。
街坊邻里谁不羡慕呀?宋家又有钱,还娶了个外国媳妇,这往后子子孙孙那都得坐着享福呀!这可谓是财名都有。
刚结婚不到一阵子就坏了,是怎么个事呢?听说呀,这宋远知身边有一群赌徒,带着他整天不是上这家赌坊,就是上那家赌坊,手气又差一赔赔了不少。这上了赌瘾的人怎么可能就收手了呢?所以呀,谁劝都不听,硬是把那些家底都给他败完了!
后面媳妇走了,家也散了,爹妈也哭红了眼睛,把弟弟送到乡下,他也就成了街边的乞丐。
宋远山刚下乡那会儿,啥也不会做,幸好有位热心肠的大妈收留了他教他种庄稼做生意,日子也不那么难过。
某天,他在田里干活瞅见那路坎上走来一个男的,那长得可真清秀。他,宋远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的,知道他是茶铺老板后,一闲下就往那茶铺子里面跑,这一来二去的他就和陈言卓混熟了。
“嘿!”宋远山从陈言卓后背轻拍了下他“秀才,今天学点什么?”
陈言卓倒也没被吓着,瞥了一眼他又淡淡收回视线,望着自己手里的书,轻吻微开回到:“人家少爷家道中落,不是丧气就是闭门不出、到你这还怪了,没什么反应,整日还找我烦事,我都在怀疑你说的可否有几句真话了?”
宋远山手从他肩头滑落,又吊儿郎当的坐在对面。“这不怕没人找你说话,闷坏了”他又坐不住的爬在桌上,凑近陈言卓的面前“你这秀才整日看那几本书守着茶铺儿不打算找个伴啊?”宋远山说话总跟常人不打理,像有病一样的问题。
说找个伴,是男伴还是女伴?
男的和陈言卓这个年龄段都在忙着备考,忙着种庄家。那像宋远山这么闲。
女的?那不得了了!这陈言卓可谓是一表人材,长得清秀还还识得书家里有点小钱,平时也大大方方;但,人家就是没入眼缘的姑娘,这可……哎。
陈言卓:“你与我年龄相仿,那你为何不先管好你自己”
“人看不上我,你瞅我这又是黑不溜秋又是穷困潦倒的谁家好姑娘舍得嫁给我?”宋远山这人平时在大伙眼里都是有礼貌、老实的一个人,到了他陈言卓这反而油腔滑调的。
“哦?那前些日子王家的小云姑娘送你的手帕是为什么?”陈言卓放下书,因为被宋远山烦的再没有心思看下去“上次那翠梅姐又为什么送你人亲手做的糕点?你自个不往心里想得清楚,反而惹了一身骚”陈言卓拍手在他脸上起身就走。
“哎?”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眼前一黑,随着书本掉落宋远山也连忙拉住陈言卓离开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宋远山心如平镜的水泛起涟漪。
好奇怪的感觉……
宋远山心想。
“发什么呆?还想抓着我的手到什么时候?”
陈言卓回头看着这呆子,手一抽就离开了。
温热已经离开许久,宋远山的心却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