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从来没有这么惨过。
不说吃香的喝辣的。
竟然还被流放到世界各处挖陨铜。
一挖起来就发了恨,忘了情,不知昼夜,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由于性价比极高。
他一路火花带闪电荣升成张家挖矿事业的负责人。
听起来好听,该挖的矿一点没少。
他也想过逃走,但张家人身手强悍,一对一他不在话下,但一对一那就有点麻烦了。
没错,就是一对一群。
此路不通,他就换一条路,至此他挖矿挖得更加卖力,一路火花带闪电试图用速度碾压,将张家人甩到身后,但他显然低估了张家人卷的精神。
愣是拼着一口气,跟上他的速度,差点把地底挖穿。
在江妄马上要燃成舍利子,熬干所有人的时候,张家分崩离析,可惜他不知道。
因为他!
江妄!
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
江妄抱头跪地,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任由冷冰冰的雨水砸在自己身上。
宛如得到救赎一般。
他四十五度仰天,对上一双卡姿兰大眼睛。
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扭头扫视一圈。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表情。
江妄脸上笑容僵住,起身猛地抱住前面的人。
阴暗扭曲爬行。
在他惊恐的视线里,把他肆意揉搓。
“人!新鲜的人。”
他猛吸一口气,这外面的人味道就是不一样。
宣~
“佛…佛爷。”
张小鱼想要挣脱,但他发现江妄看着瘦瘦小小,还比自己矮一头,力气特别大。
身手也敏捷,总能将他的动作死死按住。
他觉得自己像大型的布娃娃,被他肆意玩弄,求救的看向张小烬,对方抿唇轻笑,慌张的耸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但眼底却流露出看好戏的光。
他压了压帽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后退半步。
不是害怕被抓,而是后退半步,角度更好。
腹黑狗!
不就是放烟花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的衣服烫坏了吗?不就是把他藏起来的冻梨给吃了吗?
至于吗!
还是不是兄弟。
张小鱼求助无门,委屈巴巴的呼唤张大佛爷。
张启山无奈扶额,朝着看戏的张小烬说道:“帮忙,把他弄出来。”
两人的矛盾自己不是解决了吗?
他千辛万苦让人从东北运回来的冻梨白吃了?
张小烬见好就收,正色地冲张小鱼喊道:
“兄弟!等我!”
张小鱼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丢了个白眼给他。
别以为他不知道,要不是佛爷发话,他准得还看一阵子呢。
江妄耳朵微动,脚步一滑。
潇洒转身,攥住张小烬的胳膊,冲着脏兮兮的矿工勾唇一笑,伸脚收脚一气呵成。
张小烬脚下踉跄,转了个圈,后背抵在张小鱼背上。
江妄张开双臂,乐呵呵把人抱进怀里。
左蹭蹭,右蹭蹭。
味道各有各的不一样,个顶个的好闻。
没有讨厌的张家人的味道。
张小烬生无可恋的推着江妄,他两条胳膊像是铁钳子死死地箍着两人的腰,根本挣脱不开。
张小鱼到底哪来的自信,这是他帮忙就能解决的事情吗?
他直接跳过一众弟兄,停在骑在马上领头的张启山身上,瞪着死鱼眼哀嚎。
“佛爷……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