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没喝上,但逮到大鱼了。
寒冰诅咒追击断了一尾的八尾狐狸,武拾光的红线紧随其后,结成网,从天而降,网住狐狸。
狐狸挣脱不开,寒冰攀上他的爪子,发出尖锐的叫声。
“小唯。”清砚轻飘飘落地,他数了数狐狸尾巴得出结论,看向身侧的武拾光,“看来,我们还真冤枉了那个姐姐。”
武拾光眸子冷然,“你还真信她的鬼话。”
“信啊。”清砚抿唇轻笑,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眼珠子转动不知在算计什么,“人生苦短,想那么多做什么。怀疑来怀疑去,太累了。”
“难得见你说出这么一番富有哲理的话。”
武拾光动手,但小唯也狠了心要逃,拼命挣扎,折了一只脚冲开网,跳上房檐,迅速离开。
“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清砚撇撇嘴,跟上武拾光,“你的实力还没好到将小唯拿下。”
“你话真是太多了。”武拾光烦躁的加快速度,拉开一点距离,清砚就追上来。
不仅如此,他还语气欠欠的说:“那真是不好意思,要不你再努努力,步子迈大点,频率快一点,说不定就甩掉我了。”
要是他能甩掉,还会在此处?
看懂武拾光的意思,清砚又继续给他出主意,“当然你也可以转头离开韦府,这样既不用看见我,也不会有麻烦。”
武拾光不懂清砚嘴里说的麻烦是什么,在他看来清砚就是他抓小唯,去侍鳞宗领赏路上最大的阻碍。
甩又甩不掉,只希望他能闭嘴。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怎么不担心你姐姐了?还是说从一开始你的担心就是装出来的。”
“你们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的疑心。”清砚翻个白眼,两人齐齐落在布坊门口,各色布匹搭在架子上,随风飘摇。他凶巴巴的轻点武拾光的脑袋,似要把他敲开看看,“你脖子上长的是脑子,不是个疙瘩。就不能稍微动一动吗?”
武拾光气急,抓住他的手。视线不忘在他身上转一圈儿。
“乾坤袋不在我身上。”清砚一眼看破他的意图。
想问在哪,但话在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动声色的打量清砚,身上的嫁衣破碎的不成样子,好似从一开始他的情绪就很平淡,半点没有为玉笙惟担心的样子。
对啊。
武拾光眼睛茫然一瞬,立刻反应过来。新娘的嫁衣穿在清砚身上,那就说明在雾妄言进去前,他就在屋子里。
“你把玉小姐藏起来了。”而且是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但同样也可以换种思路。
“你杀了玉小姐。”
清砚本想说你终于有脑子了,话到嘴边就听到他来了这么一句,差点没给他呛死。
“我收回刚才说的话。”
武拾光不解,“什么?”
“你脖子上是疙瘩,不是脑袋。”
“你!”
武拾光手指悬在半空,眼睁睁看着清砚绕开他走进布坊。没了反驳的目标,话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他重重的点了几下,握拳甩袖,乖乖跟上。
他大度,不和他计较。
抓小唯要紧,何况乾坤袋还在他手上,鼬尺是他兄弟,得将他完完整整的寻回来。
暂且忍忍,暂且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