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
汪硕在露出视野的时候也往那边瞥了一眼,确实是熟悉的人,只是他不明白眼前的两个人怎么会扯上关系。
而且池骋向来是个松弛的人。
就算是生气情绪也不会如此外露。
他有些担心惹到他的盛少清,“你做什么了?他不会是想要揍你吧?你要不要先走,我和保镖挡着?反正我已经被汪朕揍习惯了。”
替自己最好的朋友挨一顿打也没什么。
虽然他已经很久没被汪朕打过了。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受的住。
不过,长时间没有挨打不是因为汪朕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来揍自己的时候,恰巧遇上盛少清领着两个保镖,没有揍到他不说,反而被反揍了一顿。
盛少清下手特别狠,像是要把他这十几年挨过的打都给打回来,所以汪朕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一想到汪朕的惨样,汪硕嘴角就不自觉的勾起。
“我怎么能抛下你呢?”
盛少清才不做那种没有义气的事情,他握住汪硕的手腕,抓好两条小蛇,轻手轻脚的朝着后面走。
四通八达,又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悄声跟保镖说了几句话,盛少清和汪硕就在池骋的怒吼下悄悄溜走。
送汪硕离开后,盛少清也朝着另一个方向慢悠悠的向前。他记得有天自己将一辆车停在北门的停车场,因为下课后陈秘书来接自己,所以就一直没有开走。
刚好,代步工具也有了。
盛少清美滋滋的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苹果味的棒棒糖塞进嘴里。酸甜的口味带着苹果的清香,不等他细细品味,身后一声怒吼差点让他一口气没提上来。
猛地回头一看,就与暴怒的池骋对上视线。
而保镖并不见踪影。
想来是看他离开,以为池骋不会对他做什么了。
没想到冤家路窄,两人又遇上了。
不过学校这么大,池骋难不成在他身上装了定位不成。
盛少清拿出嘴里的棒棒糖,暗自骂了一声,不耐烦的看向怒气冲冲走来的池骋。
远远都能听到他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
盛少清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撒丫子就跑。
风呼啸着从耳边一闪而过,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真是不错,特别有劲。
凭借着记忆,他迅速朝着自己车停的位置跑去,还有闲工夫向后看看两人的距离。
一转头,就与一人撞了个正着。
那人戴着黑色的口罩,将整张脸都掩盖住,只露出一双如同小狐狸似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在阳光底下发着光。
眼底却是一片冷意。
盛少清没有细看,翻身起来,伸手把人拉着站起身,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对不起,撞到你了。你没事吧?”
迟迟没有听见池骋的动静,盛少清压了压因为运动而飞速跳动的心脏,转头望向被自己撞到的人。
四目相对,盛少清僵立在原地。
笑容落下又扬起,他摸了摸鼻尖以掩盖自己此时复杂的心情。
谁能看见世界上最强男人能笑得出来?
尤其他对自己的哥哥有不同寻常的占有欲,那些有异心的私生子暗地里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就连盛少游也被他哄的团团转。
好想逃。
盛少清保持微笑,故作疑惑的看向不说话的花咏,下意识地伸手戳了戳他,“同学,你没事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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