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雨涵正要倒酒,低头一看酒坛空了。
“我去要酒。”
萧秋水一听,急忙打断:“我去我去。”
不等邓雨涵说话,就逃也似的冲出包房。
几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林故知摩挲着手里的葡萄,汁水四溢,余光瞥向岸边正冲向画舫的黑衣人,腰间的令牌摇曳,露出权力帮的字样。
他眯了眯眼,趁几人没注意悄悄退出房间。
手掌撑在栏杆上,垂眸一楼大堂人来人往。萧秋水迷蒙着眼睛要酒,才说完就看见一群黑衣人冲进来,想也没想急匆匆的跑上楼,径直钻进一个房间里。
该不会以为是权力帮来找他算账的吧。
林故知手一松,捏着的葡萄坠落,他慢条斯理的走向萧秋水钻进去的房间。
“我说你喝醉啦!点个酒的功夫,就忘了包房的位置不成?”
房门被推开,屋内的两人齐刷刷回头看向门口。林故知对上两人的视线,身体一怔,随即恢复如常。
故作疑惑的看向床上盘腿而坐的柳随风,问萧秋水:“这位是?”
“在下风朗。”
柳随风直接答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故知,过了几秒,好似反应过来自己的视线太过耐人寻味,随即移开视线看向蹲在床边的萧秋水。
心里疑惑,林故知为何会与萧秋水在一起。
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萧秋水的模样,他微不可察的蹙起眉毛,难不成是嫌弃帮主年纪大,又不是他喜欢的白毛?
毕竟,萧秋水的相貌与帮主不说十成十的像,起码像个七八分。
但也够了,毕竟年轻十岁多。
但现在明显不是询问的好时机,柳随风捂着胸膛垂眸,萧秋水立马嘘寒问暖,直接向他保证一定会治好他。
对于萧秋水的热切,柳随风心下怀疑,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
“不客气不客气,你可是我的福袋啊。”
林故知诧异的看了眼萧秋水,视线在两人身上穿梭,真想戳醒面前的傻孩子,大声告诉他:‘你认错人了啊!’
但他不会说,因为他和柳随风是一伙儿的。
漫不经心的交换视线后,他就静静地看着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的谈话。
黑衣人应声而至,林故知自觉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在榻上,看着萧秋水上前应敌。
他压低声音询问柳随风,“什么情况啊?”
“自己人打自己人。”
柳随风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剑王。”
林故知瞬间秒懂,沉默半晌,又想到为非作歹的金银钱庄,“合着权力帮的帮规就沉舟一人遵循。你们都当成一个屁直接放了是吧。”
听着他粗鲁的用词,柳随风叹了口气,“文雅一点。”
停顿几秒,思索着林故知的话,“帮规上有写这些吗?”
林故知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要是没有,他会乱说?
说话间,柳随风的气息越来越乱,而萧秋水也逐渐落入下风,林故知飞快的询问柳随风,“要吃个苹果吗?”
柳随风沉默几秒,“不用。”
随后撑着身体,开始指挥萧秋水御敌。