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偏过头睨他一眼,出声调侃:“怎么,难不成我们盛少许久没出来玩,变成社恐了?”
“不应该啊。”
见盛少清不说话,他自顾自的回答。
耳边的声音喋喋不休,盛少清鼓着脸憋气,男男女女的身影从他身边经过,而身旁的林安算是常客,几乎每一个都认识他,要么笑着说上两句,要么整个人贴上来,两人直接来个浪漫的法式舌吻,全然不顾及他还在旁边。
即使音乐声震耳欲聋,但还是能听见渍渍的水声。
盛少清一脸麻木,每次呼吸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突然明白,为什么说不控制信息素的气味外流,相当于脱光衣服裸奔。
真的很冒昧。
他推开林安的胳膊,凭着记忆往事先发给自己的包厢走去,那里人少点,不像大堂,简直就是一个生化武器库。
推开包厢门,是同样昏暗的光。
盛少清没有收敛力气,所以门撞在墙上发出不小的声音,好在音乐声足够大,将声音压下去。但还是有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循着视线一一看去,在看到池骋的时候,视线一顿。
他并不是一个人,身旁坐着一个穿着花衬衣的男人,放荡不羁的岔开腿,两人几乎把一张四人座的沙发占的满满当当。
两人跟个连体婴一样,嘴里一人叼着一根烟,刚好两个方向,像是长了对儿犄角。
而房间其他人也并没有说什么。
又或许是没有功夫管他们。
毕竟包厢里的人也不算少,虽然比不上外面的人。
但气味绝对说不上好闻。
每个人都三五成群,游戏五花八门,茶几的上的酒瓶好几堆,盛少清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这才刚刚七点。
他自然的走到剩下的那张三人沙发上坐下,深沉的将手握成拳抵在鼻子上。
脑袋昏昏沉沉,连带着身体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
想逃。
他半阖着眼,不时翻看手机。有人想凑上来,也被他这副冷冰冰的模样给劝退了。
谁也不想触他霉头。
池骋猛吸一口烟,仰头吐出烟雾,眼睛却是一直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这是他们见过的第三面。
好像每次看见他,都是一个人。
池骋知道他是盛放集团的私生子,但没想过他会和盛放集团继承人的关系会那么好。就像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弟一样。
但让他能够将他记在心里,并不是因为简简单单的三面,而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儿。
池骋喜欢单纯的人。浪荡久的人就想谈一次恋爱,试试是个什么滋味。
他向来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
所以念头一出,他就有了目标。
汪硕。
同班的孤僻养蛇少年。
虽然长得普普通通,但他觉得能够让动物喜欢,一心与动物待在一起的人很单纯。
但他刚展开攻势,还没收获果实的时候,盛少清这个程咬金就从半道上杀出来,径直把自己的进攻对象截了过去。
导致一天到晚找不到人,让他媚眼抛给空气,还直接登堂入室拜他为师,两人天天你侬我侬的搅和在一起,让他一点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